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总裁：双面初恋

加密档案与深夜访客------------------------------------------，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苏晚晴推开703病房的门。母亲林婉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晚晴来了。”护工张阿姨站起身，“刚吃过晚饭，精神不错。张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陪床。”苏晚晴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保温桶，“妈，我炖了鸡汤。”，目光温柔中带着心疼：“新工作很累吧？看你脸色不好。不累。”苏晚晴盛出鸡汤，热气氤氲中掩饰住眼底的疲惫，“老板人挺好的，还预支了薪水。预支薪水？”林婉接过碗，手指微微一顿，“你才上班一天。嗯，说是员工福利。”苏晚晴撒了个谎，“妈，医生说要提前手术，安排在周四。您别担心，费用都解决了。”，忽然问：“你老板……姓什么？”。苏晚晴抬头：“姓陆，陆氏集团的陆总。”。林婉的手在颤抖，鸡汤洒了几滴在被子上。“妈？没事。”林婉迅速扯出纸巾擦拭，避开女儿的目光，“陆氏……是大公司。你要好好工作，别给人家添麻烦。我知道。”苏晚晴总觉得母亲的反应有些奇怪，“妈，您认识陆家的人吗？不认识。”林婉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我们这种普通人家，怎么可能认识那种豪门。”
她躺下身，闭上眼睛：“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好，我在这儿陪您。”
病房陷入安静。苏晚晴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是装睡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母亲在隐瞒什么。
关于陆家？还是关于她失去的那两年记忆？
手机屏幕亮起，是唐笑笑发来的信息：“查到了！陆靳寒三年前确实有个女朋友，叫林晚，也是美术生。但三年前一场爆炸事故，她死了。网上几乎找不到照片，好像被人刻意清理过。”
林晚。
苏晚晴盯着那两个字。林晚，苏晚晴。名字里都有个“晚”字。
她回复：“能找到照片吗？”
“正在努力，但真的很难。不过——我找到一个旧论坛的帖子，有人提到林晚颈后有个胎记，月牙形的。”
苏晚晴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颈后，月牙形胎记。
今天下午在仓库，陆靳寒问她：“你颈后，是不是有个胎记？”
他不是猜的。他根本就知道。
手机又震了一下，唐笑笑发来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看样子是从很远的地方**的，画质很差，只能看出是一对年轻男女在海边，女孩的长发被海风吹起，颈后确实有一个浅色的印记。
即便如此模糊，苏晚晴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那个侧脸的轮廓，那个身形，甚至那种站立的姿态……
都太像她了。
不，应该说，她太像那个女孩了。
“晚晴？”林婉忽然睁开眼，“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苏晚晴收起手机，“妈，我下楼买点水果。”
她几乎是逃出病房的。
走廊尽头的窗前，苏晚晴撑住窗台，深呼吸。玻璃窗映出她苍白的脸，颈后被衬衫领遮住的位置，那个月牙胎记隐隐发烫。
如果她就是林晚呢？
如果三年前那场爆炸她没死，而是失忆了，被母亲收养，改名叫苏晚晴？
这个念头疯狂又合理。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对艺术有那种近乎本能的敏感，为什么她的画风和那些无名画作如此相似，为什么陆靳寒看她的眼神那么复杂。
但如果是这样，母亲为什么要隐瞒？
“苏小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晚晴猛地回头，看见周辰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果篮。他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是来探病的普通访客。
“周特助？您怎么在这儿？”
“陆总让我送点东西过来。”周辰递过果篮，里面是进口的车厘子和奇异果，“陆总说，希望您母亲早日康复。”
“陆总他……”苏晚晴接过果篮，沉甸甸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妈在这儿住院？”
周辰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陆总关心每一位员工。苏小姐不必有压力，这只是例行关怀。”
例行关怀会包括预付五十万手术费吗？
苏晚晴没有问出口。她看着周辰离开的背影，那个笑容里的微妙躲闪，她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病房时，林婉已经坐起来了，正望着窗外发呆。
“妈，陆总让人送了水果。”
苏婉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晚晴，如果……如果妈妈曾经瞒了你一些事，你会怪妈妈吗？”
苏晚晴心脏一紧：“什么事？”
“关于你的过去。”林婉转过头，眼里有泪光，“关于……你是谁。”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妈，您说清楚。”
林婉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苏晚晴急忙按呼叫铃，护士冲进来，检查后说病人情绪太激动，需要静养。
“阿姨，您现在不能受刺激。”护士叮嘱道，“有什么话等手术后再说。”
