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痞挑衅！瘸夫暴起护妻------------------------------------------，麻烦来得这么快。，她一大早提着水桶去村口的井边打水，刚走出小屋不到半里地，就被人拦住了。，长得膀大腰圆，一张横肉脸，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满是肥肉的胳膊。他嘴里叼着根草，歪着头打量宋禾，眼神里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意味。。，附近几个村子出了名的地痞，不务正业，专门欺负外地人和孤身女子。她嫁过来之前，媒婆就偷偷提醒过她，说这山里有个二赖子，让她小心。，想绕过去。，又挡在她前面。“哟，这不是新来的小娘子吗？”二赖子把嘴里的草吐掉，笑嘻嘻地说，“听说宋家把闺女嫁给了那个瘸子？啧啧啧，可惜了，这么水灵的小娘子，便宜那个残废了。”，抬眼看他。“让开。哎呀，脾气还挺大。”二赖子不但没让，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摸宋禾的脸，“小娘子，那瘸子能给你什么？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好歹我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啪！”，狠狠甩在二赖子脸上。，打得她手心发麻，二赖子的脸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宋禾。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宋禾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水桶握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再砸过去，“脏手别碰我，再靠近一步，我让你后悔。”
二赖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这一带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更别说是女人。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二赖子恼羞成怒，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抓宋禾的头发，“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宋禾侧身躲开，水桶往二赖子身上一砸，趁他躲闪的功夫，转身就跑。
可她跑不过二赖子。
没跑出几步，二赖子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回拽。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宋禾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心里又急又怒，张嘴就要喊救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她身后冲过来。
快得像一阵风。
宋禾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猛地松开了。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闷响，然后是二赖子的惨叫声。
她转过头，看到萧景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掐着二赖子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路边的大树上。
二赖子的脸憋得发紫，两只手拼命掰着萧景渊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放……放手……”二赖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景渊没有松手。
他微微偏头，看向宋禾。
“伤到没有？”
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宋禾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握紧还在发颤的手。
萧景渊转回头，目光落在二赖子身上，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二赖子吓得浑身发抖，裤*都湿了一片。
“我……我再也不敢了……大爷饶命……”
萧景渊盯了他三秒，猛地松开手。
二赖子摔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趴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抖个不停。
“滚。”萧景渊吐出一个字。
二赖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跑出十几步，才敢回头看一眼。他看萧景渊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给我等着！”他放了句狠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萧景渊没有理他，转身看向宋禾。
宋禾站在原地，也在看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她问。
萧景渊捡起地上的拐杖，语气淡漠：“出来转转。”
出来转转？
宋禾不信。
这里离小屋有半里地，他一个“瘸子”，没事跑这么远“转转”？
而且，他刚才掐二赖子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左手拄着拐杖。可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一个瘸腿的人。
更让宋禾在意的是，他掐二赖子的力道。
一个猎户，力气大很正常。可他刚才的力道，大到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提起来，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猎户的范畴。
还有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而是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审判。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在看一个冒犯了自己的蝼蚁。
宋禾压下心里的疑惑，弯腰捡起水桶。
“谢谢。”
“不用。”萧景渊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以后少惹麻烦。”
宋禾提着水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微跛的左腿上。
她想起大婚夜听到的那些脚步声。
不瘸的脚步声。
她垂下眼帘，什么也没说。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小屋，谁都没有再说话。
萧景渊坐在院门口的石头上，拿起那把**继续削木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禾把水倒进水缸，开始生火做饭。
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翻涌着无数念头。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猎户。
他的力气，他的身手，他的眼神，他的“瘸腿”——
全都有问题。
可她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
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都不是她能碰的。
她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是站稳脚跟，是让自己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被欺负。
宋禾把切好的野菜倒进锅里，用铲子翻了翻。
“明天我想去镇上。”她头也不抬地说。
萧景渊手里的**停了一下。
“去镇上干什么？”
“卖点东西。”宋禾把昨天挖到的那株草药拿出来，“这个，拿到药铺去问问，看值不值钱。”
萧景渊看了一眼那株野山参，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削木棍。
“随你。”
宋禾把草药重新包好，放回阴凉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萧景渊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那株野山参上，眸色深沉。
明天她去镇上，一定会有人认出这是野山参。
一个穷山沟里的村姑，突然拿出野山参去卖，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应该阻止她的。
可他没有开口。
因为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想看到她那副满怀希望的样子落空。
萧景渊垂下眼帘，继续削木棍。
木棍削得很慢，削下来的木屑细细碎碎地落了一地。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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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把那株草药仔细包好，揣在怀里，又带了几把昨天采的干草药，沿着山路往镇上走。
从山里到镇上，要走一个多时辰。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两边的杂**人还高。宋禾走得很快，生怕耽误了时辰。
快到镇上的时候，她路过一个岔路口，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哎哟，你走路不看路的？”
宋禾抬头一看，愣住了。
宋莲。
穿着一身崭新的水红色衣裙，头上戴着银步摇，脸上抹着胭脂，正站在岔路口，身后跟着一个丫鬟。
宋莲也认出了宋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哟，这不是我那个嫁进山里的好妹妹吗？”宋莲捂着嘴笑了，“怎么，来镇上讨饭来了？”
宋禾攥紧了怀里的包袱，没有接话。
她不想和宋莲纠缠。
可宋莲不打算放过她。
“让我看看，你怀里揣着什么？”宋莲伸手就要去扯宋禾的包袱。
宋禾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她。
“宋莲，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宋莲脸色一变，“宋禾，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不是谁。”宋禾平静地说，“我就是一个被你们逼着替嫁、扔进深山里的替罪羊。怎么，你还不满意？还想来看我的笑话？”
宋莲被噎住了。
她确实是想来看宋禾笑话的，可她没想到宋禾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你……你别血口喷人！”宋莲恼羞成怒，“是你自己愿意替嫁的，我可没逼你！”
宋禾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嘲讽。
“宋莲，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也不吃你那一套。”
说完，她绕过宋莲，大步往镇上走去。
身后，宋莲气得脸都白了。
“宋禾！你给我站住！”
宋禾头也没回。
宋莲跺了跺脚，转头对丫鬟说：“去，跟着她！看看她来镇上干什么！”
丫鬟应了一声，悄悄跟了上去。
宋莲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阴狠。
她本以为宋禾嫁进深山会过得生不如死，可刚才看宋禾的样子，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根本没有受苦的痕迹。
一个被扔进火坑的人，怎么能过得好？
她不甘心。
宋莲攥紧了手帕，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色。
宋禾，你别得意。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