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替罪新娘:总裁的蚀骨囚宠  |  作者:度假舞岛  |  更新:2026-06-06
一个人的夜------------------------------------------。,照片上温若晴的笑脸在月光下像活的一样。她盯着照片背面的那行字——“你和她,越来越像了。明天见。”——字迹娟秀,但每一笔都像刀子。。走廊尽头门里传出来的那个“晚安”,声音,不是陆司年,周婧瑶,和王妈,家里的佣人。。,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上,退到墙角,抱着膝盖坐下。。很轻,像故意压着步子。沈念屏住呼吸,盯着门缝。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越来越远。,但那口气还没吐完,门把手忽然动了一下。有人在拧门锁。沈念的血一瞬间凝固了。门锁被拧了两下,停了。然后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张纸条。,确定外面没有人了,才爬过去捡起来。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别锁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冲进马桶,继续用椅子抵着门。她不会开门的。不管外面是谁。,没有人再来。,沈念只眯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是被敲门声惊醒的——砸门,一下比一下重。“沈念!起来!陆先生叫你!”王**声音。,膝盖疼得她差点摔倒。她把照片和手链塞进枕头芯里,打开门。王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陆先生让你去书房。现在。”。陆司年坐在转椅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把门关上。”,站在门口。
“昨晚的事,你运气好。手链的事取消了,你不用背这个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柬,扔在桌上,“明天晚上,陆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你跟我去。”
沈念愣住了:“我?”
“你。周婧瑶明天有事,去不了。我需要一个女伴。”
“我不是你的女伴。我是你的替罪羊。”
“你说得对。”陆司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所以你要以替罪羊的身份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念,现在是陆家的人。是死是活,由我说了算。”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地上:“去买身像样的衣服。晚上七点,车在门口等。”他转身走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她没有捡。王妈弯腰捡起来塞进她手里:“拿着吧。不拿,你连出门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三点,沈念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把她扔在市中心一家商场门口:“六点之前回来。买什么随便,刷这张卡。”
沈念站在商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觉得自己像一个从笼子里放出来放风的囚犯。阳光刺眼,空气里有烤面包的香味,小孩子从她身边跑过,笑着,闹着。她忽然想哭。但她忍住了。
她走进商场,没有去那些昂贵的礼服店,而是在超市买了一包姨妈巾和一盒创可贴,花了三十八块钱。剩下的时间,她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慢慢变暗。
她想打电话给母亲。但手机没有信号。商场里的公用电话要投币,她没有硬币。她想打电话给沈瑶,但她不知道沈瑶的新号码。她坐在那里,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
六点,司机准时出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塑料袋,皱了皱眉:“就这些?”沈念没有说话,弯腰坐进车里。
回到老宅,王妈看到她手里的塑料袋,脸色变了:“陆先生让你买礼服,你就买这个?”
“我不会穿他的钱买的东西。”沈念说。
王妈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五分钟后,陆司年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把盒子扔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礼服。领口镶着细钻。很美,美得像一个陷阱。
“穿上。”
“我**。”
“你没有选择。”
沈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陆司年,你带我去晚宴,不是让我当女伴。你是想让我出丑,让所有人看我笑话,然后告诉全世界——这就是得罪你的下场。”
陆司年没有否认。
“好。”沈念说,“我去。但不是以你的女伴的身份。是以沈念的身份。”
她拿起那件礼服,走进卫生间,换上。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折腾了五分钟还是拉不上。她打开门,陆司年还站在门口。
“帮我拉一下。”
陆司年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背后的拉链,顿了一下。他的指尖冰凉,碰到她**的皮肤,沈念打了个寒颤。拉链拉上。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停在她后颈的位置。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低,“你穿上这件衣服,和她更像了。”
沈念的后背僵住了。“温若晴?”
陆司年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七点,车在门口。”门关上。
沈念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镜子里的她很美,美得不像自己。但那双眼睛里有一样东西,是温若晴从来没有的——恨。
晚上七点,沈念坐进车里。陆司年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到了之后,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站在我旁边,笑。”
“笑不出来。”
“那就演。”
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闪光灯从车窗外面**来,刺得沈念闭上眼。陆司年先下车,然后伸手给她。沈念看着那只手——这只手掐过她的脖子,扇过她的脸,撕过她的衣服。现在,这只手伸向她,等她握住。
她没有握。她自己下了车。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无数镜头对准她。沈念眯着眼,在刺目的白光中走上了红毯。陆司年走在前面,没有等她,也没有回头。她像一只被赶上架的**,一个人走在那条铺满闪光灯的路上。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谁?不认识,不是周婧瑶。新欢吧?长得还挺像温若晴的……”
沈念加快脚步,追上了陆司年。
宴会厅很大。有几百个人,觥筹交错,音乐轻柔。沈念站在陆司年身边,像一个不合适的影子。
“陆总,这位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沈念身上扫来扫去。
“家里的。”陆司年说。
“哦——”男人拖长了声音,“新嫂子?”
