我，杂役，专治掌门各种疑难杂症

执法堂的 关照------------------------------------------，李白站在执法堂门口，心里直打鼓。，相当于现代的纪委加***。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受罚的，剩下一个是来领罚的。，心想：我好歹也是正式弟子了，应该不会太惨吧？“李白。”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进来。”。，两侧摆着刑架和法器，墙上挂满了写着门规的竹简。正中间坐着一个女修，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深蓝色劲装，腰佩长剑，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柳如烟。。外门弟子们私下叫她“冷面判官”，说她执法如山，从不讲情面。据说有内门弟子犯了事，被她亲手打断了一条腿，掌门都没说什么。“弟子李白，见过柳师姐。”李白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但很亮，像两把刀子一样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你就是那个给掌门治病的杂役？是……不对，我现在是外门弟子了。”李白亮了亮玉牌。，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翻开，念道：“李白，下品灵脉，三年前被卖入初圣宗为杂役。七天前，在掌门闭关处自荐行医，成功稳定掌门伤势。此后每日进出掌门寝宫，行为诡秘。三日前，在山门前与**圣女苏瑶公开接触，收受**客卿令一枚。”
她合上卷宗，看着李白：“我说的，有没有遗漏？”
李白咽了口唾沫：“没有。”
“那你知不知道，光是‘收受**客卿令’这一条，就够你在执法堂关三个月？”
“那个是苏瑶硬塞给我的！我当场就要还给她，她不收！”
“空口无凭。”柳如烟站起来，走到李白面前，“客卿令呢？交出来。”
李白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递过去。
柳如烟接过，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暂由执法堂保管。待查明你与**无勾结之后，再决定是否归还。”
“那要查多久？”
“看情况。快则三五天，慢则三五年。”
李白：“……”
这是没收了是吧？
柳如烟回到座位上，又翻开另一份卷宗：“另外，关于你给掌门治疗一事，我需要你详细说明过程。掌门身份尊贵，不容有任何闪失。你的医术来源、治疗方法、用药配方，全部要登记备案。”
李白心想：这哪是登记备案，这是查户口啊。
但他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医术来源：穿越前学的。治疗方法：针灸加药浴。用药配方：麻沸散、止血散、消炎膏，都是我自己用后山草药熬的。”
柳如烟一一记下，然后忽然问了一句：“你给掌门**的时候，扎的是哪些穴位？”
“关元、气海、足三里、三阴交、归来……”李白随口报了一串。
柳如烟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微妙：“你知不知道，这些穴位，多数在……腹部及以下？”
“知道啊。”李白理所当然地说，“真气结胎的位置在胞宫，不扎腹部扎哪儿？扎脑袋？”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在卷宗上又写了一行字。
李白瞄了一眼，没看清写的是什么，但隐约看到了“大胆逾矩”几个字。
完了，这师姐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行了。”柳如烟放下笔，“今天先到这里。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来执法堂报到一次，汇报掌门的治疗进展。”
“每天？”
“有意见？”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李白转身要走，柳如烟又叫住他：
“等等。”
“柳师姐还有什么吩咐？”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这是疗伤丹。你那个麻沸散虽然能止痛，但对伤口愈合没好处。以后给人包扎，先用这个撒在伤口上。”
李白接住瓷瓶，愣了一下。
这是……关心我？
“谢谢柳师姐。”他由衷地说。
“别谢我。”柳如烟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你把人治死了，连累执法堂帮你擦**。”
李白笑了笑，没拆穿她。
他走出执法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柳师姐，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人还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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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李白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杂役院→掌门寝宫→执法堂。
早上给沈冰凝行针，中午去执法堂报到，晚上回去研究功法——虽然他那下品灵脉实在练不出什么名堂。
沈冰凝的气团在稳步缩小。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二十天左右就能彻底消散。
柳如烟每天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今天怎么样？掌门有没有不舒服？你有没有乱摸？”
李白每次都要解释一遍“那是正规医疗操作”，柳如烟每次都面无表情地记录，然后在卷宗上写几个字。
李白严重怀疑，那卷宗上写的全是他的“罪状”。
第九天，事情有了变化。
这天中午，李白照例去执法堂报到。推门进去，发现柳如烟不在。他在大殿里等了半刻钟，她才匆匆赶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
“抱歉，有事耽误了。”她坐下，倒了杯水喝。
李白注意到她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柳师姐，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让我看看。”李白走过去，蹲下来，拿起她的手。
柳如烟下意识要缩回去，但李白的动作很快，已经用拇指轻轻按住了她手背两侧的皮肤，检查伤口深度。
“切口整齐，像是被利器划的。深度大约两毫米，没伤到肌腱。不用缝，但需要消毒包扎。”
他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酒精棉、纱布、医用胶带，一应俱全。
“你干什么？”柳如烟皱眉。
“帮你处理伤口。”李白已经开始用酒精棉擦拭伤口周围，“你是执法堂大师姐，手上有伤，握剑会受影响。”
柳如烟想拒绝，但酒精棉碰到伤口的一瞬间，她吸了一口凉气，没再动。
李白的手法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把伤口包扎好了。白色的纱布上，他习惯性地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李白站起来，“三天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我明天给你带新的纱布。”
柳如烟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个蝴蝶结，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给苏瑶包扎，也是打的这种结？”她忽然问。
李白一愣：“啊？对，我打结都是这个手法。习惯了。”
“所以你对谁都一样？”
“对啊，医者父母心嘛。”
柳如烟没再说什么，把手缩了回去，藏在袖子下面。
“行了，今天报到结束，你可以走了。”
李白总觉得她语气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走出执法堂，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是在笑吗？
李白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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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李白回到杂役院，发现枕头底下又多了一封信。
他拆开，里面没有字，只有一根红绳——和上次那根一模一样，但这次打了一个蝴蝶结。
苏瑶又来了？
他翻遍了信封，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圣女，到底想干什么？
他正要把红绳扔掉，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他猛地推开窗户。
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地上。
但在窗台上，放着一颗灵果——和沈冰凝上次给他的那种一模一样。
李白拿起灵果，咬了一口。
甜的。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灵果甜不甜，而是——
沈冰凝、苏瑶、柳如烟，这三个女人，怎么都开始给他送东西了？
他不是杂役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