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黑入------------------------------------------。，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缠，几个半机械化的流浪汉蹲在墙角抽烟，看见我走过来，眼神里全是警惕。。，裤腿上全是下水道里的污泥，脸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想不想查查你现在的信用等级？”深渊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怎么查？随便找个公共终端，用手摸一下就行。”，看见街角有一台破旧的公共信息终端机，屏幕裂了一道口子，但还亮着光。，把右手按在屏幕上。，像蜘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屏幕，然后画面一闪——姓名：卫寒信用等级：D-（负资产）账户余额：0.00赛博币当前负债：8,742,635.00赛博币
风险评级：高危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八百万负债。
这些钱都是姜淮和苏晚晴在背后操作的结果。我签完股权转让协议之后，他们立刻把我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抽空，再用公司的名义办了贷款，最后把债务全部甩到我头上。
“这叫活路做绝。”深渊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的对手很专业，连你翻身的本金都没留。”
我没说话。
愤怒是没用的，现在的愤怒只是在浪费体力。
我收回手，转身往前走。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旁边一个收破烂的老头都听见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饿了？”深渊系统问。
“废话。”
“往左边走五十米，有一家机械维修店，店主是个中年大叔，右臂是机械假肢，C级配置，没什么战斗力。”
“然后呢？”
“然后想办法把他那个假肢的黑进去，卖掉配件换顿饭钱。”
我愣了一下：“你说黑就能黑？”
“你有我。”深渊系统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信，“而且，你现在已经欠了八百万，还差这点积德吗？”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转身拐进左边的巷子，果然看见一家挂着“老周机械维修”招牌的小店。
店铺不大，门口堆满了废弃的机械臂和齿轮零件，一个穿着油腻背心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右手握着一把螺丝刀，正在修理一只机械手掌。
那根右臂**在外，全是银白色的合金骨架，关节处微微泛着机油的光泽。
“要修什么？”男人头也不抬。
我咳嗽了一声：“老板，我想问一下，你这儿收不收……二手机械零件？”
男人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眼神从我的脸上滑到脚上，然后又滑回来。
“你这种叫花子能有什么好零件？”
“我这有一颗C级机械心脏的驱动芯片。”我随口编了个谎，“是一个朋友从黑市上搞来的，但我用不上。”
男人眯起眼：“真的？”
“真的。”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但我身上没带，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我说完，假装转身要走。
就在这一瞬间，深渊系统的声音响起来：“要黑了，准备好。”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柜台后男人的机械右臂突然发出“咔咔”的异响，那只握着螺丝刀的机械手掌猛地收紧，螺丝刀直接被他捏弯了。
“哎？”男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右臂。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刚一动，机械臂就像失控一样，猛地向前一挥——拳头直直朝我砸过来。
拳风擦着我的脸掠过，把身后一个铁皮货架砸出一个凹坑，零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男人惊恐地想控制右臂，可那只机械手完全不听使唤，在空中胡乱挥舞。
“现在。”深渊系统的声音响起。
我盯着那只失控的机械臂，脑中弹出一个透明的界面：是否接入该设备操作权限？
我下意识在心里默念：“接入。”
嗡——
一股电流从后脑勺冲出来，沿着神经通路传输到指尖。我感觉到那只机械臂的每一个齿轮、每一个轴承、每一根液压管，都清晰地映射在我的意识中。
就像那只手臂突然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停下。”我在心里默念。
那只在空中乱舞的机械臂瞬间定格。
“画个圈。”
机械臂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标准的圆。
“再捏个拳头。”
机械手掌张开，然后猛地握紧。
柜台后的男人彻底傻了，瞪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回答，默默收回意识。
机械臂恢复控制，男人抖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
“我什么都没做。”我耸耸肩，“可能是你的机械臂老化太严重，该换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维修店。
刚走出巷子口，深渊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操控成功。入侵时间3分12秒，获得技能碎片‘机械臂控制权’。”
“技能碎片？”我皱眉。
“对。每次成功黑入一种设备，你就能收集到对应的技能碎片。集齐一定数量之后，可以合成完整的技能。”
“那这个技能有什么用？”
“以后再遇上C级以下的机械臂，你可以直接接管控制，不需要通过我。”深渊系统的语气有点得意，“相当于你白嫖了一个‘隔空操控’的能力。”
