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沈婉脸色白了一层：“感情的事不是账本，不能这么算。”
“所以你承认，他在婚前就让你怀了孕。”
顾宴霆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带：“林夏，你非要在媒体面前说这些？”
“你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
我指着摄像机。
“那你刚才拿我父母遗愿出来的时候，算什么？”
顾宴霆的助理方泽赶紧上前：“林小姐，采访已经乱了。您先回车里，顾总会处理。”
方泽是顾宴霆身边最会做脏事的人。上一世地下室的钥匙，就挂在他腰上。他每天送来馊水，看我疼得爬不起来，还说这是顾**该受的规矩。
我看着他：“方助理，你刚才在大厅做了什么？”
方泽眼皮跳了一下：“我只是陪顾总办手续。”
“办成了吗？”
“工作人员说机器故障。”
“哪台机器？”
方泽卡住。
民政局工作人员站在人群边缘，被记者叫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顾宴霆，又看我，最后开口：“今天系统没有故障。是登记表签名不完整，不能受理。”
这句话一落，顾宴霆的温和彻底裂开。
他盯着我：“你早就算好了。”
我说：“你也早就算好了。差别是，你算我的家产，我算你的嘴。”
年轻女记者把录音放了出来。
顾宴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红本都拿到手了，她现在就是顾**。林家的章，林家的宅子，林家的股份，都得听我的。”
沈婉的笑声紧跟着响起。
“那林夏呢？”
“她回老宅后院住。”
路边一个卖花的阿姨骂了一句：“这男的真不是东西。”
顾宴霆上前抢手机。
我抬手把登记表撕了。
纸片落在他皮鞋边。
“顾宴霆，联姻取消。”
沈婉尖叫：“你有什么资格取消？林家股东不会答应！”
我看向她。
“你这么熟悉林家股东，顾宴霆教你的？”
她下意识看顾宴霆。
这个眼神被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
顾宴霆反应很快：“夏夏，你可以怨我，不要迁怒婉婉。她怀着孩子，受不了刺激。”
“好。”
我转身走向民政局大厅。
他在背后问：“你去哪儿？”
“补手续。”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我改主意了。
沈婉也笑了：“夏夏，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停在大厅门口。
“我去申请单身证明。顺便让工作人员给我出一份今天未登记的证明，盖章。”
顾宴霆脸色青得难看。
我看着他。
“免得你拿着空气，到处说自己是林家女婿。”
证明开出来时，顾宴霆的母亲到了。
顾夫人穿着深紫色套装，脖子上的珍珠串晃得刺眼。她一进门就甩了老周一巴掌。
“一个司机，也敢拦我儿子的路？”
老周后退半步，嘴角破了。
我把证明收进包里，走到她面前：“道歉。”
顾夫人像听见笑话：“林夏，你跟谁说话？”
“跟打了我家司机的人说话。”
“你家司机？”她把包往助理怀里一扔，“你嫁进顾家，连你都是顾家的人，林家的司机自然也归顾家管。”
我说：“我没嫁。”
她瞥见我手里的证明，眼神一沉。
顾宴霆走过来：“妈，夏夏闹脾气。”
“闹脾气就打醒。”
顾夫人抬手要扇我。
我没有躲。
老周挡在我前面，顾夫人的手落在他另一边脸上。
“周叔。”
老周咬着牙：“大小姐，老周这一辈子吃林家的饭，不能看着他们碰你。”
民政局的保安过来劝阻。
顾夫人指着我：“林夏，你别忘了，**当年求着我们顾家联姻。**妈死后，多少人盯着林氏，要不是宴霆护你，你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问：“他护我什么？”
“护你吃喝不愁，护你还能当千金小姐。”
“林家给顾家的几个项目，是我父亲生前定下的合作，不是顾家施舍。”
顾夫人冷笑：“你一个只会签字的大小姐，懂什么合作？”
沈婉扶着腰过来：“阿姨，别生气。夏夏年纪小，被人挑拨了。”
顾夫人立刻握住她的手：“还是婉婉懂事。可惜有人占着位置不让。”
我看着她们亲热的样子。
上一世，顾夫人带着沈婉搬进玉兰*，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母亲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