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秘密总裁:双面初恋  |  作者:Hh菡总  |  更新:2026-06-06
办公室里的幽灵画作------------------------------------------,陆氏大厦68层。,手里端着刚买的美式咖啡。电梯门开时,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昨天闻到的雪松香薰,混合着清洁剂的味道。。,里面传来陆靳寒低沉的声音:“进。”,苏晚晴愣住了。,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手边的咖啡杯空着。“陆总,您的咖啡。”她将纸杯放在桌角指定位置——昨天李薇特意交代,陆靳寒有严格的物品摆放要求。“温度。”他没抬头。“85度,您要求的最佳口感温度。”。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然后移向咖啡杯,伸手触碰杯壁试温。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讶掠过他的眉眼。“你怎么知道是85度?我用温度计测了十杯不同温度的咖啡,请咖啡馆的咖啡师盲测,85度确实口感最佳。”苏晚晴回答得平静,“另外,咖啡豆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中浅烘焙,昨天我在您垃圾桶里看到了包装袋。”。,喉结滚动:“今天的工作安排在你右手边的平板电脑上。九点整理完昨晚的海外市场简报,十点随我参加董事会,下午去艺术品仓库**。明白。”
苏晚晴走到侧面的助理办公桌——一张简洁的白色桌子,配了人体工学椅和一台顶配的苹果电脑。平板电脑亮着屏幕,待办事项列了十七条,时间精确到分钟。
她坐下来,开始工作。
办公室陷入安静,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响。苏晚晴很快发现,陆靳寒的工作强度大得惊人——每份文件他只扫几眼就能抓住重点,决策果断到近乎冷酷。
九点整,她将整理好的简报发到他邮箱。
陆靳寒迅速浏览,忽然开口:“第三页,**市场的数据有问题。”
苏晚晴调出原始数据核对:“抱歉,是我录入错误,应该是13.7%,不是17.3%。”
“下次注意。”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苏晚晴手指微顿:“下周三。”
“费用够吗?”
“够的。”她顿了顿,“谢谢陆总关心。”
“不是关心。”陆靳寒站起身,走向咖啡机自己续杯,“员工家庭稳定才能专注工作。如果需要预支薪水,可以找财务部。”
他说这话时背对着她,苏晚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那句话里的某种情绪——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和,让她心头微动。
“十点了。”陆靳寒看了眼手表,“带上平板,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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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会议室在66层。
会议室的长桌坐满了人,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陆靳寒推门而入时,交谈声戛然而止。
“开始吧。”他在主位坐下,苏晚晴自然地站在他侧后方——这是李薇昨天培训过的位置,既能听清会议内容,又不会显得突兀。
财务总监开始汇报季度财报。苏晚晴快速记录要点,偶尔抬眼观察。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座的所有董事,包括几位年长者,看陆靳寒的眼神都带着敬畏。这个28岁的年轻人,用三年时间彻底掌控了陆氏。
“……所以,我建议暂停对文化产业的投入。”一位头发花白的董事说,“艺术品投资风险太大,回报周期长。”
“王董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继续炒房?”陆靳寒的声音不高,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房地产毕竟稳定——”
“三年前您也这么说。”陆靳寒打断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当时我坚持**那三家画廊,您极力反对。现在,这三家画廊的年回报率是38%,远超房地产的平均收益率。”
王董脸色涨红。
“陆氏要做百年企业,就不能只盯着短期利益。”陆靳寒环视全场,“文化产业的投资继续,预算增加20%。有异议吗?”
无人说话。
“散会。”
董事们陆续离场。苏晚晴收拾文件时,一个年轻男人忽然折返回来——是昨天在楼下见过的陆靳风,陆靳寒同父异母的弟弟。
“哥,晚上爸的家庭聚餐,别忘了。”陆靳风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苏晚晴身上扫过,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位是新助理?挺漂亮啊。”
陆靳寒抬眼:“你还有事?”
“没事就不能关心一下大哥?”陆靳风笑着走进来,径直走向苏晚晴,“苏小姐是吧?我是陆靳风,集团副总。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他递来一张名片,手指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晚晴后退半步,名片没接:“谢谢陆副总,我有直属上司。”
陆靳风挑眉,还想说什么,陆靳寒已经站起身:“靳风,出去。”
两个字,命令的语气。
陆靳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耸肩:“行,大哥的人,我不碰。晚上见。”
他离开后,办公室里气氛依旧凝滞。陆靳寒盯着门口,眼神冷得能结冰。
“离他远点。”他忽然说。
苏晚晴点头:“明白。”
“不是因为你是我助理。”陆靳寒转向她,目**杂,“陆靳风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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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艺术品仓库。
这是苏晚晴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私人藏品仓库。位于陆氏大厦地下三层,恒温恒湿,安保森严,需要三道指纹和虹膜识别才能进入。
“陆氏的收藏主要集中在近现代油画和东方瓷器。”仓库***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陈,“陆总**后**了不少当代作品,都在*区。”
仓库大得惊人,分A、*、C三个区域,藏品按年代和类别排列。苏晚晴跟在陆靳寒身后,目光掠过一件件艺术品。
她的专业本能被激活了——每看到一幅画,她的大脑会自动分析它的年代、流派、可能的真伪瑕疵。
“你对这些很熟悉。”陆靳寒注意到她的专注。
“专业本能。”苏晚晴如实说,“美院的学生多少都懂一些。”
“不只是懂一些。”陆靳寒停在*区尽头的一幅画前,“这幅呢?”