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肚子。
饿得更厉害了。
“饭还没着落。”
“往前再走三百米，有一家面馆。”
“就一家的信息你也能查到？”
“所有联网的摄像头都在我数据库里。”深渊系统说，“不过别高兴太早，我现在能调用的资源很有限，只能扫描周围一百米的范围。”
我走到面馆门口，一股浓郁的牛肉汤味飘出来，我的胃立刻不受控制地翻涌。
面馆不大，里面只有三张桌子，一个老**正在后厨煮面。
“老板，一碗牛肉面。”
老**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嫌弃：“有钱吗？”
“先吃，吃完再付。”
“不行。”
我咬着牙，正要再说点什么，脑中深渊系统的声音突然变沉：
“等等，你东边五十米的监控探头捕捉到了一个人——是苏晚晴的私人助理，她正在朝这边走来。”
我的心一紧。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清楚。但你现在的状态，被她撞见就是死路一条。”
我压低声音问：“能不能黑掉她的通讯设备，听她在跟谁说话？”
“可以。但她的设备有量子加密，我现在的权限等级不够，强行破解会触发警报。”
“那你告诉我怎么躲。”
“面馆后面有个废弃的地下通道，能通到贫民窟另一头。从后厨的侧门出去，左拐。”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厨跑。
老**刚要喊，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那是我口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是我爸留给我的老银元——直接拍在桌子上。
“当作饭钱。”
老**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枚银元，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
我没等她想明白，直接从侧门钻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窄巷子，尽头是一道生锈的铁门。
我拉开门，下面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我关上铁门，贴着墙壁往下摸黑走了几步，突然踩到什么东西，差点摔倒。
“什么鬼地方？”
“以前是贫民窟的地下黑市，后来**封了，就废弃了。”深渊系统的语气明显凝重了一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我扫描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体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数据节点。”
“什么意思？”
“你的旧身份信息还在联网，而且有一个第三方程序一直在**运行。”
“是我以前设的安全系统？”
“不是。”深渊系统的声音冷下来，“是姜淮的后门程序。他能通过这个程序随时定位你的位置，甚至远程控制你体内这颗病毒的部分功能。”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秘密？”
“对。你躲在任何一个角落，他都能找到你。”
我站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盯着头顶那道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
“那这个后门怎么关掉？”
“强行断开会触发警报，姜淮会立刻知道你已经发现了。”
“那就让他知道。”我咬着牙说，“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深渊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不错嘛，有点狠劲了。”
“少废话，告诉我怎么做。”
“很简单。你的旧身份信息绑定的是你脑机芯片的原始ID，只要你的意识发出一道‘数据自毁’指令，就能炸掉那个ID节点。”
“会有什么后果？”
“所有跟你这个ID绑定的账户、档案、历史痕迹都会同步销毁。以后你就是法理意义上的‘不存在之人’。”
我靠着墙壁，呼吸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不存在之人。
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行，炸吧。”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指令。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颅骨内部爆炸了。
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视野开始剧烈晃动，眼前的墙壁像波浪一样扭曲。
然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深渊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搞定了。后门已经被清除，姜淮现在不知道你在哪了。”
我大口喘着气，撑着膝盖站起来：“好。”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说。”
深渊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刚刚炸掉了所有身份信息，意味着你现在的账户余额还是0，负债记录还在，而且没有身份ID的话，你连最基础的赛博公民福利都领不了。”
我沉默了三秒。
“那还吃个屁的面。”
“倒也不是没办法。”深渊系统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狡黠，“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去查一查苏晚晴的钱都转到哪去了？”
我的眼睛亮了。
“你能查到？”
“我可以通过刚才那个定位监控探头反向入侵她在云端的数据中转站。”深渊系统说，“不过风险很大，如果失败了，她会立刻收到警报，直接派人来抓你。”
我把那枚银币从口袋里摸出来，在手心里掂了掂。
然后塞回口袋。
“那就先干票大的。”
我转身抓住地下室的楼梯扶手，一步一顿地往上爬。
推开铁门的瞬间，一道冷风扑面而来。
