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融合:我亲手杀死了萧炎

万界融合:我亲手杀死了萧炎

我才是猫大王啊 著 都市小说 2026-06-05 更新
6 总点击
萧炎,宋正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万界融合:我亲手杀死了萧炎》,主角分别是萧炎宋正,作者“我才是猫大王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乌坦城的朝阳------------------------------------------玄幻融合大世界,剧情会与各书中的原著剧情不一样。,东边的天才刚刚泛出鱼肚白,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脚步声。卖早点的摊贩挑着担子从巷口走过,蒸笼里冒出的白气在晨风里散开,裹挟着馒头的香味飘进院子。,转身把门带上。,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殷实。三进的院子住着宋正和他爹宋青山,外加几个老仆。他爹在城中...

精彩试读

进山------------------------------------------。,守城的两个老兵正靠在城墙根下打盹,其中一个歪着头,口水把领口洇湿了一片。城门刚开没多久,出城的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菜贩,还有一辆拉柴火的牛车,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们两个小崽子,这么早出城做什么?”一个老兵睁开一只眼,瞄了瞄他们。“采药。”萧炎拍了拍背上的竹篓。,摆摆手,闭上眼继续睡了。他在这守了二十年城门,每天进出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八十,两个半大小子背着竹篓出城采药,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不值得多问一个字。,官道两边是****的农田。早稻已经割了,剩下光秃秃的稻茬立在干涸的田里。再往前走三里地,农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丛和零星的歪脖子树。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实的泥土,上面印着一道道车辙和兽类的爪印。。晨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脚步比平时快了半个节拍。他今天天没亮就起来了,在萧家后院练了两遍斗气引导术。虽然斗气还是卡在三段纹丝不动,但他觉得身体比之前轻快了不少。药老给的那颗丹药还在胃里留着余温,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棉花塞在丹田的位置,不难受,但也不舒服。“那个药老,是什么人?”宋正问。他走在萧炎身后半步,肩上挎着一个麻布包袱,里面装了两壶水、几块干粮和一卷麻绳。“我也不清楚。”萧炎侧过头,脚下没停,“他说他以前是个炼药师,得罪了仇家,受了重伤,只剩一道残魂寄居在一枚戒指里。那枚戒指是我娘留给我的,戴了三年,才知道里面藏了个人。残魂?嗯。”萧炎摸了摸右手食指上那枚漆黑的古戒,“他说他全盛时期是斗尊巅峰,能炼制八品丹药。教我炼药术,是看中了我的灵魂感知力。”。。这两个字对乌坦城的人来说,跟神话里的神仙没什么区别。加玛帝国明面上的最强者,也不过是斗皇级别。一个斗尊巅峰的炼药师,哪怕只剩一道残魂,哪怕如今寄居在一枚破戒指里,说出来的话也足以让整个帝国抖三抖。“你信他?”
萧炎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拨开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树枝,走了几步才开口:“他跟我做了一个约定。一年之内,让我突破斗者。如果做不到,他主动离开。”
“一年。”宋正重复了一遍。
“一年。”萧炎笑了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我来说,够了。”
宋正没有笑。他看着萧炎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但眼底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疲惫。三年的废物名号,不是靠一句“够了”就能抹掉的。萧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说了“够了”。
这大概就是萧炎
“你呢?”萧炎忽然问,“昨晚没睡好?”
“怎么这么问?”
“眼圈。”萧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青的。昨晚上偷鸡去了?”
宋正把肩上的包袱往上颠了颠,“失眠。”
萧炎没有追问。他知道宋正的脾气,要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拿铁棍都撬不开嘴。两人走了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路越来越窄了。
灌木丛开始变得茂密,两旁的树也从歪脖子矮树变成了几丈高的乔木。树冠遮住了大半的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空气里的湿度变大了,泥土的腥味混着腐叶的甜腻气钻进鼻腔。
魔兽山脉的外围到了。
这座山脉横亘在加玛帝国东北边境,绵延数千里,像一个沉默的巨人躺在天地之间。山里的魔兽多不胜数,从外围的一阶二阶到深处的四阶五阶,越往里越危险。乌坦城每年都有人进山采药再也没出来,但每年还是有人进去。药材值钱,一株上了年份的紫叶灵芝能顶得上城里药铺半个月的进账。
“药老让你采什么药?”宋正问。
“凝血草,聚气花,还有一味炎阳藤。”萧炎掰着指头数,“凝血草和聚气花都常见,外围就能找到。炎阳藤麻烦些,喜阳,一般长在向阳的崖壁上,得往深处走一点。”
“多深?”
