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蛾扑火，到底是因为勇敢，还是因为蠢？------------------------------------------，花菲菲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喂，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少废话，老娘在你这儿养伤，是给你脸。你不但不接着，还敢吱吱歪歪？……可我好歹是个男的。”白沙无语，“咱们这一男一女挤在同一张铺上，传出去像什么话？”：“你天天跟十九挤一张铺，就不嫌像话了？现在好歹还有个第三人在场，不像你们俩……”。，指尖滑过他的脸颊，一脸不怀好意：“哎，你长这副皮囊，她怎么就没对你起过半点坏心？你们俩……干柴烈火……真没做过什么？” ：“花菲菲！！”，重新栽回榻上，“我说……你俩到底谁冷淡？”她偏头瞥了十九一眼，“我赌是你。”：“无聊。我跟白沙是兄弟。”，盯住天花板：“没劲。”。一年一度，是这座城池唯一的天气变化。。十九忽然起身，推门走入雪中。，凉意沁人。天地之间，仿佛只余她一人。，只是信步而行。四下无人，脚印深浅不一地拖在身后。想着白沙和花菲菲，他们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可她呢？她说不清。她只知道，要活着。
正自顾走着，十九忽觉一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的*意，随即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可知，你不只是天生媚骨，还是绝佳的上等炉鼎。”
“殿……殿下。”
夜烬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缓缓摩挲：“我只对有本事的人感兴趣。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十九根本没听进去。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与那轮高悬天际的太阳靠得如此之近，近到两人的衣袂缠在一起，身体紧紧相贴。她竟没来由地心慌意乱起来。
夜烬的目光落在那只粉红的耳朵上，连耳尖的绒毛都仿佛染了一层薄粉。他的手从她腰间向下滑去，握住一根尾巴，用力一攥。十九吃痛，忍不住“啊”了一声。
夜烬冷冷道：“你听见了没有？”
十九立刻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看他：“殿……殿下，您说什么？”
夜烬沉默一瞬，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又怔住了。她的名字是他给的，他竟然忘了？
夜烬不耐道：“你是**吗？”
十九：“十……十九。”十九的胸口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几乎要蹦出来。耳畔像隔了一层膜，只模糊听见他轻声说：“十九……有点熟悉，算了，不重要。”
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发出声音。
她回到屋中，关上门。好似最后一丝微光也被关在门外，屋子里重新沉入浓稠的黑暗。
另一边，夜烬走在前头，身边的魔侍总管翟云逊替他撑着伞，自己则任由雪花落了一身。
翟云逊低声说：“三殿下，这永夜城的雪里掺着阴寒灵力，您若是想要她……吩咐一句不就好了吗？何必自己亲自来呢。”
夜烬道：“翟云逊，她的作用不在床上。她身上有股不肯低头的倔劲儿。”
翟云逊嘀咕：“那殿下何不跟千机他们知会一声，平日里多照拂些，也省得……”
夜烬轻笑：“若死在角逐途中，她又凭什么不服？”
第二天，雪终于停了。花菲菲睁开眼，就看见十九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那片晶莹玉色，眼神放空。她悄悄凑近，端详了好一阵，十九竟毫无察觉。花菲菲玩心大起，冷不丁从背后尖声叫道：“啊！”
十九纹丝不动，倒是白沙被吓得从床上直接蹦了起来，怒道：“花菲菲，你又在搞什么鬼？”
花菲菲看着他那副受惊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见此情景，十九脸上的愁容淡了几分，也跟着笑了起来。
***
十九最后还是没有加入花菲菲的团队。可花菲菲晚上隔三差五就来占她的床铺，搞得十九老是没地方睡。有一次她气极了，直接挤到两人中间，结果花菲菲睡着睡着就滚到了地板上。
外面都在传，他们三个人是三角恋，三人也不在乎，反正没人敢当着他们的面嚼舌根。
夜烬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来一次。每次来，他都会去擂台边看上一阵，偶尔开口指点两句。城里的规矩是任何地方都可**，但擂台最公平，只许一对一。
他还送了十九一把黑色飞剑，剑身带着细碎的金点。他教她如何控制煞气，如何最大程度利用自己的天赋。***多时候只是盯着他发呆，他说了什么根本记不住，可每次他问“记住了没有”，她总是一个劲地点头。
十九的煞气虽然有白沙帮着缓解，可终究*****。一次夜烬来时，她体内的煞气突然发作，每一次气息翻涌都像在撕裂筋骨。她疼得在地上翻滚嘶喊，撕扯抓挠，甚至用头去撞墙。
夜烬突然上前，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一粒深红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走了。
十九愣愣地坐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出神，连白沙上前问她都没听见。
花菲菲翻了个白眼，“十九，你再用那种眼神看人背影，我把你尾巴一根根拔了信不信？”
十九这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弯了弯。
可她心里想的是，飞蛾扑火，到底是因为勇敢，还是因为蠢？她觉得大概是又勇敢又蠢。
这天一大早，夜烬把永夜城的人都叫了过来，说：“你们中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