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末世：从有阿祖能力开始无敌

夜晚的歌声------------------------------------------，没人再说半个“不”字，这也导致苏晚晴接手后所有具体事务的安排，效率很高。，声音不大，语速均匀。“刘工。”。“这栋楼有没有备用发电机？柴油机还是蓄电池？先搞清楚，再检查三楼到五楼的线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两个字：“明白。张师傅，厨房那边你熟，把能吃的东西全归拢到三楼来，水和食物分开登记，数量要精确，食物必须严格分配。”，回到了食物储藏的房间。“至于你们俩.....”，其中一个还在偷偷看地上黄毛被捏断的手腕，脸色惊恐。“从顶楼往下逐层搜，消防箱、药品柜、物业仓库，能用的东西列个清单带回来，两人一组，不许分开，听见没有？”，转身走的时候脚步飞快，恨不得离白辰远一点。，答案就靠在三米外的墙上，肩上扛着一把消防斧，正笑眯眯地看着这边。。，苏晚晴指挥这些人的时候，姿态和口吻跟她在急诊室里应该没什么两样——简洁，准确，不带废话。
这种人放在末世前叫“业务能力强”，放在现在叫“有用”，他选对了二号人物了，至少不需要自己随时随地的去管理琐事。
几个幸存者散开去干活，走廊里安静下来。
白辰的目光落在刘工身上，那个电工正蹲在配电箱前拆面板，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后手指抖得厉害，螺丝刀差点掉了两回，白辰看着那双手，心里升起一阵说不上来的不耐烦。
他甚至认真考虑了三秒钟，要不要用镭射直接把他和那两根线头一起给焊上。
算了，工具还能用，就别提前报废。
“白辰。”
苏晚晴走过来，她手里多了个急救包，很显然是居家的那种小型药包，里面也就只有酒精绷带这种应急药品。
她在白辰面前蹲下来，拉起他的手臂看了一眼，衬衫袖口有一道口子，下面是之前在写字楼里遇见时白辰就有的擦伤。
“处理一下。”
“我不用。”
白辰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手臂内侧，擦伤的位置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痕迹，边缘已经完全和正常皮肤融合在一起了。
苏晚晴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三秒。
她的手还停在白辰的前臂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块新生的皮肤——光滑，温热，触感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九个小时前受的伤这么快就恢复好了？”她松开手，站起来，把急救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体质好，没办法”白辰耸了耸肩。
苏晚晴没接这个茬，她从急救包里翻出一小瓶酒精和几块棉球，开始擦自己手上的灰，动作很慢，很仔细，每根手指的指缝都擦到了。
苏晚晴擦完左手，换右手，头也没抬，“你杀了他。”
“人不是账本上的数字。”她说。
“我没有说你救了我们的事实。”
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在说另一件事，你杀丧尸的时候，和你扔王虎下楼的时候，表情是一样的。”
白辰挑了下眉毛：“什么表情？”
“没有表情。”苏晚晴说“这才是问题，这才是末日刚开始”
走廊那头传来一声闷响，是刘工在接线，大概又差点短路，小声骂了一句脏话，接着迅速闭嘴，估计是想起白辰还在。
白辰没理会那边的动静，他歪了歪头，认真地看着苏晚晴。
“苏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把活人和丧尸看成同一种东西，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也归到那一类里。”
这话说完，苏晚晴没等回答，拿起急救包转身走了。
白辰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她走路的姿势很直，她去了黄毛那边，蹲下来检查他被捏断的手腕，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大声哼，只能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白辰收回视线，她说得对吗？
他想了想，也许吧，但那又怎样。
一只蚂蚁指着他说“你该对我们温柔一点”，他需要在意吗？或许未来，自己有了替代品之后就会随手把这只蚂蚁捏死。
二十分钟后，楼里的事情基本理顺了。
刘工把三楼的应急灯系统修通了四盏，昏黄的光铺在走廊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师傅搬来了他清点的全部物资——七瓶矿泉水，三瓶已经开封了；十几块压缩饼干；两桶方便面；半包奶糖；还有四个苹果。
按六个人算，撑两天都够呛。
苏晚晴分完食物和水，每人半瓶水加一块压缩饼干，黄毛拿东西的时候用的是没断的那只手，他看都不敢看白辰一眼。
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在吃压缩饼干时被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他条件反射地捂住嘴，惊恐地朝白辰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辰朝他笑了笑。
小陈差点没把饼干连同胆汁一起吐出来。
.....自己有这么吓人么。
夜深了......
白辰一个人站在窗边，外面的城市没有灯光，只有远处几栋还在燃烧的建筑散发着微弱的光。
烟雾还在向天空扩散，但比白天细了一些，火势在减弱，看来能烧的东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苏晚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人性.....
他回忆了一下过去十几个小时里干的事。
**那些人的时候，见死不救的时候，把王虎扔出窗外的时候，他的心率有变化吗？
没有。
有犹豫吗？
没有。
事后有任何不适感吗？
也没有。
这正常吗？
白辰想了两秒钟，放弃了这个问题，正不正常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本身就已经不正常了。
不过是否是模版给自己带来的变化还不得而知.....
他靠在窗框上，闭上眼睛，让超凡的听觉自然展开。
这栋楼里的声音一层一层涌进来。
外面的风声很小，更远处，大概隔了两条街，一群丧尸在围着一个人类疯狂撕扯，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咀嚼声混在一起。
然后，白辰听到了特别的声音。
三个街区外，方位偏东南，看过去是个大型商业建筑，声音的回响结构很空旷。
里面传来了歌声，调子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停几秒，有时候又起来，音准不太稳定。
末日里一个女生在唱歌？在一座死城的深夜里，有人在唱歌。
有点意思。
白辰睁开眼，眼瞳深处有红光闪了一下，很快消退。
他从窗台上直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消防斧，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
“你要出去？”
“散个步，睡你的”
白辰头也没回。
“外面全是丧尸。”
“正好，拉过来和我一起赏月”
他推开楼梯间的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苏晚晴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壁，金丝眼镜被她摘下来攥在手里，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盯着白辰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赏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
她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