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天诀------------------------------------------ 裂天诀。。，和守阁的周长老说了几句话。周长老是个快三百岁的老头，常年缩在藏经阁里翻书，对宗门里的人事变动向来不怎么上心。当顾清渊提起“掌门亲自安排林峰拜入我门下”时，老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首**弟子亲自带新人来选功法，这面子可不小。”周长老拢着袖子，语气不咸不淡，“第一层随便看，第二层你有权限，第三层——不会动第三层的东西。”顾清渊接过话头，语气恭敬，“规矩我懂。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回了阁内。。。他确实不会动。他只需要让林峰自己去动。。林峰跑得满头是汗，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大师兄！我没迟到吧？没有。”顾清渊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把馒头吃完再进去，藏经阁里不能带食物。哦。”林峰三口两口吞完馒头，拍了拍手，“走！”。，按五行属性排列。顾清渊领着林峰从火属性区域走起，每经过一本功法就拿起来翻两页，点评几句。
他的点评很克制，既不贬低，也不过度推崇。但每一句话的落脚点都是同一个方向——“还行，但上限不高。中规中矩，适合求稳的人。这本不错，就是后期衔接比较难。”
林峰一开始还认真听，但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顾清渊等的就是这个表情。
“大师兄。”林峰终于忍不住了，“你昨天说的那个《裂天诀》……真就不能看看？”
“我昨天说过的话，你还记得。”顾清渊侧过头，目光平静。
“当然记得！你说它火属性，攻伐之力冠绝青云，祖师成名之作！”林峰的声音压得低，但语速很快，“大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觉得我现在修为不够。但我就看看，又不是立刻修炼，看看总行吧？”
顾清渊沉默了五秒。
这五秒里，他的表情从犹豫到纠结，最终变成了一种近乎心疼的无奈。
“你跟我上去。”
他领着林峰绕过二层，沿着窄梯走到三楼。
三层只有一面书架，上面放着寥寥数本功法，每一本都用灵力锁封着。顾清渊走到最右侧，从架上取下一本火红色封皮的古卷。
灵力锁在他注入大弟子令牌的灵气后无声解开。
“看完就放回去。”顾清渊把功法递过去，语气很重，“我陪你违规已经是犯了宗门之律，你要是被人发现，师兄也保不住你。”
林峰郑重接过，用力点了下头。
他翻开第一页。
顾清渊靠在书架旁边，闭目养神。
表面上是在放哨。实际上他在计算——林峰的阅读速度、翻页间隔、呼吸频率的变化。一切都在掌控中。《裂天诀》的前三层心法简洁有力，一看就是适合林峰这种直来直去的战斗风格。而藏在**层的暗伤隐患，至少需要修炼三个月才会显现。
到那时候，谁都不会联想到今天。
但就在林峰翻到第七页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古卷的某处夹页中，一片薄如蝉翼的金色纸片掉了出来。
纸片落地的瞬间，整个藏经阁三层的灵气剧烈波动了一下。
顾清渊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东西？
林峰已经弯腰捡了起来。
“大师兄你看！这好像是……一张灵纹图？”
顾清渊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心沉了下去。
那张金色纸片上画着一组极其复杂的经脉运行图，笔触古朴，灵韵流转。他只看了三秒就判断出——这不是《裂天诀》的一部分。
这是一份独立的淬体秘法。
而且是极高品质的那种。
如果林峰照着这份秘法先淬炼一遍经脉再修炼裂天诀，不但不会伤根基，反而可能加速突破。
气运之子的运气。
翻本破烂功法都能给你夹带一份上古遗宝。
顾清渊脑子转得飞快。三秒之内，他做出了决定。
“给我看看。”他伸手。
林峰毫不犹豫递了过来。
顾清渊接过金色纸片，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然后皱起了眉。
“怎么了大师兄？”
“这东西……”顾清渊的语气变得凝重，“你在哪本功法里找到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上面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魔气。”
林峰的脸色变了。
“魔气？”
顾清渊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面对生死大敌。
“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个入魔者藏在功法中的陷阱。”他把纸片收进袖中，动作果断，“这东西我先拿去给周长老鉴定，你不要声张。如果真是魔物，传出去会引起恐慌。”
“好，听大师兄的！”
林峰的信任毫无保留。
内心：好险。这张图他晚些时候会找个地方烧掉。周长老？做梦吧，那老头看到这东西第一反应肯定是如获至宝，然后转手交给掌门表功，到时候追查来源，全得暴露。
这张金纸现在在他袖子里。
林峰的一份天大机缘，就这么被他的“好师兄”顺手摘走了。
两人从藏经阁出来时，林峰怀里抱着《裂天诀》的手抄副本——按照顾清渊的安排，原本留在架上，林峰只被允许抄录前三层的内容。
“先练这些。”顾清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根基稳了再往后走。”
“明白！大师兄你放心！”
林峰跑远了。
顾清渊站在原地，伸手探入袖中，指腹触到那张金色纸片。
他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局面。
计划成功了，但这个意外让他确认了一件事——林峰的气运浓度正在加速膨胀。今天是一张金纸，明天可能就是绝世丹药，后天说不定直接给他掉一把仙器。
六天后那个S级来客，大概率是来给林峰送更大的机缘。
他扣着金纸的手指收紧。
不能再一步步来了。
他正要转身离开，余光扫到藏经阁二楼的窗口。
周长老站在窗后，正看着他。
老头的目光不像往常那样浑浊。
很清。
清得不正常。
四目相对，也就半秒。周长老转身走进了书架深处，身影消失不见。
顾清渊站在原地，后背的寒意从尾椎一直爬到了后脑。
回到听泉居，他没有先烧掉那张金纸。
他翻开日记，写了一行字。
“周长老有问题。”
笔尖悬停。
然后在下一行补了第二句——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张金纸在《裂天诀》里。”
系统面板跳出新的提示。
S级气运波动源已进入青云剑宗千里范围。到达时间修正：五日→三日。
三天。
又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