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厂出产------------------------------------------，心跳比数字跳得还快。，产能系统初始化倒计时：00:09:47，快步走回二楼。，嚼得很慢，像是在用牙齿一点一点碾碎，舍不得咽下去。狗剩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正捧着一个空罐头盒，用指头刮内壁上残留的午餐肉。“周排长。”林砚秋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不少，“我这边马上能启动生产了。你把你手里的枪给我看一下。”，目光从林砚秋脸上扫过去，落在他的眼睛上。看了两秒，把背上的中正式**取下来，递了过去。“能启动生产”这四个字，对周全福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没有说。但他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半拍。。。比他想象的重。，全长约一米一，枪托是胡桃木的，表面被汗水和泥浆浸了不知道多少遍，颜色已经发黑发亮。枪栓拉动的时候有轻微的涩感，是缺乏润滑的征兆。枪管内部他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了一下——膛线还在，但磨损严重，而且有明显的铜渍，说明长时间没有彻底清理。。这是一把还在咬牙撑着的东西，跟拿着它的人一样。，对周全福说：“你跟我来一下。可能需要你这把枪帮忙。”。。原本黑漆漆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着淡蓝色的界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倒计时。倒计时下面是一行小字：……
而在挂号台旁边，多了四台机器。
林砚秋愣了一下。他在这个厂区转了一周，每一寸地面都踩过了，这几台机器绝对是刚才那几分钟里凭空出现的。
3台机器排成一排，每台大约两米高，一米宽，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正面有一块小屏幕和几个按钮。机器顶部分别印着不同的标识——
一台画着**的轮廓。
一台画着弹链和弹匣。
一台上面只有一个齿轮图标，旁边写着“通用零件”。
机器的侧面还有一个空着的卡槽，上方写着：**蓝图即可生产。
3台机器旁边，多了一个半人高的台子，透明材质，像玻璃又比玻璃沉得多，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台面上方悬浮着几行字：
蓝图转化台
将实物样品放入扫描区，即可转化为永久蓝图。
不消耗实物样品。
转化后蓝图品质与样品一致，用于后续生产。
林砚秋倒吸了一口气！
不消耗实物。也就是说，他把周全福这把枪放上去扫描，枪还是那把枪，蓝图还到手了。这简直是……不讲道理。
“老周，”林砚秋回头看着周全福，语气里压着一股兴奋，“把你的枪借我用一下，就一下，不拿走，你看着。”
周全福没说话，点了头。
林砚秋把那把中正式**小心翼翼地放到蓝图转化台的扫描区域。台面立刻亮起一圈蓝色的光圈，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整把枪，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手在丈量它的每一寸轮廓。
扫描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
叮。
一把枪在扫描台上方投射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虚影，缓慢旋转。旁边浮现出文字：
蓝图已收录
武器：中正式**（1935年型）
（中正式**是咱们近代第一款真正意义上标准化、制式化的**）
品质：3级，1品（粗制）
（为了好区分等级由1级-10级 10级最高，品质1品-10品 10品最高）
说明：基础栓动**，制造工艺粗糙，精度及寿命低于标准水平。可使用产能直接生产。
当前生产消耗：1产能/把
林砚秋的目光落在“粗制”两个字上，心里沉了一下。
不是这把枪的问题。这把枪已经尽力了。是造它的人——当时的环境、材料、设备，只能造到这个程度。
他转头看向那四台一体产出机器。**生产机上的小屏幕亮了，显示着：
可生产蓝图：中正式**（1品）
消耗：1产能/把
预计产出时间：1秒/把
一秒一把。
林砚秋深吸了一口气。
“狗剩，过来。”周全福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狗剩正蹲在那台蓝图转化台旁边，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被排长一喊，弹簧一样弹起来，跑到周全福面前。
“把你的枪给我。”
狗剩从背上解下自己的枪递过去。比周全福那把更旧，枪托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不知道是哪一任主人留下的。
周全福没有把枪放上扫描台，而是先拉了一下枪栓，对着光看了一眼枪膛，又摸了摸枪管外壁。然后他把枪递给林砚秋。
“扫这把。”
林砚秋接过来，放到转化台上。
叮。
蓝图已收录
武器：中正式**（1935年型）
品质：3级，1品（粗制）
和上一把一模一样。
“……同一批出来的，都一个样。”周全福的声音很平，但林砚秋听得出那层平淡底下的东西。
林砚秋沉默了两秒，转过身，走向那四台一体产出机器，点了一下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个选项：
是否消耗1产能，生产1把“中正式**（1品）”？
是 / 否
他选了“是”。
机器的内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比电冰箱压缩机的声音大一点，持续了不到一秒。
咔。
一把崭新的、油光锃亮的中正式**从机器下部的出料口滑了出来，掉在托架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林砚秋把它拿起来。
重。但是这种重和中正式本来的重量不一样——这是满身是油的、钢铁还没被磨损的重，是工厂刚下线、还没见过战场的那种崭新的重。
他把枪递给周全福。
周全福接过枪的那一瞬间，林砚秋看见他的手指颤了一下。
老兵不会轻易在枪上表现出情绪。但周全福的动作出卖了他——他用手指**枪栓的纹路，把枪托抵在肩上试了试，拉了一下枪栓——丝滑的、没有涩感的、全新的、没有铜渍的枪栓。
“排长……”狗剩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声音有点飘，“这枪，跟新的一样。”
林砚秋说：“就是新的。”
他转过头，看向那台蓝图转化台，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那些空荡荡的展示架，那个“万界军工厂”的名字，这些凭空出现的机器，这个产能系统——它们都在等着一样东西。
是他造出来的东西。或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最好的东西。
“周排长，”林砚秋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全福身上，“你们部队里，有没有一把枪，是大家公认最好用的？枪最准的、保养最好的、谁拿着都觉得趁手的那种？”
周全福皱了一下眉，像是在回忆。