林婉疲惫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一晚，苏晚晴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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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陆氏大厦68层。
苏晚晴端着85度的美式咖啡走进办公室时，陆靳寒已经在开视频会议了。他对着屏幕说英语，流利的伦敦腔，语速快而精准。
她轻手轻脚放下咖啡，回到自己的座位。
平板电脑上，今天的待办事项有二十一条，其中一条标红：“整理三年前子公司***归档文件（加密级别A）。”
加密级别A，这是她目前能接触到的最高权限文件。
苏晚晴点开内部系统，输入工号和密码，跳出一个额外的虹膜识别界面。她按照提示完成验证，文件开始下载。
进度条缓慢移动时，她瞥了一眼陆靳寒。
他结束了会议，正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紧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直觉告诉苏晚晴，他在看的东西，可能和她正在下载的文件有关。
“叮”一声，文件下载完成。
文件名：“陆氏化工东海分公司爆炸事故调查报告（2019.07.21）”。
日期是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一日。
苏晚晴点开文件。前面几十页都是常规的事故报告：时间、地点、伤亡人数、财产损失……但翻到附录部分时，她愣住了。
附录里是遇难者名单和照片。
第一页第三行：“林晚，女，21岁，实习研究员。”
照片是一张证件照。女孩对着镜头微笑，眉眼清丽，长发扎成马尾。那张脸——
苏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她的脸。或者说，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但照片里的女孩更活泼，笑容更张扬，眼神里没有她这种被生活磨砺出的沉静。就像……就像失忆前的她。
她继续往下翻。事故原因分析写着：“疑似实验室化学品泄漏引发爆炸”，但后面有手写的批注，字迹凌厉：“人为破坏可能性大，需进一步调查。”
批注的日期是三年前八月，签字栏里是“陆靳寒”三个字。
再往后翻，是现场照片。烧焦的废墟，扭曲的金属，漆黑的墙面。其中一张照片拍到了半块烧毁的工作证，上面残留的名字是“林”字。
最后一页，是一份DNA鉴定报告的摘要：“现场提取人体组织样本，经比对与林晚母亲DNA吻合度99.99%，确认死者为林晚。”
****，盖着***门的红章。
所以林晚真的死了。
有DNA报告为证，有官方结论。
那她苏晚晴是谁？一个巧合？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可是胎记呢？画风呢？那些无法解释的相似呢？
“看完了吗？”
陆靳寒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苏晚晴吓得差点碰翻水杯。她猛地回头，看见陆靳寒站在她椅子后面，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电脑屏幕上的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总，我——”
“这份报告是假的。”陆靳寒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至少，DNA报告那部分是假的。”
苏晚晴的呼吸停住了。
“三年前，我亲眼看见晚晚被火焰吞没。”陆靳寒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消防员在废墟里找到了她的工作证，找到了烧焦的衣物，甚至找到了……人体组织。所有人都告诉我她死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带着压抑的痛苦：“我也以为她死了。直到三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说什么？”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陆靳寒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的背影，她在画画。颈后有月牙胎记。照片的拍摄日期，是爆炸发生后的第七天。”
苏晚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我追查了三个月，查到了江城美院，查到了一个叫苏晚晴的学生。”陆靳寒一步步走近，“然后我发布了那个**启事。年薪百万，要求艺术鉴赏能力——我知道你需要钱，我知道你会来。”
他停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现在，苏小姐，或者我该叫你——”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地问，“你究竟是谁？”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苏晚晴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我不知道我是苏晚晴，还是林晚。我失去了两年的记忆，我妈从来不提过去。但我记得一些片段——海边的月光，颜料的味道，还有……爆炸的火焰。”
她看见陆靳寒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你记得爆炸？”
我梦里见过。”苏晚晴苦笑，“我一直以为是车祸的后遗症。但如果那不是车祸呢？”
陆靳寒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又如此亲密，让苏晚晴浑身一颤。
“你的眼睛。”他低声说，“晚晚每次紧张的时候，右眼会比左眼多眨一次。”
苏晚晴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眼睛。
