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活六五，烟火入怀------------------------------------------，温热潮湿的汗水瞬间浸透了粗布工装的后背。，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略显嘈杂的后厨里格外清晰。，满手都是冰凉黏腻的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正在疯狂碰撞、融合，如同两股奔腾的江河，最终慢慢汇入一具三十岁的躯体之中。，他还是年过半百、深耕华夏高端机械科研数十年的巨擘李加强。“师傅！师傅您醒了！您没事吧？”，将李加强游离的意识彻底拉回现实。，不再是苍白的天花板，而是老旧斑驳的石灰墙，头顶是晃晃悠悠的吊扇，耳边是菜刀切菜、铁锅翻炒、同事闲谈的嘈杂声响。，瞬间让他心神震颤。，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憨厚的脸庞，正是原主何雨柱的大徒弟马华。此刻马华满脸焦急，眉头紧锁，正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胳膊，满眼担忧。，后厨里人影忙碌。、眉眼明媚的刘岚正麻利地擦拭着灶台，整理着锅碗瓢盆；胖乎乎的二徒弟正低头分拣蔬菜，动作笨拙却认真；还有食堂的王婶、几位老员工，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处处都是鲜活的生活气息。，烟火气扑面而来，真实得不容半点置疑。，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彻底认清了现状。！《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柱，众人嘴里的傻柱！
此时此刻，是1965年的**。
他今年整整三十岁，正值壮年，身强体健，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正式大厨，手艺精湛，拿着旁人羡慕的稳定工资，住着四合院中院最好的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家境条件在整条胡同里都是顶尖的存在。
而院里的一切人和事，都正处在原著最开始的节点。
秦淮茹今年三十二岁，守寡已有四年。四年前贾东旭意外离世，留下年迈的**亲贾张氏，和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大棒梗、小当、槐花。
如今最小的槐花才四岁，尚且懵懂无知，整日跟着哥哥姐姐打转。
丈夫早逝，家中无壮劳力，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无比艰难。为了养活一家人，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岗位，进入红星轧钢厂做了一名一级工人，每个月固定工资二十八块五毛钱。
在这个物资匮乏、工资微薄的年代，二十八块五要养活四口人，无疑是杯水车薪，日日挣扎在温饱线上。
原主何雨柱，性子憨厚心软、耳根子软，看着秦淮茹一家孤苦可怜，便常年心生怜悯。仗着自己食堂大厨的便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偷偷带食堂的剩饭剩菜、馒头干粮接济贾家，默默养活了贾家一大家子。
数年如一日的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无尽的理所当然、肆意索取，还有全院上下的嘲讽算计。
想到原主一辈子的愚善憋屈、无私奉献、被人拿捏利用，最终落得半生凄凉、无人真心相待的下场，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淡然的唏嘘。
但转瞬之后，便是释然与轻松。
过去的李加强，已经随着那场病痛离世消散了。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鞠躬尽瘁的科研院士，只有想乐享烟火、平凡度日的何雨柱。
前世半生紧绷，为国操劳、耗尽心血，活得太累、太苦、太遗憾。
重活一世，他拥有顶级的眼界、通透的心境、看透人心的阅历，再也不会像原主一样愚善心软、被人情绑架、被琐事裹挟。
邻里纷争、勾心斗角、无谓算计，他通通不想掺和。
别人争名夺利、斤斤计较、互相算计，随他们去。
他只想守着自己的小院、自己的工作，吃好喝好、自在逍遥，沉浸式体验这市井百态、人间烟火，轻轻松松活完这一生，弥补前世所有的遗憾。
正当他梳理完记忆，心境彻底沉淀安稳之时，身旁的马华突然眼睛一瞪，指着食堂窗口外的方向，陡然急声喊道：“师傅！不好了！有小孩偷咱们食堂的酱油！”
这一声呼喊，瞬间拉回了何雨柱的全部注意力。
他顺着马华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瞥见了那个鬼鬼祟祟、瘦小灵活的身影。
