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午三点------------------------------------------，下午两点。。，一楼大厅几乎坐满了，有人趴着睡觉，有人对着电脑敲键盘，还有人抱着咖啡杯发呆。空气中飘着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难闻。"你说的那个角落，在哪儿啊？"林小满四处张望。"三楼。"。三楼的社科区人少一些，越往西走越安静。温以宁带着林小满绕过两排书架，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四把椅子，靠着墙，旁边是一扇小门，通向储物间。"就这？"林小满把包扔在椅子上，"是挺安静的，安静得有点吓人。""你坐里面。"温以宁说。"为什么？""里面靠窗，光线好。"，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温以宁坐在她旁边，背对着储物间的门。，从里面拿出书和笔记本。但她的注意力不在书上。。，靠墙，只有一个入口，视野很开阔。如果有人从楼梯上来，她能第一时间看到。
如果明天下午三点真的发生什么，这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以宁，你看什么呢？"林小满用笔戳了戳她。
"没什么。"温以宁收回目光，翻开书，"复习吧。"
"你最近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林小满咬着笔杆，"就是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温以宁没回答。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林小满低下头，"反正你从来不说。"
温以宁看了她一眼。
林小满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在写笔记，写得很认真，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读。
温以宁转回头，盯着书上的字。
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解释意味着暴露，暴露意味着弱点。
"如果明天下午，"她突然开口，"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你记住，不要乱跑，跟紧我。"
林小满抬起头："什么奇怪的事？"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让我跟紧你？"
"嗯。"
林小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困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温以宁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看书，偶尔翻页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回响。窗外是江城大学的校园，梅园宿舍的方向有人在晒被子，食堂门口排着长队，篮球场上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切正常。
温以宁看了一眼手机。
3月14日，下午2点47分。
还有22小时13分钟。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看书。
3月15日，下午2点35分。
温以宁坐在图书馆三楼的老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社会心理学》，但她一页都没翻。
林小满在旁边趴着睡觉，口水流到了笔记本上。
温以宁看了眼手机。
还有25分钟。
窗外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几朵白云飘在西边。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树林里有人在谈恋爱，食堂的大妈正在准备晚饭。
一切都很正常。
温以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在等。
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东西。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是***。一个因为压力太大而幻想世界末日的***。她会去看心理医生，会吃药，会慢慢恢复正常，然后考研、毕业、找工作，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发生了呢？
她不知道。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么今天下午三点，天空会出现一道黑色裂缝。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还有25分钟。"
她在心里数着。
下午2点55分。
温以宁站了起来。
林小满被她的动作惊醒，**眼睛："怎么了？"
"去厕所。"温以宁说，"你继续睡。"
她走向窗户，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天空。
天空依然是蓝的。没有裂缝，没有紫色光，没有低沉的嗡鸣。
她看了一眼手机。
2点56分。
还有4分钟。
她的手放在窗台上，指尖冰凉。
"以宁？"林小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
温以宁没有回头。
2点57分。
2点58分。
2点59分。
温以宁盯着天空，眼睛一眨不眨。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想，那就当我是疯子吧。
下午3点整。
天空突然变了。
一开始只是一道很细的黑线，像是有人用铅笔在蓝色的纸上轻轻划了一下。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温以宁注意到了。
那道黑线慢慢变宽，从一条线变成一道缝，从一道缝变成一道裂口。黑色的缝隙从云层中间撕开，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一闪一闪。
和梦里一模一样。
温以宁的手僵在窗台上，然后，低沉的嗡鸣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像是雷声，是一种她从没听过但又很熟悉的声音。低沉，持续，像是某种巨大的机器在运转，又像是大地本身在发出叹息。
图书馆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尖叫。
"那是什么？！"
"天啊！"
"快看天上！"
温以宁转过头。
图书馆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指着窗外，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林小满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以宁......那是什么？"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看向天空。
裂缝还在扩大，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从两道变成了无数道。黑色的缝隙像蜘蛛网一样在天空中蔓延，紫色的光在缝隙间跳动，把整个天空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是从脑子里传来的。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
欢迎来到"余烬"
温以宁的手腕一阵剧痛。
她低头，看到左手腕上的印记正在发光，暗紫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和天空中的裂缝一模一样。
疼痛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然后消失了。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
图书馆里的人全都捂着脑袋，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着书架，有**口喘气。他们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困惑，然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茫然。
"你们听到了吗？"有人小声问。
"那个声音......"