“不超过三十里。还在外围范围内。”
宋正点了点头。魔兽山脉外围三十里,活动的魔兽大多是一阶,偶尔能碰上二阶的,以他们俩现在的实力勉强能应付。一阶魔兽的战力相当于斗者一二星,二阶相当于斗者七八星到斗师初段。萧炎虽然是斗之气三段,但实际战力加上他这些年打熬的肉身和经验,对付一阶魔兽不成问题。宋正自己没有斗气修为,但他那套家传拳法练了十年,一拳砸出去有两百斤的力道,再加上两人配合默契,自保应该够了。
当然,这是不碰上意外的情况下。
魔兽山脉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地方。
两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涧往里走。溪涧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石缝里有小蜥蜴探出头来看一眼又缩回去。溪涧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开阔地中央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石面上爬满了藤蔓。
萧炎在石头根部发现了一丛凝血草。
这种草药长得很矮,不过巴掌高,叶子是暗红色的,表面有细密的小刺,摸上去像砂纸。凝血草是炼制低级疗伤丹药的基础材料,乌坦城的药铺收五枚银币一株。
萧炎蹲下来,从腰间拔出一柄小铲子,沿着草根外围三寸的位置小心地挖下去。采药讲究连根起,不能伤到主根,药效才不流失。
宋正站在旁边,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树叶在动。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有什么东西从树叶下面钻过去,把叶子顶起来,又落下去。
“有东西。”宋正低声说。
萧炎停下铲子,也抬起头。他的灵魂感知力比同级别的修炼者强出一截,这也是药老看中他的原因之一。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伸手指向东边。
“那边。二十丈开外。个头不大,应该是啮齿类的一阶魔兽。”
“几只?”
“一只。不对——”萧炎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来了一只。两只。”
宋正把包袱卸下来搁在石头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是冲着凝血草来的?”
“可能是闻到人味了。”萧炎把铲子收起来,站起身,“先别动手。一阶魔兽如果不是饿极了,不会主动攻击人。我们慢慢退开,绕过去。”
宋正没意见。
两人刚退了两步,灌木丛里忽然窜出两团灰影。
那东西跟家猫差不多大,通体灰毛,耳朵尖尖的,嘴里长着两颗外翻的门牙,尾巴光秃秃的。是灰牙鼠,魔兽山脉外围最常见的啮齿类一阶魔兽。这东西战力不高,但牙口极好,能咬碎石头。
两只灰牙鼠一左一右分开,冲着两人发出吱吱的叫声。
萧炎没有动。他盯着左边那只,右手摸到腰间的短刀刀柄上。宋正也盯着右边那只,双拳微微提起。
僵持了几息。
左边那只灰牙鼠率先动了,后腿一蹬扑向萧炎萧炎侧身闪开,短刀出鞘,刀刃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银线,砍在灰牙鼠的背上。当的一声,像是砍在了石头上。灰牙鼠被震飞出去,在地上翻了两个滚,背上多了一道白印,但没出血。
“皮真硬。”萧炎骂了一句。
右边那只灰牙鼠也在同一时间扑向宋正宋正不退,右拳砸出去。拳头裹着风撞在灰牙鼠的脑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灰牙鼠被打得翻了半圈,晃了晃脑袋爬起来,显然也被震晕了。
“你那拳还是这么重。”萧炎瞥了他一眼。
“还不够重。”宋正说。
两只灰牙鼠吃了亏,不敢再贸然进攻,退到了灌木丛边缘,吱吱叫了两声,灰溜溜地钻了回去。
萧炎把短刀插回鞘里,弯腰继续挖凝血草。
宋正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节上擦破了一点皮,渗出几颗血珠。他的筋骨打熬了十年,一拳打碎砖头不在话下,但打在灰牙鼠这种一阶魔兽身上,连骨头都震不裂。
斗气。
没有斗气的加持,光靠肉身的力量,遇到真正强大的魔兽就是个笑话。他以前不是没想过修炼斗气,宋青山也给他测过天赋,结果很平庸,斗气引导术练了三年才感应到气感,之后就再无寸进。倒是那套残缺的家传拳法,他越练越顺手,成了乌坦城同龄人里打架最狠的那一个。
可打架狠又有什么用。
他把手上的血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石头边重新背上包袱。
萧炎已经把凝血草完整地挖出来了,装进背后的竹篓里。两人继续往山里走。
日头渐渐升高,树林里的温度也上来了。走了大约七八里地,又陆续找到了四株凝血草和两丛聚气花。聚气花长在水边,花瓣是浅蓝色的,一丛有七八朵,每朵都有拳头大,花瓣边缘泛着银色的光泽。这种花是炼制聚气丹的主料,一丛能卖到一枚金币。
萧炎把聚气花小心翼翼地摘下来,用布包好,塞进竹篓最底下。
“还剩炎阳藤。”他说,“药老说这东西只长在向阳的崖壁上,咱们得往山脊方向走。”
两人折向东北,沿着一条兽道往上爬。兽道两侧的灌木被大型野兽踩得乱七八糟,泥地上留着爪印,比成年人的手掌还大一圈。宋正蹲下来看了一眼爪印的深浅,边缘还算清晰,应该是一两天内留下的,方向往深山去了。
“二阶。”萧炎也蹲下来看了看,“铁背熊。但愿它走远了。”