正是秦淮茹的独子，贾棒梗！
何雨柱心中瞬间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经典剧情，来了。
他熟读原著、刷遍剧集、听遍同人，对这段剧情再熟悉不过。
今日正是棒梗偷偷溜进食堂外围，伺机偷拿酱油，为晚上偷烤许大茂家的鸡做准备的关键节点。
原著里，原主傻柱心软护着棒梗，怕小孩偷东西被抓受罚，也怕这事闹大牵扯到秦淮茹一家，更怕自己常年接济贾家的事情被诟病，于是慌忙出手遮掩。
可偏偏弄巧成拙，慌乱之中扔出擀面杖，本想虚张声势吓走棒梗、做做样子，没想到阴差阳错，不偏不倚砸中了恰好路过食堂门口的许大茂。
不仅平白无故挨了许大茂一顿纠缠，更是为晚上的“偷鸡**”埋下了天大的伏笔，最后白白背锅、赔钱受气，被全院拿捏嘲讽。
前世的傻柱，蠢在心软、蠢在护短、蠢在不懂自保、蠢在任由别人消耗自己。
但现在，换了内核的何雨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早已看透后续的所有连锁剧情。
今晚棒梗就会带着小当、槐花三兄妹，偷偷潜入许大茂家院子，偷走许大茂家养的鸡，跑到外面的水泥管堆旁偷偷烤熟偷吃，还会用上今天偷来的食堂酱油调味。
而原主下班带了半只鸡回家，恰好撞上许大茂丢鸡暴怒、四处找人追责的节点。
许大茂本就和他是死对头，睚眦必报、借机发难，一口咬定是他偷了鸡。
原主百口莫辩，自己带的鸡是食堂福利，根本无法公开解释，一旦说出口，就是私拿公家物资的大错，后果更加严重。
无奈之下，只能哑巴吃黄连，硬生生背下偷鸡的黑锅，被三大爷当众审判，赔了五块钱，炖好的鸡汤还被许大茂强行端走，落得一身骂名、钱财两空、受尽委屈的下场。
这笔糊涂账、冤枉亏，原主吃得憋屈，他可不吃！
今日之事，必须提前布局，彻底斩断所有后患，巧妙避开这场人人皆知的大坑！
心念电转之间，何雨柱立刻做出反应。
他故作慌张，顺势抄起墙角立着的实木擀面杖，脚步急促地朝着棒梗逃窜的方向快步走去，嘴上还故意厉声呵斥：“小兔崽子！敢来食堂偷东西！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他拿捏得恰到好处，动作看着迅猛，实则脚步虚浮、速度极慢，眼神随意，完全就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
目的很简单。
当着所有食堂同事的面，演一场“严惩小偷、追击盗贼”的戏码。
日后若是棒梗偷酱油、偷鸡的事情败露，所有人都能作证，他何雨柱当时主动追击小偷、秉公办事，半点没有包庇纵容，彻底撇清自己和棒梗偷盗之事的所有关系。
擀面杖握在手中，他随意抬手一挥，朝着棒梗的方向虚砸过去。
他力道收得极稳，角度偏得恰到好处，别说打中瘦小的棒梗，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偏偏世事就是如此造化弄人。
棒梗机灵至极，听见呵斥声、看见挥来的擀面杖，吓得一哆嗦，转身撒腿就跑，瞬间窜得没了踪影。
而与此同时，一个高大消瘦、驴脸狭长的男人，恰好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从食堂门口走进来，不偏不倚，刚好挡在了擀面杖的落点之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实木擀面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来人的头顶。
下一秒，“哎哟！！！”
一声凄厉又暴怒的惨叫骤然响彻整个食堂后厨。
来人双手死死捂住头顶，脸色瞬间惨白，紧接着指尖便摸到了温热粘稠的液体，抬手一看，鲜红的血迹沾了满手。
头皮直接被砸破，渗出了鲜血！
剧痛之下，男人双目赤红、怒火滔天，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吼声震耳：“傻柱！***有病啊！无缘无故拿棍子砸我！”
看着眼前暴怒跳脚的男人，何雨柱看清那张标志性的驴脸，瞬间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老熟人，许大茂！
他放下手中的擀面杖，语气随意又欠揍，慢悠悠开口怼了回去：“傻茂，我有病？那你有药啊？”
一句话，又贫又逗，瞬间打破了紧绷的氛围。
整个食堂后厨，所有干活的师傅、杂工全都忍不住“噗嗤”一声，哄堂大笑。
众人都是常年看着两人从小斗到大的，深知这一对邻居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见面必掐、张口必怼，一天不互损就浑身难受。
许大茂本来头顶剧痛、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何雨柱拼命，结果被这句接地气的回怼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噎得满脸铁青。
