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灵气复苏:别人入门我炼气五百年  |  作者:暮雪流年mxln  |  更新:2026-06-07
你当是废货,我当是宝------------------------------------------,晚上九点还没散。。白天走**,晚上摆地摊清尾货——受潮的、走了油的、压了仓的陈货,论堆卖,谁挑着算谁的。巷子窄,两边支着马扎、铺着塑料布,头顶拉一串昏黄的灯泡,被夜风一吹,光影在地上晃。空气里全是药材的苦味和潮气,混着隔壁夜宵摊飘来的油烟。摊主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等着把当天剩下的货折价清掉。苏尘揣着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缩着肩,从巷口一路看过去,活像个来淘便宜货的穷学生。,看的是颜色、卖相、有没有发霉长毛。苏尘看的,是另一样东西。。那一堆当归被水汽沤得发暗,边上还沾着白霜似的潮气,老头自己都嫌弃,五块钱一大把往外甩,没人要。苏尘从里头捏起一根,凑近看了两眼,指尖捻了捻断面,顺势凝了凝神。,一行字迹亮在他心口——当归,灵化三成,参龄两年;性温,引气护脉,可入调理散;坑:表层受潮,灵性正往外散,三日内不用即废。,把那根当归在指间转了转。三成灵化,搁修仙界连给杂役练手都嫌寒酸。可放在眼下这具凡人身子要救的命上,已是难得的好东西。,前后不过两息。老头只当这小伙子在挑挑拣拣,催了一句:“要不要啊,不要让让后头的。”。真正被灵气泡出门道的,就五六根,混在一大堆废料里——偏偏灵化的料受潮之后发乌、发暗,比寻常**还难看,外行只当它烂得更彻底,避之不及。他一根根捏过去,把那几味挑出来,又顺手抓了一把真正没用的废料盖在上头。“老板,这堆烂的我都要了,回去喂兔子。”他指着那一摊,语气随意,“你看着给个价。”,皱纹都堆到一块去:“喂兔子还挑什么挑。十块钱,全给你拿走。”,五味灵化药材。苏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本账已经算清——这几味凑齐,调理散的底子就有了。,如法炮制。专挑那些被当成残次、被压在筐底的灵化货,捎带着搭一堆废料做掩护。黄精挑了三根,断面起了细密的油润纹路,外行只当是受潮发黏;苍术、泽泻各抓了一把,混在一堆真正发了霉的草根里,看着比谁都不起眼。每到一摊,他都先随手扒拉两下别的,再不经意似的把要的那几样捎上,从头到尾没让摊主瞧出他单冲着哪一味来。前后花出去的钱,不到五十。摊主们都觉得碰上了个专收**的冤大头,乐得**。,倒有桩有意思的事。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中年人,捧着一支品相极好、根须完整的人参,正跟摊主讨价还价,张口就是上万。摊主**了价,拍着**说这是灵气复苏后头一批“开了灵”的宝货,过了这村没这店。,顺手往那人参上扫了一眼。玉简映出来的字迹却是——寻常人参,参龄六年,灵化为零;早年被硫磺熏过,灵气一丝都存不住。、越唬人的,越可能是绣花枕头;真正把灵气存住了的,反倒灰头土脸,没人肯多瞧一眼。那中年人还在跟摊主拉锯,唾沫横飞地讲自己懂行、识货,旁边围了几个人跟着起哄抬价。苏尘瞥了一眼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没作声,拎着自己那袋“**”径直走了。这世道,肯砸大钱的人多,看得懂门道的人少。等哪天所有人都看懂了,这满地的便宜,也就再没他的份了。
巷子深处忽然热闹起来。
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推着一辆板车,挨着摊子收货。他们不挑不拣,整筐整筐地往车上搬,专收那些压仓的、受潮的、卖相最差的陈货。摊主们求之不得,一筐筐过秤、点钱,脸上都乐开了花。
苏尘站在阴影里看了一会儿。
那两人收货的法子,外行得离谱——只看颜色深浅、年头长短,灵化没灵化、灵性散没散,一概不管。真正泡出了门道的好料,混在筐底,他们看都不看一眼;倒是那些彻底沤烂、灵性早跑光的废壳,他们当宝贝似的,整库整库往车上拉。
“老板说了,这片的陈货,能收多少收多少。”一个黑夹克压着嗓子催同伴,“后头那位大老板有的是钱,仓库都租下三个了,叫咱们手脚麻利点。”
“知道了。”另一个抹了把汗,“这么多发霉货也不知道收回去干啥,反正给钱就行。”
苏尘多留意了一眼那辆板车。车斗里码着的,全是发黑长毛、卖相最差的废料,半点灵性都欠奉。收货的两个只认颜色深、年头久,灵化没灵化、灵性散没散,一概不问。真正泡出门道的好料混在筐底,他们看都不看一眼;倒是这些灵性早跑光的废壳,整库整库往回拉。
这么大费周章地雇人雇车,囤一仓库搁坏的垃圾,要么是钱多得没处撒,要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着别的什么来的。苏尘把这点疑窦压在心底,没声张,拎着自己那袋药材,悄悄退出了巷子。父亲那边等着,旁人的闲账,他眼下没工夫管。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父亲又开始翻来覆去,额头的汗把枕巾洇湿了一片,眉头重新锁紧。导引的劲,到底是过了。
苏尘没惊动他,转身进了厨房,把那袋药材倒在桌上,借着灯一根根重新过了一遍。指尖捻起那根当归,断面比晚市时又干了一线,那点灵性正顺着裂口往外跑。
这一袋里,除了给父亲配药的几味,还有他顺手挑的两样自用——一截灵化的甘草,一小撮被人当土疙瘩扔了的茯苓。这两样他引气时含在舌底,能压一压灵气冲脉时的燥意。他这身子刚摸到感气的边,底子薄得很,每一分灵气都得省着用、护着走,走不起半点弯路。不过这些都不急在这一刻。
父亲那头,等不了。
撑不到天亮了。
他卷起袖子,把家里那口炒菜的铁锅取下来,倒进半锅清水,搁灶上烧滚,又拿钢丝球里里外外刷了两遍,把油星和铁锈都刷净。没有丹炉,将就;没有灵泉水,自来水也将就。东西不趁手,可手艺是死的,人是活的。
夜已经深了,整栋楼都睡熟,只剩这间巴掌大的厨房还亮着灯。窗外偶尔过一辆夜车,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没了。他把那几味药材按下锅的先后摆开,活动了下发僵的手指,把心神一点点沉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
灶上的火“噗”地蹿起来,蓝幽幽的,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