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来了,我滚了!

白月光来了,我滚了!

七七瑶瑶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5 更新
10 总点击
吴晓,顾言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白月光来了,我滚了!》是大神“七七瑶瑶”的代表作,吴晓顾言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她回来了------------------------------------------,看着锅里翻滚的番茄牛腩汤,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三年前的今天,顾言深握着她的手,在民政局门口排队,他把那枚廉价的银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说:“吴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将来什么都会有。你等我。”。,变成如今商界人人敬畏的顾总。等他从租住地下室,到如今住进这栋价值三千万的江景别墅。她以为终于等到了苦尽甘来,却...

精彩试读

暴雨将至------------------------------------------,顾言深出差了。,一去就是半个月。吴晓在新闻上看到他带着林清婉,两个人在巴黎街头被拍到。照片里,林清婉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评论区说“夫妻相好般配什么时候官宣”。,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大得像扣了一个锅。她走路开始吃力,晚上睡觉翻个身都困难。妊娠纹爬满了肚皮,脚踝肿得像馒头,以前的鞋子全都穿不下了。。佣人们对她还算客气,但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有一次她听到两个阿姨在厨房里嚼舌根——“你说这位还能待多久?快了,你没看那位正主都搬进来了吗?等那边正式领了证,这边肯定要腾地方。也是可怜,跟了顾总这么多年,连个名分都没有……怪谁呢?自己愿意。”,然后默默走开了。。,她们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没有名分,确实是自己愿意。三年前没有人拿刀逼着她领证,是她自己选的。她押上了全部身家,赌顾言深会爱她。。,吴晓正在厨房里煮粥。门铃响了,她去开门,看到顾言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回来了?”
“嗯。”顾言深把盒子递给她,“给你带的礼物。”
吴晓接过盒子,手指微微发颤。她很久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了,上次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助理统一采购的年货礼盒里多出来的一份。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丝巾。
爱马仕的,橘色盒子,经典的图案。确实很漂亮。
“谢谢。”她摩挲着丝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很漂亮。”
“喜欢就好。”顾言深一边换鞋一边说,“清婉挑的,她眼光一向不错。”
吴晓的手指僵住了。
那条丝巾突然变得像烙铁一样烫手。
她低头看着那抹鲜艳的橘色,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丈夫出差回来给她带礼物,是别的女人帮忙挑的。这份“好意”,她收着,该感激谁?
“我先上去了。”顾言深越过她,拎着行李箱上楼。
吴晓一个人站在玄关,手里拿着那条丝巾。过了很久,她把丝巾叠好,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然后她把盒子放进了杂物间。
和那些被遗忘的旧衣服放在一起。
肚子七个月的时候,吴晓最后一次去公司上班。
她的产假申请早就交上去了,但顾言深一直没有批。她去找他,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看到她进来,用手势示意她等着。
她挺着大肚子站了二十分钟。电话打完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处理的文件。
“什么事?”
“我的产假申请,你还没有批。”
“哦。”顾言深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那张申请单,扫了一眼,“七个月了?这么快。”
他在上面签了字,把单子递给她,说:“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不用来公司了。”
吴晓接过单子,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言深忽然叫住了她。
吴晓。”
她回过头。
顾言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疲惫。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说:“……没什么。你去吧。”
吴晓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顾言深想说什么。也许是“辛苦你了”,也许是“对不起”,也许只是“帮我关上门”。
她已经学会不去期待了。
不去期待,就不会失望。
那天晚上,吴晓在客房里整理待产包。小衣服、小袜子、尿不湿、奶瓶、包被……她一样一样地叠好,放进包里,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还缺什么。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超单,上面是七个月大的宝宝。小小的身体蜷缩着,拳头握得紧紧的,像是在为来到这个世界而积蓄力量。
吴晓看着那张*超图,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宝宝,你长得像谁呢?”她摸着图片上那张模糊的小脸,“像妈妈?还是像爸爸?”
最好是像她自己。这样她就不用每天对着那张酷似顾言深的脸,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事。
可她又希望孩子像他。毕竟他是她爱过的人,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笑起来的样子,都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算了。
像谁都行。
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她正在往包里装最后一件东西,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吴晓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请问是吴晓女士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这边是市检察院。有一个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请问您能来一趟吗?”
吴晓愣住了。
案件?检察院?配合调查?
“什么案件?”
“关于盛世集团涉嫌非法集资的举报。有证据显示您参与了相关的资金募集活动。需要您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吴晓握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非法集资。她参与了。
她确实参与了。
那是在顾言深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顾言深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她不忍心看他这样,就通过自己的人脉帮忙联系了几个投资人,筹集了一笔钱解了燃眉之急。
但那都是私人借贷,有正规合同的,怎么会变成非法集资?
“我知道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明天过去。”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边,脑子里乱作一团。
她知道商场上有些灰色地带,顾言深的手段有时候不太干净。但她从来没有往深里想过。她以为他只是在合法范围内尽力周旋,以为他总有一天会把所有事情都摆平。
可她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事情会找到她头上来。
第二天一早,吴晓去了一趟检察院。
接待她的工作人员态度客气,但问题问得很尖锐。他们拿出了一摞文件,让她辨认上面的签名。吴晓翻了翻,看到其中几份确实签着她的名字。
但她不记得自己签过那些东西。
