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产完毕------------------------------------------，屏幕显示需要扫描**样品。“**样品有吗？一发就够了。”。7.92×57毫米毛瑟**弹，铜壳，弹壳表面氧化发暗，底缘有轻微敲击痕迹，被重复装填过。他又把弹匣里剩下的四发一并倒出来。“都给你。”。全部家底。，取出品相最好的一发放到蓝图转化台上。蓝色光圈缓缓扫过。。：7.92×57mm毛瑟**弹（普通尖头弹）：3级，2品（次品）：战场回收复装弹，弹壳存在轻微变形，装药量不均，底火可靠性一般。：1产能/30发“1产能/30发”，飞快地算了一下。产能还剩9950。他在**生产机上输入数量：30000发。消耗1000产能。。出料口开始吐桥夹，每板五发，一板接一板地滑出来。三十秒后，三万发**生产完毕，在托架上堆成了一座铜壳小山。，取下一发凑到眼前看了看。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林厂长。”他把**递过来，“这**上面怎么有锈？”
林砚秋接过**，翻了个面。弹壳底部有一小块暗红色的锈斑，形状、位置、大小，跟周全福那发样品上的锈斑一模一样。他又拿起另一发，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锈斑。第三发，也一样。
他愣住了。然后他快步走到蓝图转化台前，调出刚才扫描的**蓝图信息。光幕上弹出一行小字：
“蓝图复制规则：转化后的蓝图将完整保留样品的所有状态特征，包括磨损、锈迹、划痕、氧化、变色等。再生产品与样品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林砚秋盯着那行字，脑子里把刚才生产**的过程重新过了一遍。宋长河那把枪是4品，生产出来的四十七把全是4品，跟样品一样。
周全福那把1品粗制货，生产出来的也是1品。他当时以为系统是按品级标准自动生产的，现在看来不是。系统只是原样复制，一丝不苟地复制。
样品好，批量就好。样品有锈，批量就全带锈。
他转过身，看着赵世荣手里的那发带锈的**。三万发**，每一发都带着跟周全福那五发复装弹一模一样的锈斑和轻微变形。
不是不能用，但底火可靠性一般，装药量不均，打出去可能卡壳，精度也保证不了。他刚才的兴奋感冷了一半。
赵世荣看出了他的表情变化。“林厂长，这**还能用不？”
“能用。”林砚秋把**放回托架上，“但不是最好的。周全福那五发是战场回收的复装弹，系统把瑕疵也一起复制了。”
赵世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能打响就行。战场上能打响的**就是好**。”
他蹲下来，继续把**一板一板往**箱里装，动作没有停顿。
站在旁边的周全福也蹲下来帮忙，两个人很快装满了两个箱子。
林砚秋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里却已经在想另一件事。
这个复制规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想造好东西，得先有好样品。
宋长河那把枪之所以能产出四十七把4品好枪，是因为样品本身就是4品。
如果当时用的是周全福那把1品粗制货，生产出来的就全是1品。
以后想提升品质，要么满世界找更好的样品来扫描，要么自己设计。
他看了一眼系统里那张栓动式**设计图。自己设计，不受样品限制，可以一开始就把品质参数定高。这条路更难，但上限也更高。
四十七把枪，每把四公斤。三万发**，每发约二十五克。加起来将近九百公斤。周全福和赵世荣是步行三小时来的，两个人扛不回去。
林砚秋的产能余额还剩8950。
“赵指导员，东西我生产好了。但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运回去。”
赵世荣看着那堆枪和**，沉默了几秒。“我去调人。”
他转身大步走出厂区。两个多小时后，带着二十几个战士回来。每个人看到那堆崭新的枪和**，都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信。
战士们一人背三把枪、扛两箱**，排成一列，消失在光幕那头。走的时候，每个人的脚步都比来的时候沉，但脊背都比来的时候直。
林砚秋站在厂区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亮了。
支线任务：第一批武器。已完成。
武器交付：**47把，**30000发。
奖励：产能系统全面开放。
额外抽取获得：栓动式**设计图。
林砚秋点开那张设计图。不是某一把枪的生产蓝图，而是一套完整的设计工具和参数模板。结合刚才发现的复制规则，这张设计图的分量突然变得更重了。
有了它，他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修改尺寸、调整结构、优化性能，然后生成新的生产蓝图。不只能复制别人的枪，以后还能造自己的枪。不受样品限制的那种。
他正看着，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到厂长已完成首次任务。正在解锁雇佣模块。”