远处的贫民窟尽头，那座黑色的机械塔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根刺进大地骨髓的长钉。
深渊系统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不错嘛，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想不想……玩点大的？”
风险评级：高危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八百万负债。
这些钱都是姜淮和苏晚晴在背后操作的结果。我签完股权转让协议之后，他们立刻把我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抽空，再用公司的名义办了贷款，最后把债务全部甩到我头上。
“这叫活路做绝。”深渊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的对手很专业，连你翻身的本金都没留。”
我没说话。
愤怒是没用的，现在的愤怒只是在浪费体力。
我收回手，转身往前走。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旁边一个收破烂的老头都听见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饿了？”深渊系统问。
“废话。”
“往左边走五十米，有一家机械维修店，店主是个中年大叔，右臂是机械假肢，C级配置，没什么战斗力。”
“然后呢？”
“然后想办法把他那个假肢的黑进去，卖掉配件换顿饭钱。”
我愣了一下：“你说黑就能黑？”
“你有我。”深渊系统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信，“而且，你现在已经欠了八百万，还差这点积德吗？”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转身拐进左边的巷子，果然看见一家挂着“老周机械维修”招牌的小店。
店铺不大，门口堆满了废弃的机械臂和齿轮零件，一个穿着油腻背心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右手握着一把螺丝刀，正在修理一只机械手掌。
那根右臂**在外，全是银白色的合金骨架，关节处微微泛着机油的光泽。
“要修什么？”男人头也不抬。
我咳嗽了一声：“老板，我想问一下，你这儿收不收……二手机械零件？”
男人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眼神从我的脸上滑到脚上，然后又滑回来。
“你这种叫花子能有什么好零件？”
“我这有一颗C级机械心脏的驱动芯片。”我随口编了个谎，“是一个朋友从黑市上搞来的，但我用不上。”
男人眯起眼：“真的？”
“真的。”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但我身上没带，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我说完，假装转身要走。
就在这一瞬间，深渊系统的声音响起来：“要黑了，准备好。”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柜台后男人的机械右臂突然发出“咔咔”的异响，那只握着螺丝刀的机械手掌猛地收紧，螺丝刀直接被他捏弯了。
“哎？”男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右臂。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刚一动，机械臂就像失控一样，猛地向前一挥——拳头直直朝我砸过来。
拳风擦着我的脸掠过，把身后一个铁皮货架砸出一个凹坑，零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男人惊恐地想控制右臂，可那只机械手完全不听使唤，在空中胡乱挥舞。
“现在。”深渊系统的声音响起。
我盯着那只失控的机械臂，脑中弹出一个透明的界面：是否接入该设备操作权限？
我下意识在心里默念：“接入。”
嗡——
一股电流从后脑勺冲出来，沿着神经通路传输到指尖。我感觉到那只机械臂的每一个齿轮、每一个轴承、每一根液压管，都清晰地映射在我的意识中。
就像那只手臂突然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停下。”我在心里默念。
那只在空中乱舞的机械臂瞬间定格。
“画个圈。”
机械臂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标准的圆。
“再捏个拳头。”
机械手掌张开，然后猛地握紧。
柜台后的男人彻底傻了，瞪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回答，默默收回意识。
机械臂恢复控制，男人抖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
“我什么都没做。”我耸耸肩，“可能是你的机械臂老化太严重，该换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维修店。
刚走出巷子口，深渊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操控成功。入侵时间3分12秒，获得技能碎片‘机械臂控制权’。”
“技能碎片？”我皱眉。
“对。每次成功黑入一种设备，你就能收集到对应的技能碎片。集齐一定数量之后，可以合成完整的技能。”
“那这个技能有什么用？”
“以后再遇上C级以下的机械臂，你可以直接接管控制，不需要通过我。”深渊系统的语气有点得意，“相当于你白嫖了一个‘隔空操控’的能力。”
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肚子。
饿得更厉害了。
“饭还没着落。”
“往前再走三百米，有一家面馆。”
“就一家的信息你也能查到？”
“所有联网的摄像头都在我数据库里。”深渊系统说，“不过别高兴太早，我现在能调用的资源很有限，只能扫描周围一百米的范围。”
我走到面馆门口，一股浓郁的牛肉汤味飘出来，我的胃立刻不受控制地翻涌。
面馆不大，里面只有三张桌子，一个老**正在后厨煮面。
“老板，一碗牛肉面。”
老**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嫌弃：“有钱吗？”
“先吃，吃完再付。”
“不行。”
