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体能强化的副作用------------------------------------------。——他又去了两次办公室。第一次沈薇帮他过了论文开题方向，聊到一半她低头看资料，手指无意识地转笔，笔掉了，弯腰去捡，头发扫过苏晏的手背。第二次是沈薇递给他一杯水，手指碰了一下杯壁，那杯水是温的——她提前接好的。。他开始觉得这些"意外"的概率有点高了。，也不敢确认。，两次办公室之行，心动值各涨了5点和4点，加上日常打照面的零碎积累，体能强化碎片凑到了3/3。：碎片已集齐，是否合成体能基础强化？"是"。，没有金光，什么画面都没有。他就觉得身体"嗡"了一下，像手机震动的频率传导到了每块肌肉里，持续了两秒，然后消失了。——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就这？"。——，体育课。，老师也不怎么管，学生爱打球的打球，爱摸鱼的摸鱼。苏晏以前属于摸鱼那一挂，最多在篮球场边坐着看别人打，偶尔投两个三不沾的球意思意思。。
他站在篮球场上，球在手里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轻了，顺了，好像手跟球之间多了一层默契。他随手拍了两下，运球的节奏比以前稳得多。
陆鸣在旁边拉伸，随口说了句："你今天手感看着不错啊。"
苏晏也觉得不错。他运了两步到三分线外，抬手一投——
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
陆鸣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什么时候会投三分了？"
苏晏自己也有点懵。他以前三分球十投九不沾，唯一进的那个还是砸框弹进去的运气球。刚才那一投，手腕的力道、出手的弧度、球的旋转，全都恰到好处，像是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发力。
"可能是……最近锻炼多了？"
"你锻炼？你连俯卧撑都做不了十个。"
苏晏没法解释。
他又投了几个——五中四，还有一个是框沿弹出去的。运球过人也比以前顺畅，脚步灵活得不像他自己。
体能强化不是让他变超人，但确实把他的身体素质从"一般偏下"拉到了"一般偏上"。反应快了，耐力好了，协调性也上了一个台阶。
体育老师从旁边经过，看了两眼，停下来问："同学，你是校队的？"
"不是。"
"可以考虑试试。"老师说完走了。
陆鸣盯着苏晏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狐疑。
"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补品？"
"没啊。"
"那你高数突然会了，篮球突然也会了——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钢琴也会了？"
"钢琴真不会。"
陆鸣不说话了，但那个眼神明显是"我记下了"。
苏晏心里咯噔一下。陆鸣这人别的本事不多，观察力堪比侦探。他再这么异常下去，迟早被扒出点什么。
——
下午，苏晏在宿舍休息。
体能强化有个他没想到的副作用——代谢快了。
他中午吃了三份饭，现在又饿了。
准确说不是饿，是空。胃里像被掏了一个洞，怎么填都不够。他翻了翻抽屉，找到一包去年国庆剩的压缩饼干，啃了两口，味同嚼纸，但好歹垫了垫。
陆鸣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奶茶，看见苏晏啃压缩饼干，表情复杂。
"你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没有，就是饿。"
"你中午吃了三份！"
"消化快。"
陆鸣把奶茶放在桌上，没急着喝，而是坐到苏晏对面，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
"说吧。"
"说什么？"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高数突然会了，篮球突然准了，饭量突然翻倍了——你是被外星人附体了还是怎么着？"
苏晏心里骂了一声。他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但没想到这么快。
"就是……开窍了。"他硬挤出一个理由。
"开窍？"陆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写满了不信，"你高数挂了三年，一个暑假就开窍了？你体育课摸了三年鱼，突然就三分五中四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你成长的方向不对。"陆鸣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兄弟，你是不是在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苏晏差点被压缩饼干噎死。
"你脑子呢！我像**的人吗？"
"你以前不像，现在有点像。"
苏晏无语了。他理解陆鸣的怀疑——变化太突然、太集中，任谁看了都觉得有问题。但他总不能说"我手机里有个系统，被导员撩一下就涨经验"吧。
"你真想多了，"苏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我就是想通了，大四了，不能再混了。"
陆鸣看着他，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一点，但没完全消。
"行吧，"他端起奶茶喝了口，"但你注意点身体，吃这么多别把胃吃坏了。"
苏晏点了点头，心里想：胃倒是没事，就是不知道这个代谢加速有没有上限。
他偷偷打开系统看了看：
体能基础强化·已激活
效果：耐力+10%，恢复速度+15%，代谢速率+20%
注意：代谢加速可能导致食欲增加，请保证充足的营养摄入。
"请保证充足的营养摄入"——说得轻巧，他一个靠助学金和兼职过活的学生，哪来的钱吃六顿饭？
苏晏叹了口气，觉得这系统虽然有点东西，但设计的人明显没考虑过穷学生的感受。
——
傍晚，苏晏去食堂吃饭。
他端着**盘***找位子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薇坐在食堂角落的双人桌边，面前一份简餐，正在看手机。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件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没穿黑丝，但腿还是很好看。
苏晏脚步顿了一下。
系统没提示心动值，距离太远了，大概十几米，不在触发范围。
他犹豫了两秒，端着盘子走过去。
"沈老师，这儿有人吗？"
沈薇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晏坐下，开始吃饭。他确实饿了，**盘***三口就干完了，又去拿了一碗米饭。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薇正看着他，筷子停在半空。
"你吃几份了？"
"**份。"
沈薇的眉头皱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苏晏捕捉到了。
"你一直吃这么多？"
"最近比较能吃。"
沈薇没再问，低头继续吃饭。但苏晏注意到，她把自己餐盘里没动的卤蛋拨到了他碗里。
动作很自然，像顺手做的。
苏晏看着碗里的卤蛋，又看看沈薇——她已经在喝汤了，眼神压根没往他这边飘。
他吃掉了那个卤蛋。
系统震了一下。
心动值+3
苏晏心想：这也算？
系统的回答是沉默，但心动值确实涨了。
吃完饭，苏晏收拾餐盘的时候，沈薇已经走了。桌上只留下一个干净的餐盘和一张纸巾。
纸巾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四个字：
"少吃外卖。"
字迹跟那晚的纸条一样——端正、不刻板。
苏晏把便利贴折好，放进口袋。
他走出食堂，六点多的天空还是亮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广播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歌。
他掏出手机看系统：
心动值：35/100
距LV2：65
苏晏盯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生活好像在往一个他看不清的方向走。
他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好是坏，但至少——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走了两步，他又想起那个卤蛋。
沈薇把她不吃的卤蛋拨给了他。
她说"少吃外卖"。
她查他的图书馆打卡记录，整理真题给他，提前接好温的水。
她装不认识他，但处处在注意他。
苏晏揉了揉后脑勺——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他嘀咕完这句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心动值+1
"……不是吧，嘀咕也算？"
系统依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