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四合院------------------------------------------，吹散了白日里积攒下来的燥热，街边老槐树的枝叶随风轻轻摇晃，落下斑驳细碎的树影，巷子里处处都飘着家家户户做饭升腾起来的淡淡烟火气，一派悠然闲适的市井晚景。，三三两两走在胡同之中，嘴里闲谈着厂里的琐事、家里的家常，言语之间满是平淡日子里的寻常滋味。何雨柱提着手里沉甸甸的铝制饭盒，步履慢悠悠行走在熟悉的**同里，周身褪去了白日在食堂忙碌的浮躁，内心安稳又松弛，满心都想着赶紧回到家中，把鲜香的鸡肉炖好，等候许久未曾归家的妹妹何雨水吃上一顿热乎解馋的好菜。，还未抬脚迈进院门，一道熟悉又令人心生几分厌烦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三大爷阎埠贵，正背着手站在门口乘凉，眼神精明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大院的人。、爱占**宜、最爱窥探邻里隐私，整日盯着全院人的吃喝用度，但凡谁带点好东西回来，都要上前打探一番，总想蹭点好处、占点便宜。、悠然走来的何雨柱，阎埠贵立刻眼睛一亮，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开口试探：“傻柱，下班回来了？看你这饭盒鼓鼓囊囊的，今天又从厂里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面上神色淡然，不卑不亢，淡淡应付道：“没啥，普通家常吃食。三大爷您忙着，我先回家了。”，不等阎埠贵继续打探纠缠，侧身一步，径直绕过他，快步走进大院，根本不给他半分占便宜、套话的机会。、丝毫不松口的背影，阎埠贵站在原地，暗暗咬牙，心中暗自吐槽。，看着憨厚愚笨，实则心里透亮得很！这么多年，整个大院里，也就秦淮茹一家能从他身上占到无尽的便宜，其余所有人，休想从他手里捞到半点好处！、算计一生的阎埠贵，偏偏拿捏不住最看似愚笨的傻柱，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目光一扫，便看见水池边熟悉的身影。，秦淮茹正蹲在水泥水池旁，低头搓洗着一家人的换洗衣物。、寒来暑往，几乎每日傍晚，都能看见她在这里洗衣劳作的身影，常年不停，院里人私下都戏称她为“洗衣西施”。，年仅三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风韵窈窕、成熟饱满的年纪。
常年劳作养出的匀称身段，肌肤白皙、眉眼温婉，眉宇间带着寡居妇人独有的柔弱忧郁，身姿丰腴窈窕，一举一动皆是风情，温婉又**。
前世隔着屏幕追剧，他便曾感慨秦淮茹的美貌与风韵，也难怪原主会被她拿捏一辈子、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如今近距离亲眼目睹真人，看着这鲜活动人、温婉多情的模样，何雨柱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
难怪憨厚耿直的原主，会被这小寡妇迷得五迷三道、心甘情愿付出半生。
这般温柔柔弱、风情婉转的模样，确实惹人怜惜、让人动心。
重活一世，他看透了秦淮茹的自私与算计，不会再像原主一样无脑付出、一味被消耗。
但他也不会刻意敌视、刻意疏远，更不会绝情冷漠、针锋相对。
他只想好好体验市井烟火、人情百态。
秦淮茹有她的难处与自私，有她的无奈与算计，皆是人性、皆是生活。
前世的他为国牺牲一切，活得太过严肃紧绷。
今生他随性而为、随心度日，若是机缘巧合、情之所至，他不介意收下这朵风雨飘摇、惹人怜惜的院中繁花。
但绝不会像原主一般，被人吊着一辈子、白白消耗、一无所有。
他要的，是掌控主动权，是随性自在、互惠互利，而非一味愚善付出、自我感动。
正思忖之间，洗完衣服的秦淮茹站起身，擦拭干净双手，转头便看见了提着饭盒的何雨柱，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光彩。
她习惯性地露出温柔温婉的笑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语气轻柔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与熟稔，伸手便想去接他手里的饭盒：“柱子，下班啦？又带好吃的回来啦？快给姐看看。”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套路、熟悉的索取姿态。
若是从前的原主，定会毫无防备、心甘情愿地递过去，任由她拿去补贴家用，自己默默吃亏。
但此刻的何雨柱，早有防备、心境通透。
他手腕轻轻一收，瞬间将饭盒往后避开，稳稳躲开了秦淮茹的手，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秦姐，今天不行。这是特意给我家雨水留的，她今天放假回家，读书辛苦，得给她好好补补身体。”
突如其来的拒绝，让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温柔的笑容也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多年来的习惯性索取，让她早已默认傻柱的好东西理应分给自家，从未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过。
短暂错愕之后，她立刻收敛情绪，换上一脸楚楚可怜、柔弱无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艰难：“柱子，姐知道你疼妹妹。可姐这日子实在太难了，家里四张口等着吃饭，米缸都快见底了，天天揭不开锅，三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姐是真没办法啊。”
这话，她对原主说了无数年，百试百灵，每次都能换来傻柱的心软与接济。
可眼前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心软愚善、任由拿捏的傻柱。
他看着她熟练的示弱卖惨，心中通透了然，面上却依旧温和，淡淡开口：“秦姐，这么多年，我帮你的还少吗？能搭把手的、能接济的，我从来没落下过。”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他压低声音，近乎呢喃般低声嘟囔了一句：“人心善，就能随便被消耗吗？也不知道好人到底有没有好报。”