他捂着流血的脑袋，气急败坏地大步冲到何雨柱面前，怒目圆睁：“何雨柱！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好好走路进来，你凭什么砸我！今天必须给我说法！”
何雨柱神色坦然，半点不惧，顺着原主的贫嘴人设，理直气壮地开口，语气坦荡又无辜：“我故意什么？许大茂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刚才食堂进了小偷，小孩偷咱们公家的酱油！我拿着棍子追小偷、教训贼，谁知道你不长眼，硬生生凑上来挡路！”
说到这里，他故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番，语气带着浓浓的怀疑，高声质疑：“我说许大茂，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抓小偷的时候凑过来？你该不会跟那个偷东西的小兔崽子是一伙的，专门过来帮他挡祸的吧？”
“你放屁！！”
许大茂瞬间急得跳脚，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急，连连摆手反驳：“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跟小偷一伙了！傻柱你纯属胡搅蛮缠、栽赃陷害！”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百口莫辩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挑眉：“不是一伙的你急什么？后勤重地、食堂**，闲人免进！说！你今天无缘无故闯我们食堂后厨，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瞬间让许大茂收敛了暴怒，反而扬起头颅，摆出一副得意洋洋、高人一等的嚣张姿态。
他抬手擦了擦头顶的血迹，也顾不上疼痛了，满脸倨傲，鼻孔朝天，得意兮兮地说道：“何雨柱，你少跟我摆架子！今天算你运气好，厂里大领导请客吃饭，专门点名让我过来作陪！我是跟着领导过来的，奉命**后厨备菜！”
说着，他轻蔑地瞥了一眼一身油污、站在灶台前的何雨柱，语气满是嘲讽：“说到底，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天天围着灶台转！我今天是陪领导吃饭、跟领导打交道的大人物！你好好把饭菜给我做好了，伺候舒坦了，待会儿茂爷心情好，赏你一根烟抽！”
这番嚣张跋扈、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后厨众人暗自撇嘴。
谁都清楚，许大茂就是个厂里放映员，油嘴滑舌、溜须拍马，最擅长攀附领导、狐假虎威，一点小小的**，能让他得意一整天。
换做从前的原主傻柱，此刻必定暴怒上头，当场跟许大茂大吵大闹、大打出手，最后落得两败俱伤、被领导批评的下场。
但如今的何雨柱，心境早已历经沧桑、通透淡然。
他看着眼前跳梁小丑一般的许大茂，只觉得无比可笑，脸上露出一抹极致不屑的撇嘴，语气轻飘飘地怼了回去：“还陪领导吃饭？还赏我烟？说白了，你就是个专门给领导端茶倒水、敬酒陪酒的陪酒小弟罢了！”
“靠着溜须拍马混场面，有什么好得意的？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要不要我给你数数规矩，一大仨小二五一十，好好给你算算你这伺候人的差事？”
字字句句，精准戳中许大茂的痛处，把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碾得一干二净。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难堪、恼羞成怒。
他面皮涨得青紫，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傻柱你纯属嘴硬！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警告你，赶紧把今晚的宴席菜给我备好、做精致，准时上桌！耽误了领导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许大茂生怕再被当众打脸丢人，狠狠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狼狈不堪地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食堂后厨再次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干练明媚的刘岚放下手中的抹布，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笑着凑了过来，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何**，你跟许大茂真是天生的欢喜冤家，从小斗到大，见面就掐、张口就怼，一天都不消停。”
