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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三天时间到了，铺面赶紧腾出来！”
大清早，卷帘门外响起李海砸门的声音。
我按下墙上的遥控开关，卷帘门往上升起。
门外站着李海、苏娜和王大勺。
李海跨上台阶，一份文件拍在玻璃门上。
“十万块钱，店里剩下的破铜烂铁连带转让费我全包了。”
“签字，拿钱，走人。”
苏娜挽着他胳膊开口。
“曼曼姐，海哥也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留点打车钱。”
“你那后厨灶台都砸烂了，留着只能吃灰。”
王大勺往台阶上吐了口唾沫。
“没我王大勺掌勺，这店就是个死店！”
“赶紧签了，低头不丢人。”
我伸手扯住门框边的红线。
“谁说这店要关门了？”
用力拉下，门头上的红绸滑落。
“曼曼转全自动旋转自助小火锅”几个烫金大字露了出来。
李海手僵在半空。
“你搞什么名堂？火锅？你哪来的厨师熬底料？拿什么切配？”
我退开半步。
大堂的灯全开着。
原本摆圆桌的位置，两条不锈钢传送带正在运转。
每个座位前嵌着电磁炉，指示灯亮着。
没有大厨，没有油烟，也没有传菜员。
几个穿制服的阿姨将冷链包装底料撕开倒进小锅，流水线上一盘盘净菜在转动。
门外音响响起开业广播。
“全场三十九元自助，冷链直发，一人一锅！”
外面等候的白领和学生涌了进来。
“新开的旋转小火锅？想吃什么自己拿，太好了我正赶时间！”
“这底料是隔壁市有名的牌子吧，三十九块真划算！”
“全透明的，一个人吃也不尴尬，比以前那家炒菜馆清爽多了。”
十几分钟，六十个位置全满。
李海被进店的顾客挤得往后退，脚后跟磕在台阶上。
“林曼！你搞这些机器有什么用！”
他冲着店里吼，几个顾客回头看了他两眼。
我站在收银台后。
“翻台率达到三倍，不需要厨师。”
“没有你们这帮蛀虫趴着吸血，我一天的流水顶过去三天。”
王大勺脸上的肉直哆嗦，指着传送带大骂。
“没了厨子你这就是糊弄人！算什么正经吃饭！”
我拿起扫码枪，给结账的顾客扫码。
“三十九元，谢谢惠顾。”
我把扫码枪放在台面。
“食客只认干净、好吃、便宜，没人关心后厨站的是不是你王大勺。”
苏娜拉住李海的袖子。
“海哥，这客流量不对劲。她这套设备哪来的？咱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李海撕掉手里的**合同，碎纸片落在台阶上。
“林曼！你背着我早就留了这一手？你当我是**！”
“对。”
我合上收银台抽屉。
“三天前我结清违约金的时候，你们对我来说已经是死人了。”
“别挡着我做生意。”
两个保安走过来，把李海往外推。
“几位，不吃火锅就让一让，别挡路。”
王大勺踉跄一步，指着我。
“姓林的你别得意太早！开火锅店是吧？”
“只要我一句话，周边所有炒菜馆联合起来卡死你！”
他拍着玻璃门。
“没有老子在圈里攒的人脉，我看你明天去哪买一根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