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角挖凶，真相初显------------------------------------------，我被墨墨弄醒了。，轻轻哼唧，还一直舔我，急得不行。，才六点多。“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煮了两碗粥，一人一狗吃完。，一副 “赶紧走” 的样子。，我笑了笑，牵着它往老城区走。，第一步就是要解决那个发霉的墙角。，墨墨都格外安静，只是走得很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方，像是在引路。走到昨天那栋老楼楼下时，它又停下了脚步，对着三楼的方向低叫了两声，眼神里依旧带着警惕，却没有像昨晚那样狂吠不止。，正坐在楼梯口等着我。看到我带着墨墨，笑着打招呼：“哟，陆大设计师，你家狗又上班啦？嗯，它听话，不捣乱。”我笑了笑，掏出钥匙，示意工人跟上——王大爷昨晚给我了钥匙，说老两口今天要去医院拿药，让我们到了自己先施工。，屋里依旧有些阴冷，只是比昨天多了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屋里的全貌。墨墨一进门，就径直朝着客厅的墙角跑去，围着墙角转了两圈，对着地面低叫起来，爪子还不停地扒着墙面。，发霉潮湿格外明显。“师傅，先把这里的墙面凿开，重做防水，顺便把墙角的地板也撬开，看看是地板下边哪个漏水点？”，拿起工具，开始凿墙面。电钻的声音刺耳，墨墨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离开，依旧蹲在不远处，盯着墙角的方向，眼神警惕。，一股刺鼻的霉味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工人也皱起了眉头：“陆工，这墙里面怎么这么潮？而且这味道不对劲啊。”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墙面内部的砖块已经发黑发霉，摸上去湿漉漉的，显然是长期积水导致的。“把墙角的地板也撬开，看看是不是下面有积水，或者管道漏水。”
工人小心翼翼地挖开墙角的地板砖。那股腥气变得越来越浓，墨墨也变得越来越焦躁，对着那股味道狂吠不止，甚至试图冲过去，被我死死拉住了。
“墨墨，别闹，没事的。”我安**它，心里却也泛起了嘀咕——这味道确实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积水发霉，反而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地板下边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工人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陆工，你看这是什么？”
我赶紧凑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砖的水泥垫层里边，露出了一块黑色的木头，上面还缠着一些破旧的红绳，红绳已经褪色发黑，看起来年代久远。
“挖出来看看。”我心里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工人小心翼翼地打碎水泥垫层，从里面拿出那块木头。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人，做工粗糙，身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木头已经发黑腐朽，一股腥气从木人身上散发出来，格外刺鼻。
墨墨看到小木人，瞬间炸毛，对着小木人狂吠不止，毛发倒竖，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警惕，甚至试图扑上去撕咬，被我死死抱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工人皱着眉头，“看着怪吓人的，不会是什么邪门的东西吧？”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小木人，指尖触碰到木头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木人身上的符号模糊不清，我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东西透着一股诡异。
我想起了小时候，我曾在爷爷的房间里，看到过类似的小木构件，只是比这个精致得多，爷爷当时看到我碰，还严厉地训斥了我，让我赶紧放下，说那是“老辈的东西，不能碰”。
难道，这个小木人，和爷爷当年的“老规矩”有关？
我正愣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王大爷和王大妈回来了。王大妈手里拿着药，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腥气，皱起了眉头：“小伙子，这是什么味道啊？”
王大爷也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小木人，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大爷，您认识这个小木人？”我赶紧问道，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王大爷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地说：“认识，怎么不认识。几十年前，这老楼里住过一个人，据说他家里总出事，后来就找了个算命的，给了他这么个小木人，让他埋在墙角，说是能把霉运转嫁给邻居。”
“那时候我刚搬来没多久，当时只是听说过这事，不知道他真的埋了。后来那个人没多久就搬走了，这事也就慢慢被人忘了。”
说的我也怀疑了，难道这小木人，真的是用来转嫁霉运的。难道王家常年不顺，老**病不离身，儿子找工作碰壁，是这个小木人在作祟？
“可是大爷，这小木人埋在这里几十年了，为什么之前没人发现？”
王大爷摇了摇头：“这老楼年代久了，之前是厂里的公家楼，后来厂子没了，楼改造后分给了个人，改过几次格局，墙、地都重新动过，估计没人注意。再说，谁也想不到，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啊。”
墨墨还在对着小木人狂叫。
我把小木人放在一边，安**墨墨：“好了墨墨，不怕啊，一个破玩偶，我们把它扔了。”
王大妈看着小木人，脸色发白：“小伙子，这东西扔了，我们家的麻烦就真的能解决吗？”
“大妈，您放心，”我有点笑了，“这东西就是个心理作用，之前户型不合理，才导致家里不顺。我们把它扔了，再把墙面和地面整改好，优化好格局，以后家里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王大爷和王大妈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笑了笑，带着工人继续施工：“这些都是老房子的通病，不是什么大事，改造好，你们住着就舒服了。”
施工进行得很顺利，做防水，改窗户，调格局，工人忙活了几天后，屋子彻底变样。
整改后的屋子，光线充足，通风顺畅，霉味和腥气也彻底消失了，看起来干净明亮了很多。
王大爷和王大妈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对我们道谢，还非要给我们加钱。
“大爷大妈，钱不用加，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你们住着舒服，比什么都强。”我笑着说道。
我是个设计师，靠专业吃饭，不赚这种钱。
终于忙完了，挺好，还有点小成就感呢。从王大爷家出来的路上心情都好起来了。
我回忆起整件事，小木人、墨墨的反应……
墨墨不会是真能看见啥干净的东西？难道墨墨的异常反应，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它感觉到了这种东西，给我报信呢？
我暗暗发笑，最近小说看多了吧。
不过，等忙完这阵子，回老家看看吧。也该给爷爷和爸爸妈妈烧纸了。
可麻烦，说来就来。
这天我正在工地，公司同事打电话：“陆沉，你赶紧回公司一趟，老板找你，好像有急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疑惑地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李曼在老板面前说了你什么，老板脸色很不好，你赶紧回来吧。”
李曼？我心里一动。李曼是公司里的老设计师，一直看我不顺眼，之前我接这个单子的时候，她还嘲讽我自不量力，现在看我弄好了，在老板面前说我坏话，背后捅刀子，不放好屁。
墨墨像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对着我低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像是在安慰我。
“没事，墨墨，我们去公司看看。”我牵着墨墨，往公司走去。
我知道，李曼看我弄好了一个他们嫌弃的单子，肯定会找我麻烦。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动手。
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那个小木人，只是个开端，一场围绕着我、围绕着爷爷的秘密、围绕着那些诡异阴物的纷争，才刚刚拉开序幕。那些我不知道的阴谋，正在一步步向我逼近。
夜色渐浓，中州的路灯依旧昏沉，只是这一次，我多了一种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