何雨柱淡淡一笑，神态松弛自在，语气随性淡然：“习惯了，打小一起长大，这小子从小嘴就损、心眼就小，天天找我事，从小到大挨我的揍就没长过记性，纯属欠收拾。”
几句闲谈过后，食堂迎来了最忙碌的备餐时段。
临近傍晚，厂里宴席的菜品需要提前预处理、精心烹制，后厨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忙碌起来，切菜、配菜、熬汤、卤肉、爆炒，有条不紊。
马华和胖子两个徒弟，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揣着忐忑不安，磨磨蹭蹭、惴惴不安地走到何雨柱身前，低着头，姿态格外拘谨。
在这个年代，师徒规矩森严，拜师学艺三年，徒弟日日给师傅打杂、跑腿、干活、伺候起居，师傅也未必会真心传手艺，多半都会层层留手。
教会徒弟，**师傅，是这个行业默认的潜规则。
原主何雨柱身怀正宗谭家菜真传，还有丰泽园顶级大厨杨洪柱的独门手艺传承，厨艺在整个京城轧钢厂系统里都是顶尖水准。
平日里他炒小锅菜，从来都是严防死守，不许旁人围观偷看，哪怕是亲传徒弟，也只能打下手，根本学不到核心的炒制手法、调味秘诀。
两个徒弟跟着他许久，一直只能学些基础皮毛，心里早就渴望学到师傅的真本事，却从来不敢奢求。
此刻两人看着师傅神色平和、没有半分愠怒，心里既好奇又忐忑，生怕师傅又要挑刺骂人。
可下一秒，何雨柱的话，直接让两人喜出望外、狂喜不已。
他看着两个拘谨憨厚的徒弟，语气坦然随和，没有半点藏私：“今晚宴席有专属小锅菜，工艺精细、火候讲究。今天这小灶，我亲自上手示范一遍，你们两个好好看着、认真记着，能领悟多少、学到多少，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话音落下，马华和胖子瞬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得身子都微微发抖。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两人连忙躬身道谢，满脸都是受宠若惊的激动。
跟着师傅这么久，他们做梦都想学到师傅的独门厨艺，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一旁的刘岚见状，顿时来了兴致，眨着灵动的凤眼，满脸惊奇地调侃道：“哎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何师傅居然舍得亲自**弟炒小锅菜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何雨柱转头看向眉眼俏丽、身姿窈窕的刘岚，眼底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顺着原主自带的贫嘴性子，随口打趣道：“小岚岚想学也可以过来一起看，哥哥顺带一并教你。”
这句亲昵的称呼，瞬间让刘岚俏脸一红，耳根发烫。
她今年比何雨柱还大上一岁，平日里在食堂和何雨柱朝夕相处，两人时常互怼闲谈，关系还算熟络，可从来没被他这么亲昵地叫过。
“小岚岚”三个字，温柔又暧昧，听得她心跳莫名乱了节奏。
她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拍了何雨柱一下，娇嗔着纠正：“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比你大一岁！论年纪你得喊我姐！以后不许乱喊，要尊敬我，叫我岚姐！”
看着她面若桃花、**灵动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一笑。
前世半生严谨刻板，身居高位，一言一行皆需稳重得体，从未有过这般轻松随性、插科打诨的日常。
如今重活一世，卸下所有重担，这般市井嬉闹、男女打趣的烟火日常，竟让他觉得无比舒心惬意。
他顺着对方的话，满口答应，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温柔：“行行行，都听你的，以后喊你岚姐。”
话音一转，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打趣：“老话都说，先叫姐，后叫妹，叫到最后……嘿嘿，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暧昧又直白，瞬间引爆了整个后厨的氛围。
旁边几个干活的食堂大娘、杂工阿姨，立刻会意，纷纷笑着起哄。
“哎哟！何师傅这是跟刘岚表白呢！”
“哈哈，这俩人站一起真是般配！”
“没想到咱们何师傅还这么会说话！”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让刘岚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窘，却偏偏心里没有半分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慌乱的悸动。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小声嘟囔：“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不理你了！”