陆司年没有回答。他端起一杯酒,递到沈念手里:“敬张总。”
沈念接过酒杯,举起来:“张总,请。”
张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碰了杯,一饮而尽。然后他又倒了一杯,递过来:“再来一杯。”
沈念喝了。第二杯,第三杯。喉咙像被火烧,胃里翻涌。**杯,她的手开始抖,酒洒了一半,顺着下巴滴在礼服上,酒红色的缎面洇出深色的水渍。
“陆总,新嫂子洒酒了。”张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故意放大。
周围几个人看过来,目光里有嘲笑,有好奇,有怜悯。有人在窃窃私语——“这谁啊?这么没见过世面?听说是陆家的佣人。佣人?穿成这样来晚宴?”
第五杯,沈念接过来,手指一滑,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红酒溅在她**的脚踝上,也溅在张总的裤腿上。
“对、对不起……”沈念蹲下去捡碎玻璃。
“别捡了。”陆司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冷得像冰,“去卫生间洗把脸。别在这儿丢人。”
丢人。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在丢人。
沈念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身后传来张总的笑声:“陆总,你这新嫂子,酒量不行啊。”
陆司年说了一句:“她不是嫂子。她什么都不是。”
沈念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胃酸烧灼着喉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吐完了,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门忽然被推开了。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走进来,停在她的隔间门口。
“沈念?”一个陌生的女声。
沈念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干练,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裙。她的眼神很锐利,但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
“你是?”
“我叫顾澜。”女人伸出手,“陆司年的姐姐。同父异母,他不认我。”
沈念愣住了。她从没听说过陆司年有姐姐。
“你不用紧张。”顾澜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脸。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关于温若晴的死。”顾澜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妹干的。”
沈念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我说,温若晴的死,另有凶手。而**妹沈瑶,是被陷害的。”顾澜的眼神暗了一下,“五年前,温若晴死的那天,我看到了真正的肇事者。”
沈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不信。”顾澜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塞进沈念手里,“这是证据。但我不能在这里说太多。明天下午三点,老宅后面的小花园,我等你。”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念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一张监控截图,模模糊糊,但能看清一辆车的车牌号。
她的手开始发抖。她翻过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真正的肇事者,现在还在这栋楼里。”
现在在这栋楼里?
沈念猛地抬头,冲出卫生间。走廊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她四处张望,想找顾澜,但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她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攥着那张照片,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温若晴的死不是沈瑶干的。沈瑶是被陷害的。那她替沈瑶顶什么罪?那她受的这些苦,算什么?
“沈念。”
身后传来陆司年的声音,低沉,冰冷。
她转过身。陆司年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照片上。
“那是什么?”
“没什么。”
“给我。”
“不。”
陆司年走过来,伸手去拿。沈念后退一步,背撞上墙。他的手按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我说,给我。”
沈念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陆司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温若晴的死,不是沈瑶干的呢?”
陆司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
沈念看着他的反应,心脏沉到了谷底。这么多年,他恨沈瑶,恨沈家,恨她——可他连真正的凶手是谁,都没查清楚。
沈念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
陆司年接过照片,低头看去。他的手指开始发抖。那张监控截图上,车牌号模糊,但车身的颜色、型号,他认得。那是——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照片,指节发白。
“这张照片,谁给你的?”
沈念没有说话。
“我问你,谁给你的!”
他的声音大到走廊里的人都停下脚步看过来。
沈念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很涩。
“陆司年,你恨了五年,折磨了我五天。可你连真正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陆司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你到底说不说?”
沈念没有挣扎。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发抖的手指,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顾澜。”她说,“你姐姐,顾澜。”
陆司年的手猛地松开了。他后退一步,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顾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沙哑。
沈念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看着陆司年,他从震惊到怀疑,从怀疑到恐惧,从未见过的——绝望。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背影很直,但脚步很重。
沈念忽然有一种预感——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不是她,不是陆司年,而是他们之间那堵由恨砌成的墙。墙的后面,是真相。而真相,可能比恨更可怕。
她低下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那张照片,被陆司年拿走了。但顾澜说的话,还留在她脑子里——“真正的肇事者,现在还在这栋楼里。”
在这栋楼里。在这栋楼里的某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沈念抬起头,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宾客,服务员,保镖,每个人都有可能。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顾澜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宅后面的小花园见。
她能活着等到明天下午吗?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有人正透过门缝看着她。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串手链,吊坠上刻着“念”字。手链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吊坠翻了个面,露出背面刻着的另一个字——“死”。
“明天见。”那个人轻声说,然后把门缝合上,只留下一线光。
光灭了。
走廊陷入黑暗。
沈念站在黑暗中,攥紧拳头。明天,她要去见顾澜。明天,她要知道真相。但明天之前,她必须活着。
她转身走回宴会厅。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穿过人群,找到陆司年。他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背影孤独得像一座雕塑。
沈念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明天下午三点,”她说,“你姐姐约我在小花园见面。她会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陆司年没有转身。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如果你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沈念说,“你可以来。”
她转身走了。
身后,烟头掉在地上,火星溅开,然后熄灭。
沈念不知道陆司年会不会来。但她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无论谁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知道真相。
因为那串刻着“死”字的手链,那声“明天见”,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从她进入老宅的第一天起,就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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