"是什么东西？"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运转。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运转。
图书馆里的混乱没有规则。面对突**况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样——这种错位恐慌更危险。
三米外，一个男生举着手机，镜头对着窗外，嘴里还在说："兄弟们看到了吗。"他旁边一个女生低头划了两下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说："是不是什么电影宣传？"
书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手捂着脑袋，大口喘气。他对面的女生，她靠着书架，眼睛睁得很大，但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楼梯口的方向，有人喊了一声"快跑"，然后脚步声就乱了。有人往楼下冲，有人从楼下往上跑，两拨人在楼梯中间撞上，骂声混成一团。一个女生被撞了一下，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扑倒在台阶上。
没有秩序。这就是最危险的。
温以宁快速扫了一圈。如果放任不管，三十秒内这里会变成踩踏现场。
她必须在那之前控制住局面。
"林小满。"她低声说。
"嗯......"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
"坐下，深呼吸。不要跑，不要叫。"
"以宁，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温以宁说，"但我知道，现在乱跑是最危险的。"
她转身，快步走到墙边，从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便携式扩音器。她按下开关，啸叫了一声，然后对准人群。
"所有人，听我说。"扩音器把她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盖过了嘈杂声，"不要慌，不要跑。先坐下，深呼吸、保持安静。不管那是什么， 慌乱 只会让我们更危险。"
有人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求助。
"你是谁？"有人问。
"我是心理学系的学生。"温以宁说，"我知道现在你们很害怕，但请相信我， 混乱不会让情况变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世界末日。
有人坐了下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被暂时压制住了。
温以宁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天空中的裂缝还在扩大，但速度变慢了。紫色的光在缝隙间流动，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印记还在发光。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她好像经历过。
不是梦。
温以宁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从脑子里传来的，冰冷而机械。
玩家温以宁，欢迎回到"余烬"
检测到***权限残留，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当前循环次数：未知
祝您游戏愉快
温以宁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向周围，但其他人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他们的表情还是困惑和恐惧。
只有她听到了。
只有她看到了。
温以宁低头看着手腕上发光的印记，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她轻声说。
然后她加了一句："而且，我好像不是第一次来了。"
如果明天下午三点真的发生什么，这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以宁，你看什么呢？"林小满用笔戳了戳她。
"没什么。"温以宁收回目光，翻开书，"复习吧。"
"你最近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林小满咬着笔杆，"就是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温以宁没回答。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林小满低下头，"反正你从来不说。"
温以宁看了她一眼。
林小满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在写笔记，写得很认真，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读。
温以宁转回头，盯着书上的字。
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解释意味着暴露，暴露意味着弱点。
"如果明天下午，"她突然开口，"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你记住，不要乱跑，跟紧我。"
林小满抬起头："什么奇怪的事？"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让我跟紧你？"
"嗯。"
林小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困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温以宁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看书，偶尔翻页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回响。窗外是江城大学的校园，梅园宿舍的方向有人在晒被子，食堂门口排着长队，篮球场上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切正常。
温以宁看了一眼手机。
3月14日，下午2点47分。
还有22小时13分钟。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看书。
3月15日，下午2点35分。
温以宁坐在图书馆三楼的老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社会心理学》，但她一页都没翻。
林小满在旁边趴着睡觉，口水流到了笔记本上。
温以宁看了眼手机。
还有25分钟。
窗外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几朵白云飘在西边。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树林里有人在谈恋爱，食堂的大妈正在准备晚饭。
一切都很正常。
温以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在等。
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东西。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是***。一个因为压力太大而幻想世界末日的***。她会去看心理医生，会吃药，会慢慢恢复正常，然后考研、毕业、找工作，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发生了呢？
她不知道。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么今天下午三点，天空会出现一道黑色裂缝。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还有25分钟。"
她在心里数着。
下午2点55分。
温以宁站了起来。
林小满被她的动作惊醒，**眼睛："怎么了？"
"去厕所。"温以宁说，"你继续睡。"
