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YOU S**E？------------------------------------------，此前热闹非凡的小区此时人迹罕见。 “就这栋吧。”，楼下的大门是电子锁，已经断电，但旁边的玻璃门被人用消防栓砸开了一个大洞。“进去看看。”，苏晚晴紧随其后。，不见半分丧尸的踪影，他们沿着楼梯向上，白辰的脚步声很轻，苏晚晴也刻意放缓了呼吸。，楼梯拐角处，一道用沙发、柜子和各种杂物堆成的简易路障挡住了去路，路障后面，几双警惕的眼睛正从缝隙里盯着他们。“什么人？”，带着明显的紧张。，把消防斧从肩上拿下来，斧刃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对白辰的举动有些忌惮。“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你们去别的地方！”，他没兴趣跟这些人玩什么末日温情，也没时间去博取信任。，对着堵在最前面的一个单人沙发，轻轻一踹。“轰——”
整个路障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沙发、柜子、所有的杂物都向后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一连串巨响。
路障后，六个幸存者全都暴露在两人面前，一个个目瞪口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寸头，眼神凶悍，手里还握着一根撬棍，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看起来像是厨师的胖子，还有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女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眼前的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手里的撬棍握得更紧了，白辰没理他，径直走了进去，目光扫过这几个人，像在看货架上的商品。
他把消防斧往旁边一张桌子上一插，木质桌面直接被劈开一道口子。
“从现在开始，我来定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第一，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第二，每个人都要证明自己的用处，有用的留下，没用的，自己滚出去。”
“第三，禁止**，禁止私藏物资，被我发现，后果自负。”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温和的笑意，但那六个人却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浑身发冷。
“凭什么？！你算老几啊？”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概是没看清形势，仗着人多，跳了出来。
“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白辰的目光转向他。
“恩，这个问题问得好。”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到了黄毛面前，黄毛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白辰捏着他的手腕，然后随手一甩，黄毛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结实的摔在地面上，抱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臂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
“现在，你明白凭什么了吗？”
白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剩下的人脸色煞白，连最先跳出来的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苏晚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她看着白辰，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闪动，她知道，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我不服！”
退伍兵突然吼了一声，他叫王虎，在这里，他一直是这群人的主心骨，现在突然冒出个人要夺走他的地位，他不能接受。
“小子，别太狂！”
王虎鼓起勇气，他当过兵，练过格斗，他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削的青年。
他举起手里的撬棍，指着白辰：“有种跟我单挑！赢了我再说你想占据我们这里的事！”
“单挑？”白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you sure？”
“少废话！”
王虎怒吼着，抡起钢管就朝着白辰的头砸了过去，他要用这一击，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
其他人吓得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脑浆迸裂没有发生。
白辰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抓住了势大力沉的钢管，王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钢管却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在半空中。
白辰微笑着说道：
“你在我这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五指缓缓收拢。
“嘎吱……嘎吱……”
令人感到恐惧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根坚硬的钢管，在白辰的手里，被他一点一点地捏成了麻花。
王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想把钢管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勇气。
“现在，你服了吗？”
白辰松开手，那团被捏成废铁的钢管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也敲碎了王虎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王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辰没再看他，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几只丧尸被刚才的巨响吸引，正从楼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没用的人，就该待在没用的地方。”
白辰的声音很轻。
下一秒，他抓起王虎的衣领，直接从三楼的窗口扔了下去。
“不.....不要！”
王虎的惨叫声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随即重重地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一条腿当场骨折，他还没来得及呼救，那几只闻到血腥味的丧尸就一拥而上，淹没了他。
楼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五个人，包括那个厨师和电工，全都瘫软在地，连滚在地上的黄毛都忘记了疼痛，只是张大嘴巴，惊恐地看着窗外。
见鬼了！
这个概念，同时出现在他们每个人的脑海里。
白辰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还有人有意见吗？”
所有人拼命地摇头，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
白辰很满意这个效果，他走到苏晚晴身边，用一种近乎宣布的口吻说道：
“苏医生，从现在开始，你是这里的二号人物。”
“除了我，你说了算。”
苏晚晴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一个新的秩序，在这个夜晚，用最血腥的方式，建立了，而她，已经被强行绑在了这个秩序的第二高位上。
楼下，王虎的惨叫声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丧尸令人万分胆颤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