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他是什么人？------------------------------------------宋小姐。”我正色道，“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他是什么人？他叫赵明远，是明德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叮”了一声。三个月前，好像在哪条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果然——赵明远，二十八岁，本市最年轻的慈善家，名下有三家基金会，五家地产公司，资产过百亿。经常上电视、做公益、资助贫困学生。，笑容阳光。，果然都长得不错。“我可以帮你。”我说，“你做鬼也报不了仇，不如投胎，我们来收拾他。”：“我要亲眼看着他死。你看着也没用啊，你是鬼，又不是杀手。”墨千寒在旁边插嘴，“你要是能动手，不早就把他杀了吗？你到现在还困在这里，说明你也动不了他。”。“而且，”墨千寒继续说，“你要是继续在人间耗着，怨气越来越重，迟早变成**。那时候就是功德交易所的业务范围了，他们会派人来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他一摊手：“我说的是实话，功德交易所的抹杀机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听他瞎说。”我赶紧圆场，“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这样，我给你一个承诺：三天之内，我让你未婚夫的事情曝光，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怎么样？”
“你做不到。”
“我试试。”
女鬼看了我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站起来正准备开始下一步，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等。”
是个男声，清冷，带着一丝戏谑。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殡仪馆门口。他长得挺帅，就是那种标准型的渣男脸。但吸引我注意的是他胸口的徽章——一把天平，和功德交易所的图标一模一样。
他掏出一张证件，对着我们亮了亮。
“功德交易所执行者，编号ER-2734。”
执行者。
我脑子里浮现出第二个任务里的警告——“小心其他执行者”。
“这位谢临川先生，”他收起证件，嘴角挂着笑，“你涉嫌违规操作功德任务，根据功德交易所第137条规定，我要暂时封禁你的账号进行**。”
封禁账号？
我手机上的界面突然黑了，弹出一行红色大字：
“账号已被临时冻结，请配合执行者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床沿上，盯着功德值的界面发呆。
负四万九千六百三十七。
这数字让我想死。更想死的是，系统刚刚弹出一条新的消息，顶在任务列表的最上面，红色的字体，加粗加大。
“强制任务：为新用户敖昊提供就业指导。任务奖励：+20功德币。任务失败惩罚：功德值翻倍。”
翻倍？
我手机差点砸地上。负五万翻倍就是负十万，我这辈子还能还清吗？
“叮咚！新用户已上线，请宿主尽快沟通。”
然后我手机就震了一下，一个好友申请弹出来。头像是一条金色的龙，中二气息扑面而来，昵称写着“龙族太子敖昊”。
我深呼吸三秒，点了通过。
对面秒发定位：城东第三建筑工地。配文是一排大哭的表情，然后是一句话：“兄弟，救救我。”
我到了工地的时候，太阳正晒得人头皮发麻。城东那片地在搞开发，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的架子，挖掘机的轰鸣声震得耳朵疼。我绕着工地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敖昊。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背心，裤子沾满了水泥点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手上提着一把铁锹，正蹲在砖堆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要不是他头顶上那两个龙角实在太显眼，我真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搬砖民工。
“敖昊？”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猛地抬头，眼睛一亮，丢掉铁锹就朝我扑过来：“兄弟！你可算来了！”
我被他一把抓住肩膀，差点没站稳。三百多斤的一条龙，虽然不是本体，但力气大得吓人。
“坐下说，坐下说。”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激动。
他这才松开我，一**坐在地上，抱着铁锹就开始哭丧着脸：“兄弟，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在家睡了一觉，醒来就被这破系统绑定了，说我功德值负了一百多万，要打工还债。我堂堂龙族太子，要来搬砖？”
我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但我忍住了，毕竟现在还指望着他帮我完成强制任务。
“你怎么欠这么多？”我问。
敖昊仰天长叹：“我就是……就是喜欢显摆。你也知道，我们龙族行云布雨是本职工作，但我总想着加点花样。去年国庆的时候，我在东海搞了场烟花雨，把半个海滨城市的车都淹了，还上了新闻。系统一查，说我一单活用了十倍的功德值，直接扣了我八十万。”
“还有呢？”
“还有……前年我在昆仑山上空摆了个造型，把雷公电母的活抢了，劈了半座山，伤了几个爬山的人。系统又扣了我四十万。”
我：“……”
我算听明白了。这位龙族太子就是个标准的“龙傲天”，觉得天老大他老二，结果被系统教做人了。
“那你现在每天搬砖能赚多少？”我问。
敖昊更委屈了：“一天三块功德币。系统说我这种高风险的债务人，只能接正能量的小活。我不知道什么是正能量，他们就让我来搬砖，说这算是‘城市建设贡献’，一天三块。”
一百多万的债，一天三块。我默默算了一下，大概要搬一千年。
“行了，别难过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咱们组个队，我帮你找工作，收益五五分。”
敖昊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以后别耍你那龙族太子脾气了，跟着我干，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敖昊犹豫了两秒，然后猛点头：“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