“吴女士,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募资合同都是以你的名义签署的。募集的资金总额超过八千万,涉及投资人三十六人。目前有十一人报案投资金无法追回。”
吴晓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八千万。
十一人报案。
她的名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说,“我只是帮忙联系了几个投资人,具体的事情不是我经手的……”
“但你签了字。”工作人员指着合同上的签名,“这是你的笔迹吗?”
吴晓凑近看,心一点点沉下去。
是她的笔迹。
和她在其他文件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可她真的不记得自己签过这些。那些合同太专业了,条条款款晦涩难懂,她看不懂,也没有仔细看。当时顾言深说“就是个形式,你签一下就行”,她就签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签名会变成证据。
走出检察院的时候,天阴了。
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空气闷热得像一个蒸笼。吴晓扶着腰,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她的腿肿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电话响了。
顾言深
“你去检察院了?”他的声音带着怒气,“谁让你去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们打电话给我,说要配合调查……”
“你配合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去乱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公司造成影响?”
吴晓停住脚步。
顾言深,”她问,“那些合同是怎么回事?我的签名为什么会在上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些都是正常的商业操作。”顾言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上了说服的味道,“只是现在****出了一点问题,有些投资人比较着急。等这阵风头过去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上忙。安心养胎吧,这些事我会处理。”
吴晓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名字被签在那些可能有问题的合同上,而他给她的解释是“你不用管”。
“那检察院那边……”
“我会让律师去处理。你只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电话挂断了。
吴晓站在闷热的街头,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扯了扯衣领,大口大口地呼**,可胸口的那块大石头始终压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像乌云一样,压在她头顶,挥之不去。
晚上,顾言深难得地来了客房。
吴晓正靠在床上看书——一本孕期护理的书,她从图书馆借的。顾言深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有事?”
顾言深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柔和,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时光倒流了,回到他们还住在地下室的时候。
那时候,他每晚都会这样坐在她身边,跟她讲这一天的进展,讲他的计划,讲他对未来的憧憬。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两句,他就会很高兴地说“还是你懂我”。
吴晓。”顾言深开口了。
“嗯。”
“检察院的事,暂时先这样。律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不用担心。”
“嗯。”
“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清婉的父母下周回国,要见个面。我希望你……暂时回避一下。”
吴晓捏着书页的手微微收紧。
“回避?”
“就是这几天,你能不能先去外面住?酒店也行,或者我给你租个公寓。等他们走了,你再回来。”
吴晓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的像在谈一笔生意。这是他最擅长的——把复杂的事情变成简单的交易,用最小的成本解决最大的麻烦。
“林清婉的父母,”她慢慢说,“不知道你结婚了,是吗?”
顾言深移开目光,下颌的肌肉绷了一下。
“她父母是老派的人,对这种事比较在意。清婉跟他们说的版本里……我没有结过婚。”
吴晓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看透了之后发出的苦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所以我要消失。”她说,“好让你去演一个没有结婚的单身汉,好让你娶你的青梅竹马。”
吴晓——”
“那我们的孩子呢?”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等他出生了,你要怎么跟林家解释?说这是你捡来的?”
顾言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多久?等他上***?等他上小学?还是等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
“够了!”顾言深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无理取闹?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公司要是出事了,大家都完蛋!你懂不懂?”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房间里嗡嗡响。
吴晓被他这一吼,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懂了。”她的声音很轻,“我明天就搬走。”
顾言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你先住酒店,我给你订了房间。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会去接你。”
他走了。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吴晓把书放在一边,关掉了床头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她躺下来,侧身蜷缩着,一只手护着肚子。
怀孕七个月,她的丈夫让她搬出去住,因为另一个女人的父母要来家里做客。
这件事放在任何小说里,她都会觉得女主角太蠢太窝囊。
可当它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人是真的可以被人这样欺负的。
因为你还有在乎的东西。
她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在乎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在乎那个她用了三年时间都没有捂热的男人。
可她在乎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你该走了。
一滴眼泪无声地滚落,没入枕头里。
第二天,吴晓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离开了别墅。
走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林清婉大概是出门了,顾言深去了公司。只有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擦楼梯的扶手,看到她拖着箱子出来,目**杂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吴晓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
她回头看了看这栋房子。三年前,她满怀憧憬地搬进来,以为自己是女主人。三年后,她像一只丧家之犬,被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褪色了,划痕密布,可她还是舍不得摘。
她拖着箱子,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那扇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像是在宣告:你的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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