“有一把。三连副连长宋长河的枪。也是中正式，但跟这些不一样。那枪是巩县兵工厂1936年第一批出的，工艺最好的一批。宋长河打了一百多个**，枪管没换过，精度还跟新的一样。全团都知道那把枪。”
林砚秋的眼睛亮了。
“那把枪现在还在吗？”
“在。”周全福的语气顿了一下，“宋长河上个月没了。枪被他们连的指导员收着，说是留给连里枪法最好的。”
“能借来吗？”
周全福沉默了几秒。
“我去跑一趟。”
三个小时后，周全福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把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着灰蓝色军装，领口别着指导员的徽章；另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一双布鞋沾满了泥。
“老周，你说的就是这个地方？”那个指导员模样的中年人走进厂区，目光扫过整片空旷的厂房，落在那些锃光瓦亮的机器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是。”周全福侧身让开一步，朝林砚秋的方向指了指，“这是林厂长，这片厂子的负责人。”
林砚秋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他面前。
“我叫赵世荣，三连指导员。”他伸出手，和林砚秋握了一下，“这把枪，周排长跟我说了你的意思。我只有一个要求——枪还回来，原样。”
他的语气不算生硬，但很认真。
林砚秋点头：“我保证，原样还给你。”
他把那把油布包裹的中正式**放到蓝图转化台上。
拆开油布的那一刻，林砚秋怔了一下。
这把枪跟他之前扫描的那两把，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了。
枪托是上好的胡桃木，纹理细腻，打磨得光滑发亮，摸上去温润如玉。金属部件上的烤蓝几乎没有磨损，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黑蓝色光泽。枪栓拉动的感觉——林砚秋轻轻试了一下——像是在丝绸上滑动，没有一丝涩感。
他小心翼翼地把枪放在扫描区。
蓝色的光圈缓缓扫过。
叮。
半透明的蓝色虚影在扫描台上方展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都亮，都慢。
蓝图已收录
武器：中正式**（巩县兵工厂1936年首批特别定制型）
品质：3级，4品（良品）
（1 品粗制，2 品次品，3 品合格，4 品良品，5 品精良，6 品优质，7 品特等，8 品顶级，9 品史诗，10 品传说）
说明：1936年巩县兵工厂第一批次生产的优质**，选用上等胡桃木及进口钢材，工艺精良，精度及寿命显著优于普通型号。该枪历经实战检验，性能稳定，为同类武器中的上品。
当前生产消耗：1产能/把
林砚秋盯着那个“3级，4品”，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把枪的蓝图，将永久保存在系统里。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想，就能用1产能的成本，生产出一把跟宋长河那把一模一样，不，比它还好，因为是全新的中正式**。
林砚秋深吸了一口气。
“赵指导员，周排长。”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几个人，“这把枪的蓝图已经保存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需要多少就能生产多少，每一把都跟这把枪一模一样，甚至更好——因为是全新的，没有磨损。”
赵世荣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转化台上那把枪，又抬头看了看那四台机器，最后目光落回到林砚秋脸上。
“一模一样的？”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一模一样。”林砚秋说，“精度、手感、工艺，全一样。”
赵世荣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眼眶有点红，但语气还是很稳：“林厂长，你需要什么？原料？人工？钱？我们部队能给的，你开口。”
林砚秋摇头：“什么都不需要。我这边用产能生产，产能可以用黄金白银兑换。你们部队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我就先造什么。”
赵世荣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周全福。周全福微微点头，示意他说的都是真的。
产能系统倒计时归零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
系统语音再次响起：
产能系统初始化完成。
检测到已有蓝图：中正式**（1品）x2、中正式**（3品）x1。
当前产能余额：9997。（生产了3把）
是否现在生产？
林砚秋点了“是”。
屏幕上弹出一个生产界面：
选择蓝图：[中正式**（3级，4品）]
生产数量：[30]
预计消耗产能：[30]（1/把）
预计耗时：[30]（1秒/把）
他犹豫了一下，把30改成了“47”。
四十七把。每个活着的战士，一人一把崭新的、跟宋长河那把一模一样的枪。
预计消耗产能：47
预计耗时：47秒
他按下了生产按钮。
四台一体产出机器同时亮了起来。第一台**生产机的出料口在1秒后发出咔的一声，一把崭新的、裹着薄薄一层保护油的中正式**滑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秒，第二把。
第三秒，第三把。
机器运转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心跳。
赵世荣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枪一把接一把地从机器里出来，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周全福站在他旁边，手里的旧枪还没放下，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出料口。
狗剩蹲在机器旁边，伸出手想去接刚出来的一把枪，又缩回来，扭头看了林砚秋一眼，像是在问“我能碰吗”。
林砚秋朝他点了点头。
狗剩用两只手把枪捧起来，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冰凉的枪托上。
**十七秒。
**十七把枪从出料口滑出来，落在托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四十七把中正式**，3级，4品。
整整齐齐地排在机器旁边的托架上，金属表面泛着崭新的、冷冽的光。
林砚秋看着那一排枪，转过身，对赵世荣说：“枪都有了。**呢？”
赵世荣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回答林砚秋的问题。他走到那一排枪面前，蹲下来，拿起最边上的一把，拉了一下枪栓。
咔哒。
清脆的、利落的、没有丝毫迟滞的声音。
他把枪放下，站起来，面向林砚秋。动作很慢，像是一个老兵在做一件他这辈子做过最郑重的事。
他朝林砚秋敬了一个军礼。
林砚秋站在原地，看着赵世荣那个军礼，又看了一眼旁边周全福捏紧的拳头和狗剩怀里抱着枪的样子。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产能还有9950。
枪够了。
接下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