嘴上说着生气，脚步却格外诚实，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几步，稳稳站在灶台旁，和马华、胖子站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灶台，满心期待地看着何雨柱做菜。
何雨柱收敛玩笑神色，神情专注，熟练地起锅、烧油、下料、把控火候。
顶级的厨艺功底融入躯体，翻炒、调味、勾芡、出锅，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火候精准到极致，调味分毫不差。
浓郁醇厚的菜香瞬间弥漫整个后厨，香气四溢、勾人食欲。
众人围在一旁认真观摩、满心赞叹，整个食堂后厨热闹祥和、烟火盎然，一派温馨惬意的景象。
时光在忙碌与闲谈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下班时间。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满厂区，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工人们三三两两结伴下班，欢声笑语，烟火十足。
何雨柱收拾好灶台工具，换好干净的工装，从后厨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铝制饭盒。
饭盒里，是他今日利用职权，合规留存的半只卤香肥鸡，肉质鲜嫩、卤味浓郁，是食堂的优质福利食材。
融合的记忆提醒着他，今日恰逢妹妹何雨水放假回家。
原主疼爱唯一的妹妹，知晓雨水在学校读书辛苦、伙食清淡，特意留了这半只鸡，打算带回家炖好，给妹妹好好补补身体。
这份纯粹的兄妹温情，让历经孤独半生的何雨柱心中微微一暖。
前世的他，无亲无故、孤苦一生，从未体会过这般纯粹的亲情羁绊。
重活一世，有亲人可疼、有家人可念，亦是难得的烟火幸福。
他收好饭盒，步履悠闲地走出红星轧钢厂，沿着熟悉的胡同小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缓缓走去。
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胡同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升起晚饭的烟火，孩童嬉闹、大人闲谈，处处都是鲜活温暖的人间气息。
何雨柱双手插兜，慢悠悠走着，心境松弛安然，享受着这份前世梦寐以求的平凡惬意。
走到胡同中段、废弃水泥管堆积的偏僻角落时，他脚步微微一顿，目光随意扫了过去。
果然！
三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水泥管缝隙里，鬼鬼祟祟、热火朝天地忙活。
正是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三兄妹！
此刻的他们，身前燃着一堆小小的柴火，火堆上架着一只处理好的土鸡，滋滋冒油、香气飘散。
棒梗手里正拿着一瓶从食堂偷来的酱油，小心翼翼地往烤鸡身上淋着，满脸都是贪婪的期待。
小当和槐花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烤鸡，口水直流，小脸上满是兴奋。
亲眼目睹这一幕，何雨柱心中所有的疑虑彻底落地。
剧情完全吻合，今晚的偷鸡大戏，已然如期上演。
若是按照原主的轨迹发展，今晚他必将百口莫辩、含冤背锅，赔钱受气、沦为全院笑柄。
但如今，一切早已不同！
他绝不会重蹈前世覆辙，今晚这桩千古奇冤，他必须彻底规避！
心念既定，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立刻转身，改变路线，朝着胡同口的便民黑市快步走去。
他记得清清楚楚，胡同口黑市的王二，常年售卖白条家禽、生鲜肉食，有正规的私下交易收据，在这片胡同里口碑稳妥、为人实诚。
此刻天色尚早，王二的摊位定然还没收摊。
他快步赶到黑市，找到正在收拾摊位的王二，直接利落掏钱，敲定了这半只白条鸡的交易。
王二和原主相熟，都是老街旧邻，知晓何雨柱为人爽快、从不扯皮。
麻利完成交易后，何雨柱特意让王二写下一张清晰完整的交易收据，****，写明：今售予何雨柱白条半只鸡，钱货两讫，日期姓名一应俱全。
握着这张关键的收据凭证，何雨柱心中彻底安稳。
有了这份实打实的证据在手，今晚无论许大茂如何撒泼耍赖、栽赃诬陷，无论全院众人如何猜忌起哄，他都能自证清白、立于不败之地！
彻底斩断所有后患，再也不会傻乎乎背下这口天大的黑锅！
收好收据，揣进贴身衣兜，何雨柱脚步轻快、心情舒畅，甚至忍不住轻轻哼起了小曲，慢悠悠朝着四合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