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宁，我没有骗你伤害你的意思。"
"但你骗了我。"
"我隐瞒了过去。"
"你早知道我爸会认识你。"
"我不确定。"
我笑了一声。
"八万块请你来演戏，结果我成了看戏的。"
他说："钱我会退。"
"我问的是钱吗？"
他不说话。
"我爸跟你聊了什么？"
"他说你是他唯一的女儿，让我别把你牵扯进复杂事里。"
我握紧手机。
"所以事情确实复杂。"
"对。"
"明天见面。"
"好。"
电话挂断。
我坐在沙发上没多久，我爸回来了。
他进门看见我，没换鞋就说："宁宁，来书房。"
我跟进去。
他关上门。
"你和许砚，是真谈？"
我没办法再编。
"不是。"
他没有骂我。
他只是坐下，揉了揉眉心。
"你花钱请的？"
我低头。
"嗯。"
"多少钱？"
"八万。"
我爸沉默了几秒。
"你可真舍得。"
我小声说："还不是你们逼的。"
他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是我和**太急。"
我愣住。
从小到大，我爸很少认错。
他继续说："但宁宁，你请的这个人，不普通。"
"我知道，他能让我爸叫教授。"
"不只是教授。"
我抬头。
"那他是什么？"
我爸看着我。
"我不能说。"
"又不能说。"
"这是规矩。"
"爸，我是你女儿。"
"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不想你知道太多。"
我盯着他。
"那我能知道什么？"
他沉默很久。
"你只需要知道，许砚救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抬不起头。他要是真心待你，是你的运气。"
我苦笑。
"可他是我租来的。"
我爸也苦笑。
"那你租得挺准。"
我无话可说。
第二天，许砚约我在一间很安静的茶室。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坐。"
"别客气，直接说。"
他把一张***推到我面前。
"八万，退给你。"
我没接。
"你先回答问题。"
"你问。"
"你为什么接我的委托？"
"看到资料时，我知道你是江怀远的女儿。"
我脸色一沉。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
"你还说不确定我爸会认出你。"
"他见过我，但那是很多年前。"
"许砚，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着我。
"我以前在**医学中心工作过，负责过一些特殊项目。江院长曾经参加过我的团队。"
我爸参加过他的团队？
我爸已经是院长了。
那许砚当年是什么位置？
"教授只是称呼？"
"算是。"
"你现在为什么成了健康顾问？"
"我离开了原来的岗位。"
"为什么？"
"累了。"
他说得很淡。
我却听得出，他不想继续。
"你接我的单，是因为我爸？"
"一开始是好奇。"
我冷笑。
"好奇一个院长的女儿为什么租男友？"
"是。"
"现在呢？"
他看着我。
"现在，我想把这件事处理好。"
"怎么处理？"
"如果你愿意，我陪你把戏演完。等你父母情绪稳定，我们再找理由分开。"
我看着***。
"那你为什么退钱？"
"因为从昨天开始，这已经不是正**托。"
我拿起卡，又放回他面前。
"不退。"
他皱眉。
"江宁。"
"我花钱请你帮忙，你确实帮了。至于你身份吓到我爸，那是附加效果。"
他第一次露出一点无奈。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过去那些事。"
我看着他。
"你会害我吗？"
"不会。"
"会害我爸妈吗？"
"不会。"
"那就行。"
他沉默片刻。
"江宁，我们要说清楚。"
"说。"
"第一，我们是假装交往。第二，你遇到喜欢的人，随时结束。第三，不要查我的过去。"
我问："为什么？"
"对你没好处。"
我笑了笑。
"你们这些人，说话都一个模板。"
他看着我。
"答应吗？"
我伸出手。
"成交。"
他看着我的手，握了一下。
"成交。"
我以为这只是延长一场戏。
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周一上班，我刚进部门，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