两人继续往上爬。地势越来越陡,树林渐渐稀疏,**的岩石多了起来。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断崖。断崖面朝东南,整面崖壁都沐浴在正午的阳光里,岩壁上攀着一种藤蔓,藤身是暗红色的,叶子是火焰般的橙红,在阳光底下像是烧着了一样。
就是炎阳藤。
萧炎抬头看了一眼崖壁的高度,大概七八丈高。炎阳藤的主根扎在崖壁半腰的石缝里,藤蔓往四下蔓延,最茂密的那一丛就在主根附近。
“我上去。”萧炎说着开始活动手脚。
“你轻。”宋正说。这话没错,萧炎比他瘦了将近二十斤,攀岩这事体重轻的有天然优势。
萧炎把竹篓和短刀卸下来,只带了一把铲子,双手攀住岩壁上的石棱,脚尖踩着凸起的岩块往上爬。他从小在乌坦城的城墙上下翻惯了,爬这种崖壁不在话下。
宋正在下面看着。他的目光紧紧跟着萧炎的每一个落脚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爬了大约五丈,萧炎到了炎阳藤主根的位置。他用脚踩住一个稳固的岩块,一手抓住藤蔓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掏出铲子开始挖。炎阳藤的根很韧,铲子要用力才能切断。
挖到第三铲的时候,宋正听见了一个声音。
嘶嘶。
不是风声。
他猛地抬头。崖壁顶端的一丛矮灌木里,一个三角形的头探了出来。扁平的头部,竖瞳,暗绿色的鳞片,嘴里吐着分叉的信子。
碧鳞蛇。二阶魔兽。
个头不大,成体不过三尺长,但剧毒,一颗毒牙里藏的毒液能在十息之内放倒一个成年人。
碧鳞蛇从崖顶沿着岩壁往下爬,速度不快,但方向很明确——冲着萧炎去的。
萧炎也看见了。他停下了铲子,后背紧紧贴着岩壁,手里只剩下那一柄巴掌大的铲子。
宋正。”他的声音还算稳,但语气里的紧张藏不住。
宋正已经动了。
他不能爬上去。攀岩的速度绝对赶不上碧鳞蛇下行的速度,等他爬到萧炎的位置,碧鳞蛇已经咬了不知道几口了。
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后退两步,助跑,甩手。
石头破空而去。
宋正打小就喜欢扔石子玩。乌坦城外那条小河边,他跟萧炎比赛打水漂,一块石片能在水面上弹七八下。扔石头这事,他准头极好。
石头不偏不倚砸在碧鳞蛇身侧三寸的岩壁上,碎成几块,石屑溅了碧鳞蛇一脸。
碧鳞蛇顿住了。
三角形的蛇头转向崖底的宋正,竖瞳缩成了一条缝。它张开嘴,露出两颗弯钩似的毒牙,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嘶嘶声。
然后放弃了萧炎
它沿着岩壁往下爬,冲着宋正来了。
宋正把包袱扔在地上,双手各捡起一块石头。他没有退,退了也没用,二阶魔兽的速度不是他能跑过的。他把一块石头砸出去,碧鳞蛇一摆头躲开了。第二块又砸出去,砸在蛇身上,弹开了,鳞片上连道划痕都没有。
碧鳞蛇离地面只剩一丈了。
萧炎在崖壁上喊了一声什么,宋正没听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条蛇身上,看着它从岩壁上游到地面,看着它盘起身体竖起头颈,看着它嘴里分叉的信子一伸一缩地探着空气里的气息。
碧鳞蛇扑上来了。
这一扑快得像一道绿色的闪电。
宋正侧身。不是用眼睛看准了再躲的,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练了十年拳,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早已刻进了本能里。蛇头擦着他的脖子过去,他感觉到鳞片刮过皮肤的粗糙触感,蛇的尾巴扫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像一根鞭子。
碧鳞蛇落地,立刻转过身,准备第二次攻击。
宋正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他等不起第二次。
蛇转身的那一刹那,宋正一步踏前,右拳抡圆了砸下去。这一拳他使出了全部力气,拳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拳锋带着风声砸在碧鳞蛇的七寸上。
蛇身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根被拉满后忽然松开的弦。蛇头甩过来,毒牙在他的小臂上划了一道口子。宋正没管,左拳跟着砸上去,砸在同一个位置,紧接着右拳又砸下去,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打到**拳的时候,碧鳞蛇的鳞片碎了,砸出一个凹陷的口子。打到第六拳的时候,蛇身开始抽搐。打到第九拳,碧鳞蛇的头终于垂了下去,瘫在地上不动了。
宋正喘着粗气,退了一步。他的右手在抖,不是怕的,是力竭之后肌肉的本能反应。小臂上那道口子往外渗着血,血色还是红的——这说明毒牙没有注毒,只是划破了皮。
“你疯了!”萧炎已经从崖壁上滑下来了,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翻过来检查。伤口不长,大概两寸多,边缘翻着,还在往外渗血。萧炎从竹篓里抓了一株凝血草塞进嘴里嚼烂,糊在伤口上,“运气好,没中毒。要是注毒了,你现在已经躺下了。”
“没别的办法。”宋正说。
萧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把伤口裹紧,手上用力过猛,勒得宋正眉头皱了一下。
“疼就说。”
“不疼。”
萧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把布条打结,松开手。
