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二年不碰我，为初恋生娃要我养？离，都滚！

一时糊涂。妈给你炖汤，是想让你降降火。”
我问：“我要是不喝呢？”
他的声音沉了。
“姜梨，别把所有人的善意都当成害你。”
“善意？”
我看着那只保温桶。
“顾承砚，你敢当着医生的面，让沈晚棠喝同一桶汤吗？”
电话那边传来沈晚棠的咳嗽声。
顾承砚立刻说：“你非要这么恶毒？”
我挂了电话。
周蔓急得站起来。
“梨姐，你怎么能挂顾总电话？”
林知夏一把按住保温桶。
“你今天要么说实话，要么我把汤送去查。别跟我说什么顾总方阿姨，我不吃那套。”
周蔓脸色灰了。
“我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看向我，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我只知道，阿姨说，喝完你明天就会去医院道歉。”
门外有人敲门。
许律师站在走廊里，身后跟着一个穿便服的中年女人。
女人看见保温桶，脸色一下变了。
“这桶先别动。”
我问：“您是？”
许律师说：“孟女士以前的老邻居，严姨。她这些年一直留着一些东西，说如果你有一天想查顾家，可以来找她。”
严姨盯着保温桶，又看了看我。
“梨梨，你外婆走前留过话。她说顾家欠你的，不止一个院子。”
严姨带来的，是一只旧铁盒。
铁盒上贴着外婆写的纸条，字迹已经发黄。
梨梨亲启。
我坐在小公寓的餐桌前，林知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周蔓没走，缩在门口不敢出声。
严姨把钥匙放到我掌心。
“你外婆那时候病得很重，怕你还护着顾家，就让我先收着。她说，等你真想明白了，再给你。”
我打开铁盒。
里面有几张收据，一份旧合同，还有一本厚厚的手写菜谱。
合同上写着，孟记老铺后院转让款，用于素心斋清偿欠款与重新装修。收款人是顾承砚的父亲顾怀礼，见证人是方秀兰。
林知夏一页页翻，气得把啤酒罐捏扁。
“他们当年是拿你外婆的钱**，现在还说你打下手？”
周蔓看着合同，脸上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店里没人知道这个。阿姨一直说，是顾家祖上留下的积蓄。”
严姨冷笑。
“积蓄？顾怀礼那年连米钱都欠着。要不是孟姐心软，素心斋早就改成麻将馆了。”
我翻到手写菜谱。
第一页，是外婆写给我的话。
梨梨，手艺是骨头，不能白送人。情分是热汤，凉了就倒掉，别端着烫自己。
我摸着那行字，没哭。
哭太便宜顾家了。
周蔓忽然说：“梨姐，添丁宴的菜单，晚棠姐让人发给几个老客了。”
我抬头。
她赶紧补充：“我不是替她说话。我是想说，那些菜里有三道是外婆的方子。尤其莲房豆腐，店**本没人会做正宗。”
林知夏问：“沈晚棠会？”
周蔓摇头。
“她当然不会。她说她***学过素食，懂摆盘。阿姨让后厨照着旧菜谱做。”
严姨一拍桌子。
“做个屁。那道菜火候差一寸，豆腐芯就散，端出去就是笑话。”
我合上菜谱。
“他们会让我回去做。”
周蔓张了张嘴。
“阿姨已经在群里说，添丁宴当天由你亲自掌勺，给晚棠姐赔罪。”
林知夏骂得很短。
“贱。”
我看向周蔓。
“你为什么告诉我？”
周蔓低头，手指又去抠衣角上的线。
“今天在店里，晚棠姐是自己倒的。我看见了。”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说？”
她眼睛红了，马上用袖子擦掉。
“我怕丢工作。我妈还等我交医药费。方阿姨说，只要我不多嘴，就给我涨工资。”
林知夏不买账。
“所以你就让姜梨背黑锅？”
周蔓咬着牙。
“我错了。”
屋里安静下来。
严姨忽然指着合同最后一页。
“还有这个。”
那是一张欠条。
顾怀礼亲笔写的，若素心斋起死回生，孟家可按约享有三成收益。期限，永久。
我盯着那两个字。
永久。
这些年，我没拿过一分。
方秀兰每个月给我五千生活费，说我不赚钱，不要大手大脚。
顾承砚给沈晚棠买一枚戒指，抵我三年的生活费。
林知夏声音都变了。
“梨梨，这能要回来吗？”
许律师终于开口。
“可以试。最关键是证明这些菜品确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