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曼丽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笑"各位，是来购物的吗？今天全场八折。"
中年男人没理她，径直走进店里，环视一圈。
"林曼丽？"
"是我。您是？"
"商场审计组。"中年男人亮出文件"接到举报，绯色门店存在账目异常。现在依法查封店铺，核查近半年所有流水。"
林曼丽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什么账目异常？你们搞错了吧？"
"没搞错。"中年男人一挥手"封店。"
后面两个人立刻拿出封条，往玻璃门上贴。
林曼丽尖叫"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封我的店！赵总！赵总！"
赵德海从人群里挤进来，脸色铁青"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商场副总，我怎么不知道要封店？"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赵德海？"
"对，是我。"
"你马上就不是了。"中年男人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董事会决议，暂停你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赵德海的脸瞬间惨白"什么？"
人群炸了。
记者们疯狂地按快门。
林曼丽抓住赵德海的胳膊"赵总，你说话啊！你快让他们停下！"
赵德海甩开她的手，指着中年男人"你们有什么权力？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我走出来，黑色高定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曼丽看见我，瞳孔缩了一下"是你？"
"是我。"我说。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林曼丽指着我，手指发抖"各位，这个人我认识！她就是个穷鬼！她上周还穿地摊货来我们店蹭空调！她的话不能信！"
没人说话。
赵德海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疑惑，最后变成惊恐。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你。你是。"
"我姓苏。"我从内袋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夹在指间"单名一个砚字。万盛地产，董事长。"
林曼丽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可能。"她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苏总？苏总怎么会穿那种衣服？"
"苏总为什么不能穿运动裤？"我反问"运动裤得罪你了？"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审计组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对我微微躬身"苏总，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等等！"林曼丽突然尖叫"就算你是董事长，你也不能随便封店！我业绩是商场第一！我为万盛赚过钱！"
"赚过？"我笑了笑"秦总监，把账目给她看看。"
秦总监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林店长，过去三个月，你虚报损耗四十七件，**单金额累计三百二十万。你所谓的周**，根本不存在。你明天要签的那单大客户，是你表妹假扮的。"
林曼丽脸色惨白"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审计组会查清。"我说"但在查清之前，这家店，封了。"
封条贴上玻璃门。
林曼丽看着那扇门，腿一软，跪坐在红地毯上。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茫然。
"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让我出门左转去优衣库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转身走。
记者们围上来，被小周拦住。
身后传来林曼丽的哭声，还有赵德海的怒吼。
我走进电梯，按了四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林曼丽正疯狂地撕扯封条，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秦总监跟进来，长出一口气"苏总，接下来。"
"接下来，等品牌方的人到。"我说"王总不是要来吗？让他看看他的销冠，是怎么做生意的。"
"王总已经在楼下了。"
"正好。"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请他上来。"
"以什么名义？"
"以董事长的名义。"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去。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把地面照得一片雪亮。
王总上来时，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他五十多岁，矮胖，脖子粗，金链子在外面晃。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这位是？"
"万盛地产，苏砚。"我伸出手。
王总没握，转头看秦总监"老秦，你们苏总呢？我约的是苏总。"
"这就是苏总。"秦总监说。
王总上下打量我，笑了"小姑娘，别闹。我跟你们老苏总见过面，是个男的，六十多岁。"
"那是我父亲。他去世三年了。"我说"现在万盛姓苏，是我。"
王总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重新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真是苏总？"
"需要看***吗？"
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