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锋芒，铁骑扬尘------------------------------------------。，百余骑静静立在土坡后。，抬手示意队伍停下。高顺和张辽一左一右靠过来。“探清楚了？”吕布问。：“三十多骑，鲜卑杂胡，正在前面河谷里歇脚。抢了三车粮食，还有十几匹马。”，眼睛发亮：“司马，直接冲下去？冲什么冲。”吕布瞥他一眼，“咱们就百来人，他们也有三十多骑。硬冲就算赢了也得死几个。那怎么办？”：“看见没，那地方窄。高顺，你带三十人，从左边那片矮林摸过去，堵住东头出口。文远，你带三十骑，从右边绕，堵西头。记住，没我号令不准动。”：“司马，那您呢？我带剩下四十人，从正面下去。”吕布说，“等我把他们引到河谷中间，你们两边一起杀出来。记住了，三人一组，互相照应，别单打独斗。专砍马腿，先乱他们阵型。”：“三人一组？那怎么冲得起来？我要的不是冲起来，是要他们冲不起来。”吕布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按我说的做。高顺，你那边尤其要稳，我说动才能动。”：“诺。”。
吕布看着他们消失在土坡后，转头对剩下的四十个亲兵说：“都听好了。等会儿下去，别急着往前冲。保持队形，我停你们就停，我进你们才进。**先招呼一轮，射人别射马，马留着有用。”
亲兵们面面相觑。这打法……跟以前不太一样。
但没人敢问。
半柱香后，吕布带着四十骑缓缓下了土坡。
河谷里的胡骑早就发现了他们。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站起来，指着这边叽里呱啦喊了一通，三十多个胡人翻身上马，抄起弯刀就冲了过来。
“停！”吕布抬手。
四十骑齐刷刷勒马。
“**！”
四十张弓举起，箭矢嗖嗖射出去。冲在前面的七八个胡骑应声**。
胡骑头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停这么远放箭。他吼了一声，剩下二十多骑继续往前冲。
“退！”吕布调转马头。
四十骑跟着他往后撤，边撤边回头射箭。又倒下五六个。
胡骑被激怒了，嗷嗷叫着追上来。河谷本来就窄，二十多骑挤在一起，根本展不开。
等追到河谷中段，吕布猛地勒马。
“转身！举枪！”
四十骑同时转身，长枪齐刷刷平举。马匹训练有素地排成三排。
胡骑已经冲到三十步内。
“杀！”
四十骑同时催马前冲。但冲得不快，保持着整齐的队形。三排长枪像一堵墙压过去。
胡骑头目脸色变了。他想让手下散开，但河谷太窄，两边都是乱石坡，根本散不开。
“砰！”
第一排枪撞进胡骑队伍里。五六匹战马被刺中，嘶鸣着倒下。马上胡人摔下来，还没爬起来就被第二排马蹄踏过。
“左边！右边！”胡骑头目大喊。
但已经晚了。
河谷东西两头同时响起喊杀声。高顺和张辽各带三十骑杀了出来，正好堵住两头。
六十骑从两边夹击，同样是三人一组，专砍马腿。胡骑被夹在中间，彻底乱了。
张辽冲在最前面，一枪挑翻一个胡骑，转头对旁边两个亲兵喊：“照应着点！”
那俩亲兵一左一右护着他侧翼，有个胡人想从侧面偷袭，直接被其中一人刺下马。
高顺那边更稳。三十骑排成紧密的队形，一步步往前压。胡骑想冲开缺口，但每次冲过来都被三四杆长枪同时招呼。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三十多胡骑，死了十九个，剩下的全跑了。吕布这边，零伤亡。
张辽提着还在滴血的枪，喘着气跑到吕布跟前，眼睛瞪得老大：“司马，这……这就完了？”
“不然呢？”吕布下马，走到一匹无主的胡马旁边，摸了摸马脖子，“都是好马。高顺，清点一下。”
高顺正在带人收拾战场。他走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司马。”高顺抱拳，“缴获战马三十七匹，完好甲胄十二副，弯刀二十一把，**四十多张。还有他们抢的三车粮食。”
吕布点点头：“咱们的人呢？”
“无一阵亡。”高顺顿了顿，“只有三个轻伤，都是擦破点皮。”
张辽忍不住插嘴：“司马，您这打法……真绝了。以前咱们**，哪次不得死几个弟兄？这次居然一个没死！”
“因为以前是乱打，现在是有脑子地打。”吕布翻身上马，“收拾东西，回营。”
回去的路上，张辽一直很兴奋，跟旁边的亲兵比划刚才怎么刺中那个胡骑头目的。高顺则沉默着，时不时看看吕布的背影。
到了军营，吕布让亲兵把缴获的东西都搬到主帐前。
“文远。”吕布叫住正要走的张辽。
“司马？”
“这些马和兵器，你看到了。”吕布指着那堆东西，“光有这些不够。我要更多的人。你从明天开始，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附近流民聚集的地方转转。找那些身强力壮、活不下去的汉子，悄悄带回来。记住，要悄悄的，别声张。”
张辽眼睛一亮：“招兵？”
“招人。”吕布纠正他，“先招进来，练不练得成兵，看高顺的。”
高顺走过来：“司马，这些甲胄兵器制式杂乱，需要改制。”
“你看着办。”吕布说，“怎么改，怎么练，你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要一支令行禁止、能打硬仗的兵。”
高顺应下，又补充道：“司马，今日这战法，可否推广到全军？”
“慢慢来。”吕布说，“先练这百来人。练熟了，再往外扩。”
正说着，一个亲兵快步跑过来，递上一卷竹简。
“司马，洛阳来的信。”
吕布接过，展开扫了一眼。竹简上的字很潦草，但意思清楚：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矛盾日深，京城暗流汹涌，各方都在暗中调动兵马。
他把竹简递给高顺。
高顺看完，脸色凝重起来：“司马，这……”
“要乱了。”吕布把竹简扔进旁边的火盆里，“比我想的还要快。高顺，练兵的事抓紧。文远，招人的事也抓紧。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火盆里的竹简烧起来，映得吕布脸上明暗不定。
张辽忍不住问：“司马，洛阳乱了，跟咱们并州边军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吕布看着火光，“到时候，谁手里有兵，谁说话就硬气。现在这点家底……”他指了指帐前那堆缴获，“塞牙缝都不够。”
高顺沉声道：“顺明白。明日开始，加紧操练。”
“去吧。”吕布摆摆手。
两人离开后，吕布独自站在帐前。
远处夕阳正在落山，把荒原染成一片血色。
三十七匹马，几十件兵器，百来个刚见血的兵。
起点低了点。
但好歹，算是迈出第一步了。
他转身进帐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洛阳方向。
董卓啊董卓。
这次，咱们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