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亲得好痛……------------------------------------------，又重重地弹回来。。，稳住了她。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温度和心跳。，低头看着她。。近到她的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没有松开。，带着歉疚：“抱歉，宋总，刚才路中间出现一只小猫。开慢些。”宋砚白的声音低哑。“是。”。。，想从他怀里挣开。宋砚白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没有松。——。，冷杉香水混着酒精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皮肤上温热的气息。白絮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但宋砚白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几乎是“示弱”的**。
白絮的挣扎停了。
夜风还在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凉凉的。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不太平稳，带着某种隐忍的颤抖。
迷糊的白絮开始觉得这一切不真实。
她今晚也喝了酒。不多，也不足够让她的判断力变得模糊。可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闪过，像某种催眠的节奏。他的肩膀很宽，靠在她身上的重量很沉，但很安心。五年了，她做梦都没想过会再被他这样抱着。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只有梦里才会这样。只有在梦里，他才会在她身边，抱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环住了他的脖颈。
手指**他的头发里，指尖触到他的头皮，温热的。
宋砚白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暗色里显得更黑更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浓烈的、压抑的、滚烫的。
他握了一下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又放开。
他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带着红酒的涩意和余温，贴上来的时候，白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空了。她记得这个触感，记得他的唇形、他的力度、他吻人时微微偏头。
五年了，她的身体比她的记忆更诚实。
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
他吻得越来越深，舌尖抵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白絮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不是拒绝，是回应。
她回吻了他。
车停了。
林远降下挡板，想说“宋总，到了”——然后他看到了后座的情景：自家老板把一个女人箍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两个人的姿势从任何角度看都不是他能看的。
宋砚白在接吻的间隙抬起眼，看了林远一眼。
那个眼神——林远从业多年，第一次看到自家老板用这种眼神看他。是警告，是一句话：你再多看一眼，明天就去**。
林远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升上了挡板，低声对司机说：“去酒店。宋总**的酒店。”
车重新启动了。
亲吻并没有让白絮清醒。倒是挡板那“咔哒”一声，让她恍惚地睁开了眼。
她看到了宋砚白的脸。
很近。近到她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他的轮廓。他的眼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那种熟悉的、渴望的、毫不掩饰的注视，带着温度，带着占有欲，带着专注。
一点都不像今天在酒桌上那个疏离的、滴水不漏的宋总。
白絮更确信这是梦了。只有梦里的宋砚白才会这样看她。
“二白，”她嘟囔着，声音软得像撒娇，“你亲得好痛……”
宋砚白的眼神颤了一下。
二白。好久没人叫过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带着哄：
“好，那我轻点。”
“哼，不亲了。”
“那可不行。”
他又吻了下来。这一次轻了很多，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白絮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脖颈，摸到他后颈上微微冒出的发茬——扎手的，真实的。
车又停了。这一次是真的到了。
宋砚白下了车，弯腰把她从车里拉出来。白絮的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他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半搂半抱地进了酒店。
幸好她最后时候刹住了车。
白絮回想着。
车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色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走。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皮包的带子。
她想起他在酒桌上那个疏离的眼神，想起他在车上握住她手腕时滚烫的触感，想起他低头吻下来时睫毛扫在她脸上的*——
“白经理，到了。”
司机的声音从挡板那边传过来，客气的，克制的。
白絮睁开眼。车已经停在了她家小区门口。她看了一眼窗外，路灯亮着，单元楼的门厅里有光透出来。
“谢谢。”她说。
她推开车门，弯腰下了车。春天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凉意，吹散了她脸上残余的热度。
她刚关上车门，黑色轿车就平稳地驶离了。
走两步，她才发觉手里有点空——电脑包。
电脑包落在车上了。
白絮站在路灯下，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变小，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让林助理帮忙。
她转身往小区门口走。
黑色轿车驶出巷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宋总，白经理的电脑包好像落在车上了。”
宋砚白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灰色的电脑包，静静地躺在脚垫上。
“掉头。”他说。
司机应了一声，在前方路口掉了个头，又开回了那条巷子。
车在小区门口对面停下来，没有熄灯。
砚白摇下车窗，正准备让司机把电脑包送过去——
他看到了白絮。
可不止白絮。
她正蹲在小区门口的台阶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怀里则抱着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