我咬着牙，正要再说点什么，脑中深渊系统的声音突然变沉：
“等等，你东边五十米的监控探头捕捉到了一个人——是苏晚晴的私人助理，她正在朝这边走来。”
我的心一紧。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清楚。但你现在的状态，被她撞见就是死路一条。”
我压低声音问：“能不能黑掉她的通讯设备，听她在跟谁说话？”
“可以。但她的设备有量子加密，我现在的权限等级不够，强行破解会触发警报。”
“那你告诉我怎么躲。”
“面馆后面有个废弃的地下通道，能通到贫民窟另一头。从后厨的侧门出去，左拐。”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厨跑。
老**刚要喊，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那是我口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是我爸留给我的老银元——直接拍在桌子上。
“当作饭钱。”
老**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枚银元，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
我没等她想明白，直接从侧门钻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窄巷子，尽头是一道生锈的铁门。
我拉开门，下面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我关上铁门，贴着墙壁往下摸黑走了几步，突然踩到什么东西，差点摔倒。
“什么鬼地方？”
“以前是贫民窟的地下黑市，后来**封了，就废弃了。”深渊系统的语气明显凝重了一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我扫描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体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数据节点。”
“什么意思？”
“你的旧身份信息还在联网，而且有一个第三方程序一直在**运行。”
“是我以前设的安全系统？”
“不是。”深渊系统的声音冷下来，“是姜淮的后门程序。他能通过这个程序随时定位你的位置，甚至远程控制你体内这颗病毒的部分功能。”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秘密？”
“对。你躲在任何一个角落，他都能找到你。”
我站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盯着头顶那道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
“那这个后门怎么关掉？”
“强行断开会触发警报，姜淮会立刻知道你已经发现了。”
“那就让他知道。”我咬着牙说，“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深渊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不错嘛，有点狠劲了。”
“少废话，告诉我怎么做。”
“很简单。你的旧身份信息绑定的是你脑机芯片的原始ID，只要你的意识发出一道‘数据自毁’指令，就能炸掉那个ID节点。”
“会有什么后果？”
“所有跟你这个ID绑定的账户、档案、历史痕迹都会同步销毁。以后你就是法理意义上的‘不存在之人’。”
我靠着墙壁，呼吸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不存在之人。
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行，炸吧。”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指令。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颅骨内部爆炸了。
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视野开始剧烈晃动，眼前的墙壁像波浪一样扭曲。
然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深渊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搞定了。后门已经被清除，姜淮现在不知道你在哪了。”
我大口喘着气，撑着膝盖站起来：“好。”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说。”
深渊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刚刚炸掉了所有身份信息，意味着你现在的账户余额还是0，负债记录还在，而且没有身份ID的话，你连最基础的赛博公民福利都领不了。”
我沉默了三秒。
“那还吃个屁的面。”
“倒也不是没办法。”深渊系统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狡黠，“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去查一查苏晚晴的钱都转到哪去了？”
我的眼睛亮了。
“你能查到？”
“我可以通过刚才那个定位监控探头反向入侵她在云端的数据中转站。”深渊系统说，“不过风险很大，如果失败了，她会立刻收到警报，直接派人来抓你。”
我把那枚银币从口袋里摸出来，在手心里掂了掂。
然后塞回口袋。
“那就先干票大的。”
我转身抓住地下室的楼梯扶手，一步一顿地往上爬。
推开铁门的瞬间，一道冷风扑面而来。
远处的贫民窟尽头，那座黑色的机械塔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根刺进大地骨髓的长钉。
深渊系统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不错嘛，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想不想……玩点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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