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替罪新娘:总裁的蚀骨囚宠  |  作者:度假舞岛  |  更新:2026-06-06
妹妹逃婚了------------------------------------------。,是妹妹沈瑶的微信。“姐,我不嫁了。他**。你替我去吧。”。她揉了揉眼,又读了一遍。:“我已经在**上了。姐,对不起,妈就拜托你了。”。她立刻拨过去,关机。再拨,还是关机。“沈瑶!”她压低声音吼了一句,病床上的母亲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鞋底在走廊上打滑,差点摔倒。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凌晨四点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某种濒死的**。,沈瑶拍着**说“姐你放心,我嫁过去,妈就有救了”。她想起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管家,把文件扔在桌上时说“陆先生不喜欢被人放鸽子”。她想起那份协议最后一行字:若沈瑶小姐违约,陆先生将追回已支付的一百二十万医疗费。。。她和沈瑶加在一起都拿不出十万,更别说一百二十万。而且医生说,母亲的治疗才进行到一半,后续至少还需要八十万。,母亲就是等死。,这次居然通了。“姐……”沈瑶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你别劝我,我已经上火车了。那个陆司年就是疯子,他之前那个未婚妻就是被他弄死的,我不想死啊姐……你不想死,妈就想死吗?”沈念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你签了协议,拿了人家的钱,现在跑了,我怎么办?妈怎么办?”
“你替我嫁过去不就完了?”沈瑶忽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姐,你和我也长得像,他们不会发现的。你就先顶一阵,等妈手术做完,我再来换你……”
“沈瑶你说的是人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鸣——火车进站了。沈瑶急匆匆地说:“姐,我到了再联系你。”然后挂断了。
再打过去,已是空号。
沈念蹲在走廊里,把脸埋进膝盖。她没哭,眼泪流不出来,只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五点整,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沈念小姐,我是陆先生的助理。陆先生已经知道沈瑶小姐的事了。早上七点,会有车到医院门口接你。请做好准备。”
“我不是沈瑶。”沈念说,“我没有签过任何协议。”
“沈瑶小姐签的协议里有连带条款。直系亲属有义务代为履行。如果你不来,陆先生会**沈瑶**,同时通知医院停止令堂的治疗。”男人的语气像在念天气预报,“沈念小姐,你没有选择。”
电话挂断。
沈念看一下时间,距离七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她走回病房,母亲还在睡。床头柜上摆着今天的药,拿起药盒,看了很久,轻轻放回去。
她打开衣柜,拿出自己唯一一件算得上体面的白色衬衫换上,没有化妆,没有梳头,只是把散乱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她看一眼病床上的母亲。
“妈,我出去了。”
母亲没有醒。
六点五十分,沈念站在医院门口。她没有带任何行李。
她只带了一张纸——沈瑶发来的那三条微信截图。
她想,如果那个陆司年讲道理,她就把截图给他看。告诉他,我也是被逼的。
七点整,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沈念一眼,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停了一下,微微皱眉。
“上车。”
沈念没动:“我要见陆司年。我有话跟他说。”
“上车。”男人重复了一遍,“你的话,留着跟陆先生说。”
沈念咬了咬嘴唇,弯腰坐了进去。
车里真皮座椅冰凉,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得起皮。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老宅前。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像杂志封面。但沈念没有心情看。她被一个穿制服的女佣领着穿过长长的走廊,两边墙上挂满了油画。
有一个女人。长发,白裙,梨涡,笑得温柔。
沈念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发现那个女人和自己有三分像——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眉眼轮廓。但气质完全不同。画里的人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而她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陆先生在书房。进去吧。”女佣推开门,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念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男人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根烟。
“关门。”
沈念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敢再往前走。
转椅慢慢转过来。
陆司年比照片上年轻,也比照片上冷。五官深邃,眉骨锋利,薄唇微微抿着,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露出左腕上一块低调的表。
他看了沈念两秒,从脸到脚,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嘲弄。
“你就是沈瑶的姐姐?”
“沈念。”
“沈念。”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七,沈念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妹跑了,知道后果吗?”
“知道。”沈念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但是陆先生,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签任何协议,我也是受害者——”
话没说完,陆司年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受害者?”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知道**妹做了什么吗?她开车撞死了我的未婚妻,然后逃逸。五年了,她活得逍遥自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她,让她嫁过来还债,她跑了。”
沈念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你说你是受害者?”陆司年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甩开她,“好,我现在让你变成真正的受害者。”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脚边。
“签了。婚礼照常。***医疗费照常。”
沈念蹲下去捡起那份文件。她翻开第一页,第二条写着: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的所有要求,不得拒绝。
第三条:甲方不提供任何情感或经济上的保障。
最后一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五年。五年内,女方不得提出离婚。
沈念的手开始发抖。她抬起头:“你这是**契。”
“你说对了。”陆司年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签,或者**死在医院里。你自己选。”
沈念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病床上的母亲,想起那盒两千八的药,想起医生说的“不治疗的话,生存期不超过六个月”。
她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但最后还是签了——沈念,两个字,歪歪扭扭。
陆司年拿起协议看了一眼,嘴角又浮起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新婚快乐,替罪新娘。”
他说完,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门开了,刚才那个女佣走进来。
“带她去东边的客房。”
“主卧呢?”沈念下意识问了一句。
陆司年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只蟑螂:“你也配住主卧?”
沈念的脸上**辣的,但她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跟着女佣走出书房。
走廊很长,女佣走得很快,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到了。”女佣推开一扇门。
房间朝北,屋里没有阳光。床单和窗帘是灰色的,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是灰色的。窗户上焊着铁栏杆,像监狱。
沈念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扇装着铁栏杆的窗户,忽然觉得喘不过气。
这就是她未来五年的家。
一个笼子。
她正发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是女佣的高跟鞋,是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沈念猛地转身。
门被一脚踢开。
陆司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领带松了一半,浑身酒气——他不刚刚还清醒吗?什么时候喝的酒?
他走进来,一步一步逼近。沈念只能后退,直到腰撞上冰凉的窗台,无路可退。
陆司年把那份文件拍在她耳侧的墙上。
沈念侧头一看——那是一张协议,上面只有一行字:
“乙方每晚必须在甲方卧室门口跪候,直到甲方允许方可离开。”
沈念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不签。”她说。
陆司年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这不是让你签的。这是通知。”
他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妹说让你替嫁。
“**妹还说我**?”陆司年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碴,“她说得对。”
他伸出手,慢慢掐住沈念的脖子。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呼吸困难。
“今晚十点,我要在**妹的新婚床上看到你。”他一字一句,“如果你不来,我保证明天早****呼吸机就会被拔掉。”
他的手松开。
沈念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陆司年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侧过脸,嘴角挂着一个**的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温若晴死的那天,也穿着白衬衫。”
他看了一眼沈念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真巧。”
门被重重关上。
沈念浑身颤抖着,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白衬衫领口被他扯歪了,扣子崩掉了一颗。
她低头看着那颗崩掉的扣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窗外,天色阴沉,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十点等着她的,远不止下跪。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