“炎阳藤挖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截暗红色的藤根,大概巴掌长,断面还在往外渗着淡**的汁液,“够用了。”
宋正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重新背上。
两人沿着原路往回走。下山的路比上山快,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回到了魔兽山脉外围的溪涧附近。日头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林地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走到溪涧边,萧炎忽然停下脚步。
溪涧对岸站着一个少年。
那人看上去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背上背着一柄木剑,腰间挂着一个布袋。长相很普通,眉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正蹲在溪边,用手捧水喝。
听见脚步声,少年抬起头。
三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对方没有敌意,也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看了看他们,像是在看一件日常物品。他的目光在萧炎手上的血迹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宋正裹着布条的小臂上,又收了回去。
“你们也进山采药?”少年站起身。他的声音很平,不带什么情绪。
“是。”萧炎应了一声,没有多说的意思。
少年也没有追问。他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从腰间布袋里掏出两株草药递过来。
“凝血草,你们用得上。”
萧炎愣了一下,没有马上接。那两株凝血草的品相比他在山外采的好得多,叶片饱满,根茎完整,一看就是在深山里才有的年份足的货色。
“这太贵重了。”萧炎说。
“不算什么。”少年把草药放在溪边的石头上,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宋正一眼。
“你那伤口,别沾水。”
说完,他钻进树林,灰布长袍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影里。
萧炎捡起石头上的凝血草,翻来覆去看了看,递给宋正
“这人倒是挺怪。”
宋正接过草药,低头闻了闻。品相确实好,至少五年以上的野生成株。他把草药收进包袱里,抬头看了一眼少年消失的方向。
“他说‘也’。”宋正说。
“什么?”
“‘你们也进山采药’。他是自己一个人。”
萧炎沉默了一下。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年,独自一人在魔兽山脉外围采药,没有同伴,身上连像样的防身武器都没有,只有一柄木剑。要么是不要命,要么是有不需要防身的底气。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一般人。
太阳沉到了西边山脊线的位置,天光开始转暗。两人加快脚步往山外赶,在天黑之前出了魔兽山脉,远远看见了乌坦城城墙的轮廓。
城门还没关。守城的还是早上那两个老兵,看见两人背着竹篓回来,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
“哟,还真采着了?没被狼叼走算你们运气。”
萧炎笑着拍了拍竹篓,没多说话。
两人穿过城门,沿着长街往回走。乌坦城的傍晚很热闹,临街的住户在门口摆出小桌子吃饭,孩子端着碗在巷子里跑。卖烧饼的大叔收摊了,推着车子跟他们擦肩而过,车轮轧过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走到萧家后院巷口,萧炎停下来。
“明天早上,药老正式开始教我炼药。你来不来?”
“来。”宋正说。
萧炎笑了笑,翻过围墙消失在后院里。
宋正独自往回走。走到自家巷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怀里那块令牌又开始发温了,极轻微的脉动,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
不是乱葬岗那个方向。
是另一个方向。更远,更偏,像是在魔兽山脉的深处。
他把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服压住令牌,站了一会儿。
然后推门进了院子。
那天夜里,宋正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蛇,不是今天打死的那条碧鳞蛇,是一条大得多、老得多的蛇,通体漆黑,盘踞在一座黑山的山巅,竖瞳里映着破碎的星辰。蛇开口说话,声音和乱葬岗的老妇人一模一样。
“你的兄弟会死。”
“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宋正猛地醒过来,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月光如水。令牌搁在枕头底下,纹丝不动,温度正常,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