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还在搞我

死神:蓝染还在搞我

渊底之蛙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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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露琪亚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王生露琪亚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死神:蓝染还在搞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穿越偷渡客------------------------------------------,横滨中区一处建筑工地,尘土飞扬,机械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黄色安全帽下,是一张沾满灰尘的脸,稚嫩却毫无生气,眼神呆滞得像个暮年老人。。一个月前,他取代了这个世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倒霉蛋。原主刚满十六岁,一年前父亲车祸身亡,母亲改嫁。在村里同伴的怂恿下,他偷拿了父亲的赔偿金,找到移民中介,以“遗华日孤”的名...

精彩试读

故人------------------------------------------。——那个关于斩魄刀、死霸装、与队长们并肩立于瀞灵廷之巅的梦,在那个被拳脚和唾沫填满的傍晚,像一面落地的镜子一样摔得粉碎。,不是天才日番谷冬狮郎,甚至不是那个以平凡资质硬生生攀上队长之位的阿散井恋次。 ——一个连两个狗腿子都打不过的废物,一个被贵族少爷蹲在面前、用审视虫子的眼光打量过的野狗。。,不再幻想能在蓝染面前从容地比拼**,不再憧憬和一众死神肩并肩刷出什么时髦值。,如今看来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他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走路时贴着走廊的墙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只学会了在阴影里觅食的野鼠。,转而重新观察起那些普通的死神、贵族和平民——那些在原著里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却真真切切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众生。。,走廊里三三两两聚着闲聊的学员。阳光从高高的窗棂间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方一方整齐的光格。,在讨论昨天剑道课上新学的连击套路;有人围坐在廊下的木阶上,分享从家里带来的点心;还有人压低声音,在议论最近瀞灵廷内某个队长又斩杀了多少头大虚。,年轻的面孔上大多还挂着未褪尽的鲜活,笑容轻飘飘地浮在空气里。,埋头抄写鬼道吟唱文。,右手握笔握得指节僵硬,左手按着酸胀的手腕,嘴里无声地重复着破道之四白雷的吟唱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纸上落。窗外的笑声一阵一阵地涌进来,像远处涨潮的海浪,始终漫不到他的脚边。。他只有一百遍。
王生!护廷队有人找你!”
走廊那头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穿过整条走廊,几个正在聊天的学员纷纷转头,目光追着喊话人的方向望去。
护廷队有人找——这种话落在任何一个普通学员头上都足以让人心跳加速,落在王生头上就更稀奇了。教室里几道目光投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看好戏的意味。
王生一个激灵,笔尖在纸面上猛地一顿,留下一团难看的墨渍。他最近有些神经衰弱,被那一声喊叫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缓了缓,才从椅子上慢吞吞地站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来了——”
嘴上应着,心里却已经飞快地盘算开了。
护廷队?护廷十三队的正式队员?我在那里不认识任何人。不对——难道是他们?那些拿我开盘口的死神?他脚步没停,脑子里转得飞快。他听说过这种事:有些私下设赌的队士会找到被押注的对象,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打一场假赛,好让盘**个冷门或者稳收赌注。
这种事当然不光彩,但对于一个正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穷光蛋来说,那可得好好敲一笔。王生的眼神亮了一瞬。什么打假赛,什么操纵盘口,只要价钱合适,都不是不能谈。能减一点债务压力是一点。
他边走边在心里拟好了谈判**——赔率最高的那些人肯定压的是“一学期内被开除”,如果自己挺过一学期,庄家通吃,那他的出场费怎么也得值个——
这些念头在他拐过走廊转角、迎面看见那个娇小身影的一瞬间,全部冻住了。
来者身着死霸装,衣料挺括,腰间佩着一柄斩魄刀。个子不高,一头柔顺的短发齐耳,衬着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男孩子气的面孔。她正叉着胳膊,脊背挺得笔直,站在洒满阳光的走廊里,像是在自家院子里等人一样从容。
“哟,好久不见。果然是你啊,王生君。”
那声音,那语气,那双看过来的眼睛——王生的记忆在一瞬间被翻回了两个多月前的现世,那个午后,那只狗头虚,和面前这个把自己灵子化送上路的死神少女。
“朽木……露琪亚?”他的大脑难得地卡壳了一瞬,“这——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露琪亚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同时已经迈开步子走上前来,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围着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转了小半圈。她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生,像在检视一株刚移栽的盆栽——有没有长高,有没有长歪,有没有枯叶。
末了,她点了点头,用一种颇有几分满意的口吻说道:
“嗯。灵压比以前强了,身体也结实了不少。还挺有天分的嘛,有在努力。”她收回目光,双手重新叉回胳膊上,嘴角微微翘起,“在现世刚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根豆芽菜。现在嘛——算是根强壮一点的豆芽菜。”
“……豆芽菜?你有资格说我吗?”王生顿时满头黑线。他虽然个头不算高,站在男生堆里的确不占优势,但好歹也比眼前这位高出大半个脑袋。
被一个娇小的少女用俯视的口吻评价为“豆芽菜”,让他产生了一种极为错乱的不真实感。更可气的是,她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别这么开不起玩笑嘛。”露琪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眉眼一弯,发出一串毫不掩饰的笑声,“呼呼呼哈哈哈——我可是听说了哦,‘千年来最废死神’。护廷十三队都传遍了。呼呼呼哈哈哈!”
