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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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说得对。"我说"我确实不该围在这儿转。"
赵德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知道就好。"他直起身"走吧，别让我叫保安。"
我转身走。
林曼丽在远处喊"赵总，跟这种人说这么多干嘛？直接赶出去啊！"
我没回头。
小周压低声音"苏总，赵德海也这么嚣张，他。"
"他嚣张不了几天。"我说。
"可他现在。"
"现在让他叫。"我走进电梯"叫得越响，**的时候越安静。"
电梯门合上。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指腹摩挲着卡面上的烫金纹路。
上面印着一行小字：万盛地产，董事长，苏砚。
小周看着那张卡"苏总，您打算什么时候用？"
"周年庆当天。"我把卡收好"当着所有人的面。"
5 前夜布局请君入瓮
周年庆前夜，商场里灯火通明。
各店铺都在加班备货，绯色门口堆满了花篮。
林曼丽在朋友圈发了九张图。新款包包，香槟塔，还有她和赵德海的合影。配文：感谢赵总支持，绯色连续三年销冠，明天再创佳绩。
我滑着屏幕，一条一条看。
乔乔坐在我对面，嗑着瓜子"这女人，死到临头还觉得自己要上天。"
"她觉得是对的。"我说"明天确实要创纪录。"
"什么纪录？"
"亏损纪录。"
乔乔笑了"损还是你损。"
手机响了，是秦总监。
"苏总，都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审计组会准时到。另外，品牌方的王总刚才改了行程，说他明天亲自来。"
"王总？"我挑眉"华南区总**？"
"对。他本来说不来的，赵德海给他打电话，说绯色明天有大客户，让他来撑场面。"
"大客户？"我问"哪位？"
"说是周**。"
我和乔乔对视一眼。
乔乔吐出瓜子皮"周**？她编的那个假人？"
"看来林曼丽想趁着周年庆，把**单的窟窿彻底填平。"我说"虚构一笔大单，钱从商场补贴里出，账就平了。"
"那王总知道吗？"
"王总要是知道，就不会来了。"我说"他以为真的有大客户。"
"那明天。"
"明天，让他看个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
里面挂着一套衣服。高定，黑色，剪裁利落。
小周走进来"苏总，明天穿这套？"
"嗯。"
"那这张卡。"小周递过来一个卡套。
我把黑卡放进去，别在西装内袋。
"明天，你带摄像机。"我说"不用拍我，拍他们的脸。"
"谁的脸？"
"所有看不起人的脸。"
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片星海。
明天，这片海里要沉几艘船。
6 周年庆变天董事长现
周年庆当天，商场里人挤人。
我穿着那套黑色高定，从VIP通道直接上了四楼办公室。
秦总监早就等在电梯口，额头全是汗。
"苏总，审计组已经到了，在一楼会议室。"
"林曼丽呢？"
"在店里。她今天一早就在准备，说是要迎接周**。"
"周**来了吗？"
"没来。"秦总监擦汗"但我查了一下，她给周**留的座位，其实是她自己的一个亲戚。那个亲戚现在坐在她店里，穿着一身假名牌。"
我点点头"赵德海在哪？"
"也在绯色。他还叫了几个媒体朋友，说要拍销冠的采访。"
"媒体？"我笑了"来得正好。"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绯色门口铺着红地毯，摆着两排花篮。林曼丽穿着一身香槟色套装，站在门口，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赵德海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酒杯，跟几个记者说着什么。
我看了看表。
九点五十。
"秦总监，让审计组准备。"
"现在？"
"现在。"我说"十点钟，准时进场。"
"从哪进？"
"从正门进。"我转过身"扛着摄像机，穿着制服，从正门进。"
秦总监咽了口唾沫"苏总，那场面。"
"我要的就是场面。"
十点整。
一楼广播响起"各位顾客，万盛广场周年庆典正式开始。"
礼花炸开，音乐声震天。
绯色门口，林曼丽正迎着她的"周**"往店里走。
忽然，人群被拨开。
五个穿深色制服的人走进来，胸前挂着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