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图书馆的不速之客------------------------------------------，徐华直奔旧图书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昨晚在家试了一晚上相当于在修仙界深呼吸一口的量。效率低得令人发指。？靠这个这辈子都到不了。，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最后干脆没了。路边堆着生锈的自行车，灌木丛疯长，一看就很久没人管。，混着旧书的霉味。，他立刻感觉到了变化——空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新感，跟苏家大厅有点像，但淡得多。每吸一口，丹田里的灵气都会微微跳动一下，像鱼儿闻到水。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没有声音。树叶在动，但没有沙沙声。"系统，扫描。""正在扫描……警告：前方存在修炼者气息。修为：炼气期二层。"。。而且这人出现在这儿，绝对不是巧合。这地段偏僻到这个程度，普通学生迷路都未必能走到这儿来。
他正犹豫要不要先撤，一个声音从树林里飘出来——
"你就是徐华？苏家那个凡人未婚夫？"
一个年轻人从树后走出来。黑色卫衣、牛仔裤，看起来跟普通大学生没区别。但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画，透着一股灵气波动。
现代装束配法器折扇，画风违和得离谱。
徐华眯起眼："你谁？"
"柳家，柳辰。"年轻人打开折扇，笑得温文尔雅。扇面一展，一股细微的灵气波动荡开——不是攻击，但足够让徐华后背绷紧，"苏晴姐提过你。徐家后人，刚觉醒的凡人。我本来不信——凡人怎么觉醒？现在看来，还真有。"
柳家。苏晴说"有想追求的人"——原来就是这位。
徐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长得确实还行，那种古装剧男二的长相，嘴角带笑，但眼神里藏着刀。他说"苏晴姐"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叫自家人的名，那声"姐"叫得格外亲切。
"你也是这个学校的？"
"大三。"柳辰合上扇子，在手心敲了敲，"听说苏家给了你一个月？说实话，浪费时间。一个刚突破的炼气一层，跟三层打？做梦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扇子指着徐华鼻子方向，没碰到，很近。
"我替苏晴姐想想，都替她累。等了这么多年，等来一个炼气一层——这落差，换你你受得了？"
徐华没接话。他在心里喊系统：能打吗？
"不建议。对方修为高于宿主，且战斗经验丰富。当前胜率——12%。"
12%？那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不过——"系统补了一句，"如果宿主决定动手，建议先想好逃跑路线。"
"……你能不能每次别先给希望再泼冷水？"
"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柳辰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被吓住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来亲眼看看，能让苏晴姐指腹为婚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结论嘛——"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是那种"我恨你"的眼神，而是"你不值得我恨"的眼神，这比单纯的敌意更让人窝火。
"一般。"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折扇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啪地合上，动作行云流水。
徐华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树林外。说实话，他挺想追上去揍一顿的。但现在打不过。炼气一层对二层，对方还有战斗经验和法器，上去就是送。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白印。
"系统。"
"在。"
"一个月到三层。你确定能行？"
"系统无法保证。但宿主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徐华深吸一口气，没再浪费时间，转身走进树林深处。找到那棵灵气最浓的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住，树皮上长满了青苔，但树冠依然茂盛。灵气从树根附近的一处地表裂缝里溢出，微弱但稳定。他盘腿坐下，闭眼运功。
灵气顺着引气术的路线渗入经脉，走了一个周天。
慢。比在苏家大厅的时候慢了十几倍。在苏家，灵气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身体里灌；在这里，灵气是一滴一滴渗进来的。但在修仙界，他感应灵气靠的是系统灌顶的天赋；在这里，靠的是实打实的炼气一层修为。性质不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他睁开眼。身体里那股微弱的热流壮大了那么一丝——大概从头发丝变成了两根头发丝的粗细。
有进展，但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到三层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刚准备走，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什么。
旧图书馆二楼那扇窗。
窗帘边，露出半张脸。
一张女孩的脸。
徐华猛地抬头。
那张脸立刻缩了回去。窗帘恢复了静止，但边缘还在轻轻晃动——刚才确实有人在那儿。
徐华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不是被吓的——而是那张脸，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就一眼，眉眼轮廓像在记忆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抓不住，像水面下一闪而过的鱼。
"系统！二楼有人，你扫描到了吗？"
"系统未检测到修炼者气息。窗口位置无异常。"
又是无异常。
徐华盯着那扇窗看了好一会儿。刚才柳辰出现的时候系统能检测到炼气二层，说明系统没坏。那二楼那位——要么是普通人，要么修为高到系统也扫不出来。
普通人跑到被***锁了三年的废弃图书馆二楼干什么？这个答案比"高修为修炼者"更可疑。
他站了几秒，转身离开。走出树林前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的窗帘已经纹丝不动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回到宿舍，王磊正趴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外放音效震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见他进门头也不抬："**你跑哪儿去了？下午辅导员要来查寝，刚在群里发了通知。"
"随便逛逛。"徐华把包扔到床上，衬衫背后全是树林里蹭的青苔印。
"对了，刚才有个学姐来找过你。"
徐华一愣："学姐？"
"对啊，长得还挺好看的。"王磊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一张圆脸上写满了八卦，"问我304是不是有个叫徐华的，我说有，她说回头再来找你。可以啊**，开学第一天就有学姐找上门。"
"长什么样？"
"没看清，走廊光线暗。就记得挺白的，头发挺长。"王磊想了想，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哦对了，她好像穿着那种……古风的长裙？现在不流行汉服嘛，但那质感看着不便宜，不像**爆款。"
徐华脑子里嗡的一下。
古风长裙。
旧图书馆二楼那张脸。
学姐？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教学楼亮起一排灯，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喇叭里放着校园广播——一切都那么正常。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像鱼骨头一样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个学校，到底藏了多少他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