她的笑声清脆而坦荡,在安静的走廊里弹跳着,一点也不收敛。王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完,眼角抽了抽,语气平板地问:“……所以呢?堂堂死神大人,不会专门跑来看我笑话的吧。”
“不全是。”露琪亚收住笑,但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尽的笑意。
她偏了偏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我本来有这个打算”的口吻说道,“本来还想教训你一顿的——当初在现世的时候,你这家伙可是相当嚣张啊。”她说着,伸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个敲头的动作,“不过现在你都这么衰了,就先算了吧。”
王生沉默了一下,然后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某个***。
“……‘先算了’?您老的意思是,等我以后混好点了再动手?”
露琪亚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这倒是一条未曾设想的路径”的表情。她认真地思考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嗯,差不多吧。”
“你还真敢认!”王生终于没忍住,声音拔高了半度。
“安啦安啦。”露琪亚用两个字轻描淡写地把他的**拍在了地上。然后,她把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两本文册。那是两本用粗线装订整齐的手抄本,封面上没有写字,纸张边角微微卷起,看得出已经翻阅过不少次。
她随手一抛,文册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王生慌忙接住,低头一看——一本封皮上隐约能看到“剑道”的字样,另一本则写着“鬼道”。
“这是我在剑道和鬼道上的一点心得,应该能对你有点启发。”露琪亚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她没有说“送给你”,也没有说“好好学”,但那两本文册落在王生手上的分量,比她的任何一句话都重。
王生心头一颤。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涩涩的。他低下头,看着手中装订整齐的文册,页角那些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片刻,他才重新抬起头,声音有些不稳:“……为什么?我只是一个跟你仅有一面之缘的小人物,你却这样特地跑来关照我。”
露琪亚凛然回道:“没有为什么。现世那个狂妄自大的‘整’哪去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她直视着王生的眼睛,语气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教训的坦荡,“拿出你当时面对虚的气魄来啊。你不变得强一点,我以后怎么教训你?”
“我才没有婆婆妈妈,我这是在……蛰伏。”王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底气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足。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这种久违的嘴硬,确实有几分当初在现世面对虚时的影子。
露琪亚没有戳穿他,只是嘴角微微一弯,那个弧度既像是满意,又像是忍俊不禁。
“算了算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还有任务,先走了。”她摆摆手,转过身去,死霸装的衣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扬起。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隔着几步的距离补了一句:“好好努力吧,可别真被开除了。”
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走廊,在转角处一闪,消失不见。
王生望着少女纤小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片刻后,他从鼻子里嘁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开除我,只会是学院的损失。”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文册却被他攥紧了几分。他低下头,翻开其中一本,扉页上是露琪亚工整中带着几分拙气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某一道鬼道的释放要诀,旁边还用朱笔圈出了容易出错的地方。
每一页都写得认真,没有半点敷衍。
他上过死神的理论课,教科书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作为一名正统的死神,对虚和整,其实应当一视同仁。
如无必要,死神不应憎恨虚,而应以慈悲之心将其斩杀,助其解脱。对整也不该掺杂私情,将其魂葬便已是最大的慈悲。理论上讲,整是死是活与死神无关——反正消亡的整也会化为灵子回归自然,并不影响世界的平衡。
死神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整被虚吞噬,或者整堕落为虚。这两种情况,都会严重威胁世界的平衡。
这是教科书上的说法。字字端正,道理通畅。
而在现实中,大部分死神虽然还要脸,不至于肆无忌惮地用整作诱饵来捕杀虚,但也根本不在乎整的死活。
护廷,护廷。死神们真正在乎的,只有瀞灵廷。因为瀞灵廷拱卫着灵王。只要灵王无碍,天平上些许的倾斜,是微不足道的。流魂街八十个区,数以万计的魂魄,在这架巨大的天平上,不过是一粒可以被容忍的尘埃。
事实上,原著中也从未有过哪位正统死神责备过蓝染残害流魂街的平民。
蓝染最终的罪名,也仅仅是叛逆及杀害贵族与死神。那些消失在虚的爪牙下的魂魄,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流魂街居民,从头到尾,都不曾被列入罪状之中。
尸魂界和现世,哪个更好呢?他说不好。
也许尸魂界的确比现世安逸。现世这几千年来,无日不充斥着战争、饥荒、压迫与黑暗。但现世在不断地变革,在往前挪动——哪怕挪得再慢,至少它在动。而尸魂界,已经停滞了将近千年。
白墙内的贵族依然稳坐高位,流魂街的野狗依然匍匐于尘土之中。
王生在心底默默自语。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众生今后的走向——知晓那些尚未到来的浩劫,知晓那些如今还高高在上的名字终将跌入怎样的深渊。
然而当他试图在这些已知的命运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时,却只看到一片茫茫的白雾。
他夹紧怀中的文册,转身朝教室走去。桌上那一百遍还没有抄完,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了桌角。他坐下来,重新拿起笔,手腕还是酸胀的,但落笔时却少了几分之前那种麻木的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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