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爸认识你？"
"我知道江院长是谁。"
"那你还接我的单？"
他停了下。
"我没想到他会认出我。"
我笑不出来。
"许先生，您今年多大？"
我妈开口。
"三十七。"
"比宁宁大七岁。"
"是。"
"以前结过婚吗？"
"没有。"
"为什么？"
许砚语气平稳。
"工作占了大部分时间。"
我妈不满意。
"那以后呢？你能给她稳定生活吗？"
我爸立刻看向我妈。
"曼丽。"
"我问的是我女儿的未来。"
我妈不肯让。
许砚放下水杯。
"如果江宁愿意，我会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心口一乱。
明知道是假的，可他说得太像真的。
我爸听完，表情更复杂。
"许教授，您这话……"
"江院长。"
许砚看向他。
"今天不是医院会议。"
我爸顿住。
他点了点头。
"好。"
我妈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小心地问："怀远，你为什么叫他教授？"
我爸没说。
许砚替他回答："以前带过一些课。"
"在哪儿带课？"
"不方便说。"
我妈脸色不好。
"宁宁，你**朋友，连他在哪儿工作都不知道？"
我刚想开口。
许砚先说："她知道我现在的工作。过去的事，我没让她问。"
我妈把筷子放下。
"这么多不能说，那你凭什么让我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我爸脸色一沉。
"曼丽。"
许砚却说："您问得对。"
他看向我妈。
"我能给的，不是漂亮话。以后您可以看。"
我妈冷笑。
"我看什么？看你一句不方便，就把我们全堵回去？"
包厢里的服务员端菜进来。
没人动筷。
服务员出去后，我爸开口。
"宁宁，你和许先生交往多久了？"
我心里一紧。
许砚接得很快。
"半年多。"
我爸看我。
"半年多，怎么现在才说？"
我硬着头皮。
"之前工作忙。"
我妈说："忙到谈恋爱都像偷着谈？"
许砚说："是我的问题。我身份不适合高调。"
"又是身份。"
我妈语气更冷。
"许先生，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许砚看着她。
"一个想认真对江宁的人。"
我妈没被打动。
"我见过太多会说话的男人。"
我爸忽然道："他不是那种人。"
我妈看着他。
"你认识他多久？"
我爸沉默。
许砚说："江院长知道我的一部分经历，但不适合在这里讲。"
"我女儿都坐这儿了，还不适合？"
我妈寸步不让。
我忍不住开口："妈，今天只是吃饭。"
"你别说话。"
她转向我。
"你是不是被他哄住了？"
我差点笑出声。
我花钱请的人，怎么哄我？
但我不能说。
这顿饭吃得像审讯。
我爸对许砚客气得过分。
我妈越客气越怀疑。
我夹一块菜都觉得手酸。
许砚倒很稳。
我妈问他住哪儿，他答。
问收入，他说够用。
问父母，他说不在本市。
问打算，他说尊重我。
每一句都不出错。
饭局快结束时，我爸忽然说："许教授，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许砚点头。
"可以。"
我站起来。
"爸。"
他看我。
"你和**先下楼。"
我妈拉住我。
"走。"
出了包厢，我回头看。
门关上前，我看见我爸站在许砚面前，姿态很低。
电梯里，我妈盯着我。
"江宁，你老实说，你怎么认识他的？"
"活动上。"
"什么活动？"
"公司公益项目。"
"**刚才那样，是普通认识？"
我不说话。
她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没有。"
"那他为什么对**那个态度？"
我也想知道。
出了云景楼，我妈又问："你喜欢他？"
我被问住。
"妈，我们才刚开始。"
"我问你喜不喜欢。"
我看着楼上的灯。
"不知道。"
这是实话。
因为我连许砚是谁都不知道。
回到家，我手机响了。
许砚发来消息。
"今天的事，我会解释。"
我直接打过去。
"你现在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有些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