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吗？------------------------------------------。“他疯了？！那可是沈砚……沈砚啊！！四大家族的沈砚？年少时拿过全国街舞冠军的沈砚？！他是不是不知道沈砚是谁……”。，居高临下地看着舞台上那个肆无忌惮的少年。，一个冷峻如渊，一个炽烈如火。。“可以。”，但全场都听见了。，扔在导师席上，缓步走**阶，走向舞台。，心里那根被系统压着的、想打架的弦，终于弹了一下。：“宿主你要干嘛！！！那是导师！！！”。
他的眼里只有沈砚。
——
舞台·*attle
音乐响起。
是那首带着苍凉江湖气的曲子——《一生所爱》。
白洛玉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这首歌……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沈砚在他对面站定，嘴角勾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怎么，怕了？”
白洛玉嗤了一声。
怕？
他白洛玉这辈子除了司砚那个**，还没怕过谁。
音乐如水银泻地，缓缓流淌。
沈砚先动了。
他的身法干净利落，明明是在跳舞，却给人一种在布阵的压迫感——沈家的人，连跳舞都带着杀伐气。
白洛玉看着，舌尖抵住上颚。
然后他动了。
和沈砚的凌厉不同，白洛玉的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气”。
他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每一个弧度都柔软到极致，却又在下一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月白色的衣摆在旋转中翻飞，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又像一只正在舒展翅膀的蝶。
不。
不是蝶。
是狐。
是一只终于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性难驯的狐狸。
两人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白洛玉抬眸，沈砚垂眼。
目光在空中撞上，噼里啪啦地炸开无声的火花。
沈砚的指尖擦过白洛玉的袖口。
白洛玉的衣摆拂过沈砚的手背。
不是设计好的动作，却比任何编排都要致命。
音乐在最**处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定格。
白洛玉微微喘着气，额角有汗，脸颊因为运动染上一层薄红。他抬着眼看沈砚，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野性的光。
沈砚站在那里，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只有一些。
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意思的猎物”的审视，而是更深、更沉、更危险的东西。
全场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导师席上有人带头鼓掌。
紧接着，整个演播厅被掌声和尖叫声淹没。
沈砚没有鼓掌。
他只是看着白洛玉，慢慢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白洛玉一个人听见。
“白洛玉。”
“你让我意外了。”
白洛玉挑眉，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心情。
0129在脑海里终于缓过一口气：“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白洛玉转着麦克风，漫不经心地想：
知道啊。
我在勾引他……
白洛玉唱完了，跳完了，和沈砚对视完了，心满意足地准备**。
转身的瞬间，沈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不轻不重，却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演播厅的空气里。
“你是***吗？”
白洛玉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
不是，大哥，我就是口嗨了一下，至于吗？
我只是看到一个对胃口的帅哥，顺嘴撩了一句，怎么就上升到性取向审判了？
全场安静得像坟墓。
一百个练习生，五个导师，几十个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疯狂刷弹幕：
这是在能台上问的吗？？
这是能播的吗？？
热搜预定了吧？？
沈砚就那么站在导师席前，手里握着话筒，表情冷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他在等一个回答。
白洛玉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情绪翻涌了好几轮。
0129在脑海里急得团团转：“宿主慎言！！这人的身份**不能惹！！”
白洛玉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话筒，一字一句地说——
“我——”
全场屏息。
要**了吗？
是***吗？
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是——”
更多人屏息。
来了来了来了！！
“——吗？”
全场：“……”
白洛玉露出了一个又痞又欠揍的笑容：“我喜欢我自己。”
说完他还点了点头，仿佛对自己的回答非常满意。
众人：“……………………”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我的心跳刚才停了你知道不知道！！！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能是被耍了的恼怒，也可能是更深的笑意。
“嗯。”他放下话筒，“你的评级是——A。”
全场再次哗然。
不是因为A——白洛玉的实力有目共睹，给A没人有意见。
而是因为沈砚没有和任何导师商量，直接拍了板。
在这个节目里，星光助力人有最终决定权，但从来没有人在初舞台评级时行使过这个权力。
沈砚是第一个。
叮!掠夺主角气运2％，恭喜宿主在初舞台成为最受瞩目的人!!
沈寒洲坐在座位上，手指无声地攥紧了膝盖。
他的小叔——那个对谁都冷淡、对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的小叔——竟然对这个舔狗……这么特殊？
他垂下眼，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暗流。
不能忍。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黑名单，把那个被他拉黑了三个月的人放了出来。
然后打字：
初舞台评选结束后来我换衣间。
发送。
他很自信。
因为以前的白洛玉，收到这样的信息会高兴得发疯，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