界面上多了一个新的图标，两个小人并肩站着的轮廓，下面标着“雇佣中心”。林砚秋点进去，页面分成了三个标签页：研究类、生产类、运送类。每个标签页下面各挂着几张人员卡片，大部分是灰色的，只有少数几张亮着。
“系统，薪资怎么算？”
“各岗位薪资统一为每人每月100产能等值货币。系统自动从产能余额中扣除，每月一日结算。首次雇佣当月按天折算。”
一个月一百，四个岗位全雇满就是四百。他现在产能余额8950，暂时雇得起。但产能只能靠顾客支付黄金白银来补充，没有每日自动恢复，他得省着花。
他先翻研究类。亮着的卡片有好几张，时间线标注从1940年到2026年不等。
一个1943年的前**根据地修械所**，一个1967年的兵工厂技术员，一个2003年的轻武器研究所工程师，一个2021年的民营军工企业设计师。
林砚秋想了想。1940年代的本土**经验够，但知识框架受时代局限。2021年的太远了，设计理念和工业体系跟1940年完全脱节。
2003年左右的刚好，知识结构现代，能理解材料学和结构优化，但**设计的基本逻辑还没跳出错综复杂的方向，能理解栓动**在1940年战场上的价值。
他点开了那个2003年的卡片。
沈白舟，三十二岁，原某轻武器研究所工程师，专长小型武器系统设计与材料应用。照片上戴着一副厚框眼镜，眼神专注，嘴角微翘，像是刚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正在满意。
林砚秋点了雇佣。卡片翻转，显示“已雇佣”。预计到岗时间：明日正午前。
生产类他也翻了。最后挑了一个2011年的，叫苏小禾，二十九岁，某民营**厂高级技工，擅长精密装配和手工调校。
系统标注“手工能力极强，熟悉多种**结构”。另一个是田满仓，1945年的，***修械所出身，后来在一家兵工厂干了二十年装配，系统标注“闭着眼睛能摸出枪栓松紧”。
运送类他没多犹豫。选了一个2018年的，叫孙德胜，四十五岁，物流公司货运司机，自带一辆轻型厢式货车。系统标注“驾驶技术娴熟，熟悉各类路况”。
全部雇完，四个人，每月四百产能。林砚秋看了一眼余额，还够。
他关掉光幕，往小楼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从蓝色屏障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干净的、空旷的味道。不是硝烟，不是血腥，就是空旷。
他上了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四十七把枪，三万发**，只是开始。但三万发**每一发都带着锈斑这件事，让他睡不着。
周全福和赵世荣说能打响就行，那是因为他们习惯了。
习惯了复装弹，习惯了卡壳，习惯了手里没好东西。但林砚秋不习惯。他不想让那些战士拿着带锈的**上战场，而且感觉像再卖二手武器。
以后再生产**，必须搞到品相好的样品。
全新的，没拆过封的，底火和装药都标准的。或者干脆自己设计**蓝图，跟**设计图一样，从参数上就把品质定死。
他翻了个身，又想到另一件事。
他需要把自己的情况理清楚。
他叫林砚秋，二十三岁，穿越前是某大学的大三学生。读的是一个什么都沾一点但什么都不精的文科专业，成绩中等偏上，挂过一门选修课，宿舍床上常年堆着几本翻了一半的杂书。
从**科普到科幻小说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都有，毫无体系。
如果非要问他有什么特长，大概就是脑洞比较大，是那种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能把完全不搭边的东西扯到一起的跳跃思维。
室友对他的评价很统一：林砚秋你脑子怎么长的。
他玩过射击游戏，知道几款二战名枪的名字和大致外观。他看过几部战争片，对二战有粗线条的印象。
他认识“中正式”这个名字，但要他把中正式和三八式摆在一起认，他得对比半天。
周全福把那把中正式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接过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原来枪这么重。第二个念头是：这玩意儿里面怎么工作的，他完全不知道。
他能拆开，但绝对装不回去。
而他现在是这座兵工厂的厂长。
今天他靠系统的蓝图复制功能把宋长河的枪复制了四十七把，但那不是他设计的，是系统照着样品复刻的。
复刻还带锈的事给他上了一课：依赖样品复制，上限就是样品的品质。以后要造更好的东西，得自己设计。
他脑子里有几个模糊的方向，枪能不能更轻一点，弹匣能不能多装几发，但这些想法离一张能用的图纸还有十万八千里。他需要真正懂行的人。沈白舟明天就到。
林砚秋盯着天花板，在心里把自己的定位想清楚了。他不是技术型的，他是决策型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负责提方向、拍板、然后把好每一批出厂产品的品质关，确保那些扛着枪走出光幕的人拿到的是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
就这么简单。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第一个人踏进这座厂区的时候，一切就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