“你刚才眨了三次右眼，两次左眼。”陆靳寒收回手，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我需要验证一件事。周五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三年前，我和晚晚住过的公寓。”陆靳寒走向办公桌，“如果在那里你能想起什么，或许我们就能找到答案。”
“如果我想不起来呢？”
“那你就只是苏晚晴。”他背对着她，声音很轻，“一个和她长得像的陌生人。”
但苏晚晴听出了那句话里的未尽之意。
如果她想不起来，他会失望。那种失望，可能比恨更伤人。
“陆总。”她忽然问，“您预付给我**手术费，我会还的。不管我是谁。”
陆靳寒没有回头：“不用还。那本来就该是我的责任。”
责任。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压在苏晚晴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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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苏晚晴请假提前离开公司。
她需要去见一个人——****吴明，唐笑笑推荐的。两人约在咖啡馆见面。
吴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穿着皱巴巴的夹克，但眼神很锐利。
“苏小姐想查什么？”
“查我自己。”苏晚晴推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她攒的两万块钱，“我想知道，三年前七月到九月，我在哪里，在做什么。”
吴明接过信封掂了掂：“时间有点久。而且，如果真像你朋友说的，你的过去可能被人刻意抹掉过，那查起来会很难。”
“多少钱我都付。”
“不是钱的问题。”吴明盯着她，“是风险问题。如果真有人想隐藏你的过去，那我去查，可能会惊动对方。你想清楚了吗？”
苏晚晴想到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到陆靳寒复杂的眼神，想到那份可疑的DNA报告。
“我想清楚了。”
“好。”吴明收起信封，“给我一周时间。另外，我需要你的一缕头发——DNA比对用。”
苏晚晴剪下一小缕头发递过去。
离开咖啡馆时，天色已经暗了。她沿着街道慢慢走，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震动，是医院打来的：“苏小姐，您母亲刚才突然说要出院，情绪很不稳定。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马上到！”
苏晚晴拦了出租车。赶到医院时，林婉已经平静下来了，但坚持要出院。
“妈，您后天就要手术了，现在不能出院。”
“手术我不做了。”林婉紧紧抓着她的手，“晚晴，我们离开江城，去别的城市。妈妈有钱，我们可以——”
“妈！”苏晚晴按住她的肩膀，“您到底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和陆家有关？是不是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林婉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晚晴，妈妈是为了保护你。”她泣不成声，“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见比见好。”
“可我已经见到了。”苏晚晴轻声说，“我见到陆靳寒了。妈，我是不是……是不是林晚？”
林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苏晚晴看着母亲的反应，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是真的。我是林晚，我没死在三年前的爆炸里。您救了我，把我藏起来，给我改了名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婉慌乱地摇头，“晚晴，你听妈妈说，事情很复杂，你知道了会有危险——”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但苏晚晴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人的脚步太稳，眼神太锐利，不像医生，倒像……
“林女士，该做术前检查了。”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但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晚晴身上。
那种目光，苏晚晴在仓库见过——那是审视，是评估，是猎人在看猎物。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
“请问您是？”她保持镇定。
“新来的值班医生。”对方递过工作证，照片和名字都对得上，“林女士，请跟我来。”
林婉抓住苏晚晴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别信他。”
苏晚晴心脏狂跳。
她看着那个“医生”推着母亲的轮椅往外走，走廊里空无一人，护士站竟然也没有人值班。
这不对。
“等等！”她追出去，“术前检查不是明天吗？”
“提前了。”医生头也不回。
苏晚晴快步跟上，同时掏出手机想打给唐笑笑。但手机没信号——走廊里的*****指示灯亮着微弱的光。
她的后背冒出冷汗。
电梯门开了，医生推着轮椅进去。苏晚晴想跟进去，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家属请在病房等。”医生的眼神冷得像冰，“检查很快就好。”
电梯门缓缓关闭。在最后一瞬间，苏晚晴看见母亲回过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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