这句话太过反常、太过清醒，完全不像是憨厚傻柱能说出来的话。
秦淮茹瞬间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眉眼间满是不解：“柱子，你、你今天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这话？”
何雨柱微微低头，凑近她耳边，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暧昧的坏笑，轻声开口：“秦姐，你也知道我心肠好、一直帮你。那你倒是说说，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好好谢过我，该怎么感谢？”
秦淮茹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想姐怎么感谢你？”
话音刚落，她便瞬间后悔，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何雨柱眼底笑意渐浓，语气痞气十足，低声调侃：“简单啊，平日里我帮你这么多，你就让我多摸摸你那双又白又软的小手，不过分吧？”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得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
整张脸颊瞬间从脸蛋红到耳根，脖颈发烫、心跳狂乱，浑身都僵在了原地。
嫁给贾东旭多年、守寡四年，她向来端庄温婉、恪守本分，院里无人敢对她说出这般轻薄暧昧的话语。
更何况是一向憨厚老实、待人坦荡、对她只有帮扶从无冒犯的傻柱！
今天的何雨柱，实在太过反常！
大胆、轻薄、直白，全然没有往日的憨厚木讷！
她心头狂跳，又羞又慌，心底深处，却莫名生出一丝久违的悸动与涟漪。
她守寡四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常年孤枕难眠，内心何尝没有空虚与期盼？
何雨柱常年默默帮扶她家，为人正直、手艺出众、家境优越，她心中早已满怀感激，暗藏好感，只是碍于寡妇身份、忌惮刻薄婆婆，从来不敢显露半分心思。
如今被何雨柱这般直白撩拨，尘封多年的少女心绪、女人柔情，瞬间被彻底勾起，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与羞涩。
但转瞬之后，多年的谨慎自持、院中规矩，让她立刻回过神来。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佯装泼辣凶悍，故作恼怒地呵斥：“滚犊子！何雨柱你胆子大了！敢占你姐的便宜！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厉声呵斥，语气却绵软无力，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气，反倒满是**慌乱。
何雨柱看着她口是心非、**动人的模样，心中悠然一笑，不再打趣**。
他懒得继续纠缠，转身大步一迈，径直走进了中院自家的正房屋内。
看着他利落离去的背影，秦淮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耳根子滚烫发热，心脏砰砰狂跳，心底乱糟糟的，满是异样的情愫。
今天的傻柱，好像……彻底不一样了。
进屋之后，何雨柱关好房门，将精致的铝制饭盒打开，把里面鲜嫩的半只卤鸡取出来，切块下锅，加入清水、土豆块、葱姜佐料，开小火慢慢炖煮。
炉火微微跳动，鸡汤的醇厚鲜香混合着土豆的清甜，一点点弥漫整个房间，温暖浓郁的烟火气息包裹全身，安逸又治愈。
他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静静看着炉火，心境松弛安然，满心都是久违的踏实与惬意。
这，就是他前世求而不得一生的人间烟火。
平淡、温暖、琐碎，却最是治愈人心。
然而，温馨闲适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鸡汤即将炖熟、香气最浓郁的时候，“哐当”一声！
自家房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两道身影怒气冲冲、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满脸戾气、还带着头皮伤痛的许大茂，他身边跟着一脸愤怒、满眼质问的妻子娄晓娥。
一进门，许大茂便扯着嗓子，怒气冲冲地大吼：“傻柱！你屋里炖的什么东西！好啊你！竟敢偷我家的鸡！”
娄晓娥紧随其后，满眼委屈又愤怒，盯着灶台的方向，语气带着浓浓的指责：“何雨柱！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家好好养的鸡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来炖了！你怎么这么馋、这么不讲道理！”
看着怒气冲冲找上门的两人，何雨柱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甚至心底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目光落在温婉大气、容貌清丽的娄晓娥身上，他眼底掠过一丝温和暖意。
原著里，全院众人皆算计傻柱、消耗傻柱，唯有娄晓娥，是真心待他、真心爱过他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为他生下孩子、留给他血脉羁绊的女人。
前世追剧时，他便格外惋惜两人的结局。
重活一世，再见娄晓娥鲜活动人的模样，他心中满是温柔与感慨。
面对两人的质问，他没有丝毫恼怒，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温和真诚，全然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嘴毒刻薄：“蛾子，你相信我，你家的鸡，真不是我偷的。”
话音落下，他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轻声发誓：“我何雨柱，绝不做偷鸡摸狗的龌龊事，今晚这鸡，来路堂堂正正，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温柔的语气、真诚的眼神、郑重的姿态，彻底把娄晓娥看懵了。
