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废换宝------------------------------------------，数到第七块，停了一下，重新数。。。，把七块灵石排成一排，看了一会儿。，折合下来是他三个多月的最低月例。，昨天采的，市场参考价三十灵石，但那是参考价，实际换灵石要打折，而且他得找到合适的买家，不能随便出手。，是他现在能动的全部。，站起来，出门。---，一个不算宽敞的门脸，主要卖修炼用的杂物、日常耗材和一些档次不高的丹药。，店里只有两个外门弟子在挑东西，没人注意他。，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下，视线扫过整个店面。——：低阶回气丹 × 12，品质：下品，市场参考价：0.5灵石/颗
精制化气粉 × 8，品质：中品，市场参考价：2灵石/份
破损法器碎片 × 1，价值：零，品级：废品
右侧货架：
灵石粉 × 20，普通，无收藏价值
旧版筑基令牌，已失效，价值：零
杂质灵石 × 30，价值低于标价（店主定价偏高）
林青把目光从那三十颗杂质灵石上移开，没有兴趣。
他的视线往右移。
右侧角落，一个积了薄灰的木架子底层，摆着一只小瓷瓶，标签用墨笔写的：回气丹，二灵石。
面板展开——
天灵液 / 品质：上品 / 品级：三阶 / 市场参考价：约80灵石 / 备注：被误标为"回气丹"，商家不识货
林青盯着那只瓷瓶看了两秒。
八十灵石，被标成两灵石，放在角落里积灰。
店主不识货，这种事不少见。
天灵液和回气丹的外观相近，两者香气也接近，普通人不经仔细辨认就会搞混。
店主可能是收来转手，根本没有认真鉴别。
林青把视线从那只瓷瓶上收回来，走到柜台，把手指往那个方向一指。
"那瓶回气丹，多少钱？"
柜台后面的店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指的方向，表情有一点不在意的懒散。
"标了价的，两灵石。"
"我要了。"
店主顿了一下，重新打量他一眼——外门弟子，后山的脏衣服，废材，买两灵石的回气丹。
"行。"
他从架子底层把那只瓷瓶取出来，放在柜台上，顺嘴说了一句。
"废材买回气丹，不如省着钱吃饭，吃好了没准儿比这强。"
旁边那两个弟子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林青把两块灵石放在柜台上，接过瓷瓶，转身出门。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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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外围有一处集市，外来的散修和商贩每逢五日摆一次摊，规模不大，但什么都有。
今天正好是摊日。
林青把手里的天灵液捏了捏，往集市方向走。
这种地方他来过几次，原主在这里买过扫院子的竹帚和陶罐。今天不一样，他来是为了别的。
进集市之前，他先绕了一圈，视线在每个摊位上停两秒。
面板逐一展开，逐一收起。
大半是普通草药、低阶法器和日常杂物。
在第七个摊位前，他停下来。
碎魂草 × 3，品质：中品 / 市场参考价：约15灵石/株 / 卖家标价：18灵石/株（高于市价）
摊主是个中年散修，脸上有道浅疤，衣服是外门弟子没有的那种行走款式，走南闯北的人。
林青走过去，在摊前蹲下来，拿起一株碎魂草，翻看了一眼，放回去。
"你这碎魂草，十二灵石一株，卖不卖？"
摊主看了他一眼，没动。
"标了十八。"
"我知道。"林青站起来，从怀里把天灵液取出来，放在摊前，"我手里有一瓶上品天灵液，三阶，市价八十灵石往上。你验一下。"
摊主的眼神落在那只瓷瓶上。
他没动，但林青看见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东西哪来的？"
"买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哪来这种东西。"
"买的，不说从哪买的。"林青把瓷瓶往他那边推了推，"你要验，打开验。我不卖钱，换两株碎魂草。"
摊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瓷瓶拿起来，打开塞子，凑近闻了一下。
闻完，他没立刻说话，又把那瓶子对着光转了转，看了看液体颜色。
三秒后，他把塞子塞回去，抬起头，眼神变了一个层次。
不再是看废材的那种眼神了。
"两株，再搭一颗下品散灵丹。"
"成。"
摊主把碎魂草取出来，一株一株地数，比刚才仔细了不少。
林青把瓷瓶递过去，接过草药，放进储物袋。
成交用了不到十分钟。
摊主目送他走远，没有说话，但手里那瓶天灵液翻来覆去又看了两遍。
林青没有回头，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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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在外门大道上碰见陈浩。
对方带着两个跟班，正从比武场方向过来，一眼看见林青，脚步没停，嘴角扯了一下。
"哟，废材今天出来逛街了？"
林青没有说话，步子也没停。
陈浩跟上来两步，视线落在林青手边的储物袋上。
"去集市买东西？废材能买什么好东西，破灵石都不够花吧。"
林青的视线从陈浩身上扫了一圈。
面板展开——
姓名：陈浩
修为：炼气后期（灵根：???，数据异常）
隐藏属性：参与者（第1127号封印仪式，编号3）/ 状态：近期有异动（具体信息读取中……）
"读取中"这个标记是新的。
上次读取陈浩的面板，"隐藏属性"只有"参与者"那一条，没有任何状态标注。
现在多了"近期有异动"，还在持续读取——说明陈浩最近做了什么，面板正在实时跑信息，但还没完整呈现。
林青在陈浩面板上停了半秒，把这个变化记下来，收回视线，绕过陈浩继续走。
"问你话呢，聋了？"陈浩对着他背影叫了一声，"真废材，连嘴都懒得动。"
跟班们笑起来。
声音跟着林青走出了大约十步，落后了，再走几步，消失在身后。
林青把那个"读取中"的状态记下来。
陈浩近期有异动。
异动的内容面板还没跑出来，但跑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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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第七号院，林青把储物袋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两株碎魂草，还有那株含灵草还没处理。
他从床底的旧箱子里翻出一块旧布，找了个没标记的小布袋，把碎魂草放进去，系好。
又找了另一个布袋，把含灵草也放进去。
两个布袋，放在一起，随手丢回床底。
旁人看过去，只是废材床底下的一堆旧东西，没人会多看一眼。
林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在椅子上坐下来。
第一味，碎魂草，到手。
含灵草晒干研末后算含灵石，第二味，也差不多。
还差沉经丹，还差一个逆印术者。
他把进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碎魂草——到手。
含灵石——含灵草晒干处理后到手，需要两天。
沉经丹——宗门药铺存货待查。
逆印术者——未知，最难。
两项实质进展，一项待办，一项悬着。
比三天前什么都没有强。
林青站起来，往外走。
灵田的活还没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