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加试和导师*attle！------------------------------------------“对了宿主，”它艰难地把话题拉回来，“您待会儿表演什么？原主交的是一个舞蹈音频。”。“我不会跳那个舞。那您会什么？唱歌。我清唱。”：“……您确定？”，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舞台的灯光：“怎么，不信？”、仙君沉默的歌喉，默默地把“温馨提示”咽了回去。“宿主加油。”——。，周围的窃窃私语就跟涨潮似的涌了上来。“哇，他是那个龙娱文化太子爷吧？微博粉丝两百多万的那个？听说他练习时长四年，是这一季的大热选手……长得也好帅啊……而且据说性格超好，从来不发脾气。”
白洛玉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发脾气？
他想起刚才沈寒洲看自己的那个眼神——表面温柔，底下全是刀子。
“0129，这人是影帝吧？”
0129：“宿主，他确实是主角攻。”
白洛玉：“……那没事了。”
沈寒洲的舞台确实漂亮。
选的是一首难度中上的舞曲，动作干净利落，卡点精准，表情管理滴水不漏。
更难得的是，他在唱跳俱疲的同时还能保持气息稳定，最后的高音收得又稳又亮。
导师席上有人点头，有人鼓掌。
沈砚看着自家侄子，表情没什么波动，只在评分板上写了个字。
——“A”。
第一个A。
白洛玉看着沈寒洲**，心里没什么波澜。
客观来说确实不错，但他见过更好的——修仙界那些仙魔大战时的战舞，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这个震撼。
沈寒洲走回座位区时，特意路过金字塔底端，抬起头，目光精准地咬住了白洛玉。
那张温柔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可眼神里分明写着——
“看到了吗？这才是该坐在中心位的人。”
白洛玉：“……”
0129紧张起来：“宿主宿主忍住！不能公然与气运之子作对！”
白洛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回了一个微笑。
礼貌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哦，然后呢”的漫不经心。
沈寒洲愣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这个微笑有多好看——好吧，确实好看。而是因为这个微笑里，没有他预期的任何东西。
没有讨好，没有嫉妒，没有不甘。
那个人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微微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片路过的云。
沈寒洲收回视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不对劲。
他从来不会因为谁的一个表情就心跳加速。
一定是那个人的脸太有攻击性了。对，就是这样。
等初舞台结束，他得给这个人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寒洲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可他敲击膝盖的手指，节奏是乱的。
——
“接下来——白洛玉。”
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白洛玉站起来。
全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从金字塔顶端走下来的那几步，他走得散漫又从容，像是走在自己家的花园里。
月白色的古风长衫被他穿出了几分野性的邪意，衣摆在步伐间轻轻晃动，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又像是从某个更遥远的时空里坠落下来的。
0129在脑海里小声说：“宿主，气势拉满了。”
白洛玉没理它，走上舞台，站在了聚光灯的中央。
五位导师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沈砚坐直了一点。只是一点，但他自己意识到了，又刻意放松了回去。
白洛玉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导师好，我想换一下表演形式。”
沈砚微微挑眉：“换成什么？”
“清唱。”白洛玉顿了顿，补充道，“原提交的舞蹈曲目，我没有准备。”
全场哗然。
没有准备？初舞台不准备？这人是不是来搞笑的？
可白洛玉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到让人说不出“不专业”三个字。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头：“可以。”
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坐在中心位、敢无视导师、还敢临时换节目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
又在刹那间炸开一片冷青色的光海。
白洛玉站在舞台中央，琥珀色的眼瞳在暗色里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火。
他懒懒地转着那支装饰着蓝绿色花钿的麦克风，指尖的动作随意又好看。
没有前奏。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来要唱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第一个音符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整个演播厅的温度好像都变了。
清冽。空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的风。
“原来是幻——”
“原来是梦是错——”
他的声音不响，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钻进每个人的耳膜，缠住了就不放。
“旧地你未出现过——”
唱到“你”字的时候，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
可他的声音里，情绪却在层层堆叠——像是把某个人给他的所有委屈、愤怒、不甘，都揉碎了，一点点地渗进歌词里。
0129在系统空间里沉默了。
它知道宿主在唱谁。
“我也千次万次捉——”
“捉”字出口的瞬间，白洛玉的眼神骤然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又像一只终于亮出獠牙的狐狸。
那个“捉”字被他咬得又狠又重，仿佛要从时光的缝隙里，把某个不该存在的人硬生生揪出来。
台下的导师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
有人低头疯狂记录，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眼睛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没有动。
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
他的视线钉在白洛玉身上，一动不动。
“泣声忽隐忽弱——”
“勾起岸边客——”
白洛玉的身形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月白色的衣摆在水墨般的灯光里流转。
肩腰的利落线条若隐若现，那份慵懒与深情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唱歌，还是在讲述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演播厅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和惊呼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
“他是谁啊？这嗓音……”
“我觉得我耳朵怀孕了……”
沈砚第一个拿起话筒。
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冷淡的脸，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白洛玉，”他叫了一声名字，顿了一下，“你的资料上写着你会跳舞。”
“是。”白洛玉挑眉，嘴角微微勾起，“所以呢？”
“所以——”沈砚放下话筒，从导师席上站了起来，“能不能加试一场？”
全场哗然。
导师主动要求学员加试？这是什么待遇？
白洛玉盯着沈砚看了两秒。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猎人的、审视的、带着一丝被挑起的兴味。
白洛玉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是那种带着野性、带着挑衅、像狐狸亮出爪子一样的笑。
“可以呀。”他转了一下手里的麦克风，“不过我有个提议。”
沈砚：“说。”
“听说沈导师舞蹈很厉害——”白洛玉的尾音拖得又轻又长，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沈砚的身影。
“能不能和我*attle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