相识数年，她印象中的何雨柱，冲动暴躁、嘴硬心软、张口必怼，从来不会这般温柔郑重、轻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
尤其是此刻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温和深邃、带着一丝难言的温柔，让她心头莫名一跳，瞬间忘了质问的话语，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瞬间醋意大发、怒火更盛！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何雨柱，厉声呵斥：“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还敢叫我媳妇蛾子！那是我媳妇！你不许乱叫！”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醋意滔天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莞尔，上前一步，直接伸手一把搂住许大茂的脖子，将他牢牢夹在臂弯之下，动作熟稔随性。
他语气戏谑、半真半假地笑着说道：“傻茂，咱俩从小光着**一起长大，几十年的老街坊、老兄弟，谁跟谁啊？你的媳妇，不就是我的弟妹？喊一声蛾子怎么了？”
“那不行！”许大茂拼命挣扎，却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急得满脸通红，“我的媳妇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何雨柱哈哈一笑，故意胡搅蛮缠：“什么你的我的，都是邻里一家人。再说了，我的媳妇永远是我的媳妇，你的媳妇，大家都是熟人，客气称呼罢了，你急什么？”
一番颠三倒四、痞气十足的话语，彻底把许大茂绕懵了。
一旁的娄晓娥反应过来，看着两人打闹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刚笑出声，她立刻察觉到不妥，连忙收敛笑意，板起脸庞，再次认真质问：“别扯这些没用的！何雨柱，你就老实说，你锅里的鸡，到底是不是偷我家的！”
何雨柱松开许大茂，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温和真诚，带着十足的坦荡：“蛾子，我真没偷你家的鸡。这鸡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正儿八经的来路。等会儿炖好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过来一起吃点，尝尝我的手艺。”
这话一出，娄晓娥彻底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许大茂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气急败坏地怒吼：“好你个傻柱！偷我家的鸡，还敢调戏我媳妇！我今天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再也不多说半句，转身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显然是找人撑腰、讨要说法去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许大茂便带着一身官威、挺着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快步折返回来。
刘海中穿着整齐的干部服，满脸严肃、端足了官架子，一进门便摆出秉公办事、公正严明的姿态，目光严厉地盯着何雨柱，官腔十足地开口训斥：“何雨柱！许大茂实名举报你**他家家禽、品行不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竟敢在大院里做偷盗之事，败坏邻里风气！”
刘海中素来官瘾极大、心胸狭隘，平日里最记恨何雨柱只敬重一大爷易中海、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直想找机会拿捏收拾这个刺儿头，树立自己在院里的权威。
今日抓着这般绝佳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满心都是借**压、立威的心思。
他心里其实心知肚明，何雨柱虽然冲动嘴贫，但为人坦荡，极少做偷鸡摸狗的龌龊事。
他也隐约猜到，这鸡大概率是何雨柱从厂里私带的公家物资，只是此事万万不能当众挑明，一旦闹大，牵连的是轧钢厂的名声，院里谁都担待不起。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笃定，自己可以借着这件事，强行拿捏何雨柱，让他低头服软、乖乖认错，彻底挫一挫他的傲气！
看着刘海中端官架子、仗势压人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抬眸直视刘海中，语气不卑不亢、铿锵有力，直接硬刚回去：“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偷鸡，请问你亲眼看见了？还是有实打实的证据？无凭无据，仅凭许大茂一面之词，你就随意定我的罪、污蔑我的名声？您这秉公办事的规矩，未免也太随意了吧！”
何雨柱向来不畏惧刘海中的官威，往日如此，今日更是如此。
一旁闻讯赶来的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不停帮何雨柱说好话、调和矛盾，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可刘海中心存私怨、打定主意要拿捏何雨柱，任凭秦淮茹如何劝解调和，始终不为所动，态度强硬、不依不饶。
几番争执无果，刘海中脸色愈发阴沉，怒气冲冲地甩下一句狠话，转身大步走出房门。
他直接去找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齐聚一堂，当场商议决定：立刻召开全院全员大会，公开审判何雨柱偷鸡一事，当众定责、公开处置！
一场全院轰动的邻里大会，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