她走向窗户，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天空。
天空依然是蓝的。没有裂缝，没有紫色光，没有低沉的嗡鸣。
她看了一眼手机。
2点56分。
还有4分钟。
她的手放在窗台上，指尖冰凉。
"以宁？"林小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
温以宁没有回头。
2点57分。
2点58分。
2点59分。
温以宁盯着天空，眼睛一眨不眨。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想，那就当我是疯子吧。
下午3点整。
天空突然变了。
一开始只是一道很细的黑线，像是有人用铅笔在蓝色的纸上轻轻划了一下。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温以宁注意到了。
那道黑线慢慢变宽，从一条线变成一道缝，从一道缝变成一道裂口。黑色的缝隙从云层中间撕开，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一闪一闪。
和梦里一模一样。
温以宁的手僵在窗台上，然后，低沉的嗡鸣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像是雷声，是一种她从没听过但又很熟悉的声音。低沉，持续，像是某种巨大的机器在运转，又像是大地本身在发出叹息。
图书馆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尖叫。
"那是什么？！"
"天啊！"
"快看天上！"
温以宁转过头。
图书馆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指着窗外，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林小满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以宁......那是什么？"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看向天空。
裂缝还在扩大，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从两道变成了无数道。黑色的缝隙像蜘蛛网一样在天空中蔓延，紫色的光在缝隙间跳动，把整个天空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是从脑子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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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的手腕一阵剧痛。
她低头，看到左手腕上的印记正在发光，暗紫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和天空中的裂缝一模一样。
疼痛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然后消失了。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
图书馆里的人全都捂着脑袋，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着书架，有**口喘气。他们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困惑，然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茫然。
"你们听到了吗？"有人小声问。
"那个声音......"
"是什么东西？"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运转。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运转。
图书馆里的混乱没有规则。面对突**况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样——这种错位恐慌更危险。
三米外，一个男生举着手机，镜头对着窗外，嘴里还在说："兄弟们看到了吗。"他旁边一个女生低头划了两下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说："是不是什么电影宣传？"
书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手捂着脑袋，大口喘气。他对面的女生，她靠着书架，眼睛睁得很大，但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楼梯口的方向，有人喊了一声"快跑"，然后脚步声就乱了。有人往楼下冲，有人从楼下往上跑，两拨人在楼梯中间撞上，骂声混成一团。一个女生被撞了一下，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扑倒在台阶上。
没有秩序。这就是最危险的。
温以宁快速扫了一圈。如果放任不管，三十秒内这里会变成踩踏现场。
她必须在那之前控制住局面。
"林小满。"她低声说。
"嗯......"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
"坐下，深呼吸。不要跑，不要叫。"
"以宁，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温以宁说，"但我知道，现在乱跑是最危险的。"
她转身，快步走到墙边，从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便携式扩音器。她按下开关，啸叫了一声，然后对准人群。
"所有人，听我说。"扩音器把她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盖过了嘈杂声，"不要慌，不要跑。先坐下，深呼吸、保持安静。不管那是什么， 慌乱 只会让我们更危险。"
有人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求助。
"你是谁？"有人问。
"我是心理学系的学生。"温以宁说，"我知道现在你们很害怕，但请相信我， 混乱不会让情况变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世界末日。
有人坐了下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被暂时压制住了。
温以宁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天空中的裂缝还在扩大，但速度变慢了。紫色的光在缝隙间流动，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印记还在发光。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她好像经历过。
不是梦。
温以宁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从脑子里传来的，冰冷而机械。
玩家温以宁，欢迎回到"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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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游戏愉快
温以宁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向周围，但其他人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他们的表情还是困惑和恐惧。
只有她听到了。
只有她看到了。
温以宁低头看着手腕上发光的印记，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她轻声说。
然后她加了一句："而且，我好像不是第一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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