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人独处单独辅导------------------------------------------。，但那两天拼命的劲头是他自己的。他以前从没这么认真学过习——不是不想学，是学不进去，翻开课本五分钟就走神，脑子里自动切到游戏画面。现在不一样了，课本上的字往眼里钻，公式一茬接一茬地冒，像开了闸的水。。"你中邪了？""没有。""那你为什么凌晨一点还在看高数？""补考不过延毕。""你以前也延毕风险，怎么没见你这么拼？"，继续做题。——总不能说"我手机里有个系统，被女导员撩一下就涨经验值，我想多涨点"。，要么被当***，要么被当**。没有第三种可能。，苏晏正窝在图书馆做题，手机震了。——这两天他发现，只要在食堂或者教学楼跟沈薇打照面，哪怕隔着二十米，系统都会滴滴一下。最夸张的一次是他在三楼上课，沈薇从楼下路过，系统居然也报了+1。。——不是系统，是微信消息。
班级群里，沈薇发了一条：
"@全体成员 本周起我将对补考学生进行一对一进度跟踪，请相关同学按通知时间到办公室。"
苏晏往下滑——名单第一个就是他。
时间：今天下午四点。
他看了看手机右上角，三点半。
"……"
十五分钟后，苏晏站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个人。
沈薇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V领打底衫，锁骨若隐若现。头发还是挽着，但比上次松了一点，几缕碎发搭在耳侧。
苏晏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沈薇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苏晏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沈薇翻出一份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补考学生的信息和跟踪记录。苏晏的名字在最上面，备注栏写着"高数补考，复习进度未更新"。
"复习得怎么样？"她问，语气跟问天气似的。
"还行。"
"还行是百分之多少？"
"……七十？"
沈薇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但苏晏捕捉到了——不是辅导员看学生的眼神，更像是……审视？评估？他说不清。
"你最近学习状态不错，"沈薇低头继续翻文件，"图书馆打卡记录，连续三天都在。"
苏晏一愣："你连这个都查？"
"辅导员的工作职责。"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图书馆？打卡又不写名字。"
沈薇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动——
"猜的。"
苏晏觉得她肯定不是猜的，但他没有证据。
沈薇站起来，走到旁边的资料柜拿东西。她经过苏晏身后的时候，西装外套的下摆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很轻，一晃就过去了。
苏晏的心跳漏了半拍。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不敢掏出来看。
沈薇从柜子里抽出一叠打印的模拟题，走回来放在他面前。
"这是近三年高数补考的真题汇总，我整理的。"
苏晏低头翻了一眼——标注详细得离谱，每道题旁边都写着考点、易错点和解题思路。这工作量，不是顺手做的。
"你给所有补考学生都整理了？"
"只有我觉得值得花时间的人。"
沈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翻下一份文件了，头都没抬，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苏晏愣住了。
他觉得值得花时间。
什么意思？
他正想追问，沈薇已经换了个话题："你的论文开题方向选了什么？"
"还没选。"
"最晚下周要交。"
"我知道。"
"知道还不选？"
"不知道选什么。"
沈薇停下翻文件的手，看着他。
苏晏跟她对视了大概两秒钟——这是那晚之后他第一次跟她对视超过一秒。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黑，看人的时候不闪躲，直直地盯过来，像在确认什么。
"你学经管的，对商业没兴趣？"
"有啊，但我不知道从哪下手。"
"消费行为？供应链？金融风控？"
"都行。"
"都行不是答案。"
苏晏摸了摸鼻子——他心虚时候的习惯动作。
沈薇看在眼里，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身看他的课表。
她靠近的瞬间，苏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跟那晚一模一样，木质调混着洗衣液的干净气息。
他的心跳瞬间拉到了一百二。
裤兜里的手机连续震了两下。
沈薇似乎完全没注意他的反应，手指点着课表上的空白时段："周二下午没课，周四上午也没课。你用这两个时间段来办公室，我帮你过一遍开题方向。"
苏晏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她的头发离他肩膀不到十厘米，发梢的弧度他都能数清楚。
"……好。"
沈薇直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表情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这样，下周二两点，别迟到。"
苏晏站起来，拿起那叠模拟题，转身往外走。
他发誓他走得很稳，但出了办公室门之后，他靠在走廊墙上喘了口气。
掏出手机——
心动值+8
奖励：体能强化碎片×1
当前心动值：19/100
苏晏盯着"+8"看了半天。
不是+1，不是+2，是+8。
那次靠近——俯身看课表那几秒钟——他心跳加速了，系统认了，而且是那一晚之后最强的一次。
体能强化碎片是什么？
他点开奖励详情：体能强化碎片：集齐3片可合成体能基础强化（耐力+10%、恢复速度+15%）。当前碎片：1/3。
苏晏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手里那叠模拟题。
沈薇整理的。只给"值得花时间的人"。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装不认识他，但处处都在注意他。
图书馆打卡记录，她查了。课表空余时段，她记了。模拟题，她专门整理了。
嘴上公事公办，手上全是活儿。
苏晏往宿舍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在办公室，沈薇经过他身后的时候，西装外套擦过他手臂。
那个动作，真的很"不小心"吗？
他不确定。
但他确定的是——下次去办公室，他得把手机静音。
不然震得太频繁，沈薇迟早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