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春潮弄月  |  作者:屁屁溪  |  更新:2026-06-06
嫂子抱歉,我不知你在------------------------------------------,真·坏狗,非善类,有奇奇怪怪的*癖。!!,没有终点站,请系好安全带。。,扑簌簌打在窗纸上,像有人拿细沙一把一把地往门上撒。,靠墙搁着一张榆木架子床,木料旧得发暗,床头雕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缠枝莲,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粗粝的木纹。,洗了太多水,褪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软塌塌地垂在床柱上,边角打了两块补丁,针脚细密齐整。,木炭烧得通红,偶尔噼啪一声迸出几点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暗了。,将床帐上映出一片晃动不定的暗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淌过她光裸的脊背,将那一身皮肉照得暖腻生光。,是那种天生的、温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温水里,透着微微的粉。,脊背的曲线一路往下收,收成一段极细的腰,细得仿佛两只手合拢就能掐个严实。腰窝浅浅地凹下去,再往下,便是陡然圆起来的臀,弧线饱满,像是熟透的蜜桃,侧卧的姿势让那道沟壑更显得幽深。,翻了个身,将手探下。
光线便从她的锁骨一路淌下去,淌过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柔软。
那里生得极好,圆而挺,即便仰躺着也不见怎么塌散,那两抹绯色俏生生地翘在温热的空气里,被炭火的热气一烘,微微发着颤。
小腹平坦柔软,往下是纤瘦的胯骨,再往下便是一片暧昧的暗影。
她的腿微微蜷起,****的嫩肉贴在一处,磨出一层薄薄的汗,在火光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姜穗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她咬着下唇,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吞回喉咙里。
快到了。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软枕,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是被人捂在掌心里揉碎了又拼起来。
炭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子溅在青砖地上。
姜穗的脚趾蜷紧了,小腿绷得笔直,浑身都在发颤。就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
门开了。
先是吱呀一声,极轻极短,像是推门的人也在犹豫。然后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猛地一暗,炭盆里的火苗齐齐歪倒。姜穗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停在那,脑子却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
她猛地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逆着光,身形高大,肩宽背阔,将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雪光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如幽深寒潭一样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她。
姜穗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去扯被子,手忙脚乱地拉到胸口,遮住了上半身。
可那被子实在太小,太旧,棉花早已洗得薄透,扯上来盖住胸口,腰便露了出来。
再往下拽一截去遮腰,肩头又滑了出来。她蜷起腿想盖住下半身,被角却只堪堪遮到大腿根,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和那双蜷紧的赤足,就那么白晃晃地晾在炭火的光里,无处躲藏。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了下面,又露出上面。
姜穗的脸烧得像要滴血,浑身抖得连被子都在簌簌响。
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拼命往床角里缩,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墙缝里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乱成一锅粥。
外男。
家里怎么会有外男?
夫君今早出门时明明说今日学堂有课,要晚些才回来。
……
谢妄站在门口,沉默。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应该移开的。
可床角那个小娘子生得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这间破烂屋子不配搁下她。
湿发贴着修长的颈子蜿蜒而下,缠在锁骨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被她咬在齿间忘了松开。胸口在那层薄被底下起伏出柔软的弧线,那被子太薄太旧,什么都遮不住,反倒因为她的蜷缩,将腰肢和臀线裹得更紧、更分明。
一双腿又长又直,露在被子外面,白得晃眼,脚趾还残余着方才没褪干净的潮红,正羞耻地紧紧蜷在一起。
一张脸更是好看极了。
眉眼天生含媚,眼尾微挑,此刻蓄满了泪,惊慌、羞耻、绝望一层一层漫上来,反倒将那媚色染得更浓。
鼻梁秀挺,唇是饱满的,下唇被她咬破了皮,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子,在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上,艳得像雪地里落了一颗相思豆。
他看着眼前的人儿。
忽然想起方才来时路上,沈蕴说的话。
那时风雪正紧,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膝的雪地里,沈蕴之咳一阵走一阵,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这漫天风雪里藏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云渡,你还没见过内子吧?她叫姜穗,是个极好的人。”
沈蕴拿袖子掩着嘴,咳了两声,眼底却亮着光。
“不怕你笑话,我沈蕴之这辈子没什么本事,考不**名,挣不来家业,偏生娶了个好夫人。她生得玉肤花貌,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这镇上好些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嫁我是高攀了,可她从没抱怨过一句。跟着我吃苦受累,端药煎汤,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沈蕴说这话时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谢妄当时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在漂亮的女子,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看得多了,便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一个女子能有多好看?无非是眉眼齐整些,身段周正些,到头来都是一样的。
一摊肉而已…
他跟在沈蕴身后进了院门,拍了身上的雪,本想说今日便不在此处留宿了。
但沈蕴咳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喘了半晌,才指着西厢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那间是收拾出来的,你自个儿把包袱放进去就成……我先去喝碗药压一压,实在撑不住了……咳咳……”
他这好友,病骨支离,只怕没几年活头了…
谢妄想着便一个人提着包袱,朝西厢走去。
门缝里透着一线火光,他以为沈蕴之提前替他生了炭盆。
他推了门。
只推了一下。
然后他便看见了。
看见了好友的妻子在……自我疏解……
“嫂子…抱歉,我不知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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