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在深山遇到外星人的那三年  |  作者:苏清晚雨  |  更新:2026-06-05
749局------------------------------------------。钱老板说老人已经在山下了,住在县城宾馆,等我的消息。。每天练功四个时辰,白天不接病人,连果果的白癜风治疗都往后推了。药翁说我的“管子”又粗了一点,现在练一个时辰能补充零点四个单位的能量。两天下来,蛋的能量从六点一涨到了八点三,我自己的气能替代三个单位。加起来十一点三,够第二次治疗了。。。不是一个人。带了三个。。两个男的都是便装,看不出身份。女的穿着夹克,短发,三十出头,眼神像刀子,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利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部队出来的底子。他们来的时候我正蹲在药圃里浇艾草,抬头看见孙大哥走在前头,脚步比平时快,表情比平时僵。他走到药庐门口就不走了,侧身让开,把路让给后面的人。,站定。“叶平安?”,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泥。“是我。我姓沈。”她没有掏证件,也没有握手,“今天来,是替一个部门跟你谈。什么部门?”。孙大哥像得了特赦一样,转身就走,下山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沈女士才开口。“你知道749局吗?”。
“不知道正常。大部分人不知道。”她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打开,放在我面前的竹匾上。
证件上有她的照片。姓名:沈知意。没有职务,没有编号,只有一个红色的公章,和一行手写的字:科学技术委员会第七研究院**研究室。
公章下面的小字我没看清。但我看清了那个编号:749。
“你们是搞什么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搞什么。”沈知意把证件收回去,“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情况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了。”
我的心跳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从暗处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发现的感觉。
“观察了多久?”
“从你治好老陈头那天开始的。”
老陈头。七天咳。那是——我算了一下——将近二十天前。
“你们一直在看我?”
“不是‘看’。”沈知意纠正道,“是关注。你的治疗方式,不在现有的任何医学框架内。我们注意到了这个异常。”
“异常?”
“一个山里的小中医,让一个咳了七年的病人二十分钟不咳了。让一个心梗停跳的老人一个多小时恢复了自主呼吸。让一个胰腺癌晚期的老人三天之内从卧床不起到能自己走上山。”她一项一项列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表,“你觉得这不算异常?”
我没有回答。
“叶平安,我今天来不是要你的蛋。”沈知意说。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蛋在里头,温的。
“你知道吗?”
“我们知道你有一个祖传的东西。”沈知意说,“我们知道你用它治病。我们还知道——你不只是用它,你自己也在练一套东西。每天早晚,盘腿坐着,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我后背开始发凉。
二十天。他们看了二十天。连我练功都知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问。
“我想要你跟我走一趟。”沈知意说,“不是抓你,不是没收你的东西。是请你去北京。有人想见你。”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
沈知意没有劝。她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我。
我打开。
是一张照片的复印件。黑白的,泛黄的,像是从老档案里翻拍的。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七八十岁,穿着旧式的中山装,站在一个药柜前面。药柜的样子很眼熟——和我药庐里那个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就是同一个。
老人的脸,我说不出的熟悉。
“这是****父亲。叶守拙。”沈知意说,“他当年和749局合作过。这张照片是1969年拍的,就在你这间药庐里。”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忽然知道了那个熟悉感的来源——这个老人的眉眼,和我爷爷一模一样。
“我太爷爷……和你们合作过?”
“合作过十几年。”沈知意说,“他手里的那套‘叶氏养气’,当年我们研究过。但那时候技术不够,很多东西测不出来。后来他走了,研究就停了。再后来,749局改组,档案封存,这件事就没人提了。”
“直到你出现。”我说。
“直到你出现。”沈知意重复了一遍,“你比你太爷爷走得更远。他治不了心梗,你治了。他治不了癌症,你正在治。”
我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我太爷爷站在我每天站的地方,手扶着药柜,眼睛看着镜头。眼睛里的光,和我爷爷不一样,和我也不一样。那是一种很沉很静的光,像深潭里的水。
“他要是在世,看到你今天这样,应该会很高兴。”沈知意说。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钢笔的,褪色了:叶守拙,终南山,六九年秋。
下面还有一行,字迹不一样,是打印的:749局·**研究室·存档编号一〇七。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要我继续我太爷爷的事?”
“是。”沈知意说,“也不是。你太爷爷当年是被‘借调’的——他把东西教给我们,我们给他提供研究条件。你们叶家传了好几代的东西,在我们手里只留下了一堆测不出来的数据。你不一样。你已经走通了。我们要的不是你的数据,是你这个人。”
“你们要我做什么?”
“先跟我去见一个人。见了面,他会告诉你。”
“我说了,我不去。”
沈知意看着我的眼睛。
“叶平安,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当年得的那个病——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现在有病人得了同样的病。你治不治?”
我的心猛地一缩。
“谁?”
“你见了那个人,就知道了。”

沈知意走的时候,天快黑了。
她没有带走蛋,没有带走铜**,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带走了一句话——“我考虑一下”。
但我和她都知道,“考虑”只是客气。
我坐在门槛上,把蛋握在手心里。
“药翁。”
“嗯。”
“749局,你知道吗?”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太爷爷那会儿就知道。”
我的手紧了紧。
“你一直没告诉我。”
“你没问。”
“我太爷爷跟他们合作,结果呢?”
“结果你太爷爷活了九十三,无疾而终。他的东西没有白给——749局帮他解决了一件事。”
“什么事?”
药翁沉默了一会儿。
“你太爷爷晚年的时候,药庐被人盯上过。不是普通的贼,是有人专门来找‘蛋’的。749局派了人,守了三年。那三年里,没有人上过这座山。”
我想起一件事。小时候爷爷跟我说,这座山以前有个规矩——外人不能随便上来。我当时以为是山里人的忌讳。现在看来,不是忌讳,是有人在门口站着。
“所以他们保护了叶家?”
“保护了几十年。”药翁说,“你爷爷不知道。你太爷爷没告诉他。”
“为什么不说?”
“你太爷爷是个聪明人。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过得越安稳。你爷爷这辈子过得安稳,就是因为不知道。”
“那我现在知道了,还怎么安稳?”
药翁没有回答。
月亮从山那边升起来了。秋天的月亮又大又低,挂在药庐的屋檐上,像一个白色的灯笼。
“药翁。”
“嗯。”
“那个老人——胰腺癌那个——他姓什么?”
“你没看那份没涂黑名字的病历?”
“没有。”
药翁沉默了三秒钟。
“他姓李。”
我手里的蛋差点掉了。
“李?”
“嗯。”
“你是说——”
“我说过,等你治好了这个病人,你会知道铜**是被谁‘放’在这里的。”药翁的声音很低,“现在你知道了。”
我握着蛋,坐在月光下。
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霜降后的凉意。药圃里的艾草已经枯了一半,剩下的在风里沙沙响。
我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叶家的东西,不是叶家的。是有人托付给叶家的。”
我当时以为是说医术。
“药翁。”
“嗯。”
“后天第二次治疗。治完了,你告诉我那个秘密。”
“好。”
“我**事。”
“好。”
我把蛋放进口袋,站起来,走进药庐。
门没有关。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药柜上的药材沙沙作响。
我坐在诊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张照片。
叶平安,百天留念。妈对不起你。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
闭上眼。
吸气。从头顶进。
明天再说749局的事。今晚,我只想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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