苏晚晴抬头,呼吸一滞。
那是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画的是雨后的江南小巷。青石板路泛着水光,白墙黛瓦,墙角一株桃花探出枝头。画风细腻温柔,用色清雅——
和她的画风,几乎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和她潜意识里最想画的那种风格,完全吻合。
“这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无名氏作品。”陆靳寒盯着画,侧脸线条紧绷,“三年前在一场小拍会上买的,画家不详,署名只有一个字母‘W’。”
W。
苏晚晴的英文名是Wanqing,她习惯在习作角落签一个花体的“W”。这个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记得了,仿佛天生就会。
“画得很好。”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虽然技法不算顶尖,但情感很真挚。”
“你也觉得像你的风格?”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苏晚晴转头看陆靳寒:“陆总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那幅德尼,今天的这幅无名氏。”陆靳寒转过身,与她面对面,“你的画风,和这些你从未见过的作品,惊人地相似。苏小姐,你确定你没有模仿过谁?”
他的目光太锐利,像要剖开她的皮囊,看清内里的真相。
“我没有模仿任何人。”苏晚晴一字一句地说,“如果非要解释,可能是……某种审美上的共鸣。”
“共鸣。”陆靳寒重复这个词,语气里透着说不清的情绪,“那就用你的共鸣,帮我找找这幅画的破绽。”
“破绽?”
“我怀疑它是赝品。”陆靳寒说,“但请了三位专家,都没看出问题。你是**个。”
苏晚晴重新看向那幅画。雨巷,桃花,水光。画面宁静美好,可不知为何,她心口开始发闷,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她走近,仔细观察画布的纹理、颜料的裂纹、笔触的走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转声。
忽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墙角那株桃花的影子,方向不对。下午的阳光应该是从西边照过来,影子该向东。可画面里的影子,微微偏向东北。
“这里。”她指向那个细节,“光影错了。画家可能是在室内参照照片画的,没有考虑实际的光线角度。”
陆靳寒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苏晚晴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能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
他盯着她指的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苏晚晴心脏骤停——那个笑容里,有怀念,有痛苦,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果然。”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连发现的细节都一样。”
“什么一样?”苏晚晴问。
陆靳寒没有回答。他退后半步,恢复了平日的冷漠:“通知陈师傅,这幅画送去修复室,重新鉴定。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他转身往仓库外走,苏晚晴跟上去。
快到门口时,陆靳寒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颈后,是不是有个胎记?”
苏晚晴愣住。
她的颈后确实有个胎记,月牙形的,从小就有。但她今天穿的是衬衫领,完全遮住了。
“陆总怎么知道?”
陆靳寒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像是震惊,像是狂喜,又像是恐惧。但那情绪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猜的。”他说,声音有些哑,“很多人都有胎记。”
电梯上行时,两人都没说话。苏晚晴盯着金属门上倒映出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困惑。
陆靳寒知道她有胎记。为什么?
电梯停在68层。门开时,陆靳寒说:“今天提前下班吧。明天准时。”
“可是才三点——”
“我需要独处。”他打断她,径自走向办公室,“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那背影,孤独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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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苏晚晴走出陆氏大厦。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大厦背面的一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
手机震动,是唐笑笑的微信:“第一天上班怎么样?霸道总裁有没有为难你?”
苏晚晴打字:“还好。但有些事很奇怪。”
“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细说:“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诉你。对了,帮我查个人。”
“谁?”
“陆靳寒三年前的女朋友。任何信息都可以。”
唐笑笑发来一串问号:“你查这个干嘛?该不会第一天就——”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晚晴抿了口咖啡,“我只是觉得,我可能和她长得像。”
“???替身文学照进现实?晚晴你可别陷进去啊!这种有钱人最会玩弄感情了!”
“放心,我有分寸。”
结束聊天,苏晚晴打开浏览器,输入“陆靳寒 恋情”。
搜索结果出乎意料地干净——没有**,没有八卦,连一张和女性的合影都没有。财经杂志的专访里,记者曾试探地问及感情状况,陆靳寒的回答只有四个字:“私人领域。”
再往前翻,三年前的报道里倒是有零星提及。一家小报曾拍到他和一个女孩在海边,但照片极其模糊,只能看出女孩身形纤细,长发。
报道的标题是:“陆氏继承人神秘女友曝光,疑为艺术圈新人”。
艺术圈。
苏晚晴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想起仓库里那幅雨巷图,想起陆靳寒办公室里的德尼,想起他看她画作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手机忽然响起,是医院的号码。苏晚晴立刻接通:“喂?”
“苏小姐,您母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的声音很严肃,“肾功能恶化比预期快,需要提前手术。最好安排在三天内。”
“三天?可是——”
“费用方面,刚才有位陆先生已经预付了五十万。”医生说,“他让我们转告您,安心给母亲治病,工作的事可以请假。”
陆先生。
苏晚晴握紧手机:“他……长什么样?”
“很年轻,穿西装,气质很冷。他没留名字,只说姓陆。”
电话挂断后,苏晚晴在咖啡馆坐了整整十分钟。
窗外的天空渐渐染上暮色,陆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亮起灯光,像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冰山。
68层,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陆靳寒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颈后的月牙胎记清晰可见。
他今天看见了。
在仓库里,苏晚晴弯腰看画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一弯月牙恰好露出来。
位置、形状、大小,分毫不差。
世界上会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相一样,画风一样,连胎记的位置形状都一样吗?
不可能。
除非……
手机震动,周辰发来信息:“陆总,查到了。三年前为苏晚晴支付巨额医疗费的账户,来自海外,经过多层加密。但我们追踪到最后,资金源头指向一个您熟悉的名字——”
陆靳寒点开下一条信息。
屏幕上的那个名字,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他三年来无数次在噩梦里看见,又在清醒时强迫自己遗忘的名字。
那个名字属于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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