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债务离开后，她们怎么都疯了

第 2章 情迷------------------------------------------，只剩中央空调冷风输送的微弱底噪。，暖橘色的顶光只勾勒出她冷艳的下半张脸。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真皮扶手，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死死地落在林澈的脸上。，却始终不发一言，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低声开口道：“**？”。她垂下眼，合上手里的文件，神色重新冷了下去，突然开口：“过来。”，鞋底踩在厚重吸音的地毯上，往前迈了两步。“站近一点。”，喉结微微滑动，又往前走了一步，停在茶几边缘。“抬头。”女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予夺的傲慢。，缓缓抬起脸。 包厢的聚光灯直直落进他清朗的眉眼里，照亮了他因为连日熬夜而透着病态苍白的肤色，以及那条因为紧绷而极其明晰的下颌线。，轻点扶手的动作倏地停住。像， 太像了。 简直像是在她最深的梦境里，硬生生剜出来的一个虚影。，用一种挑剔物品般的语气开口：“叫什么？林澈。来渡月多久了？不到一周。”
“以前做过这个？”
“没有。”
“多大了？”
“二十。”
“还是学生？”
“……是。”
林澈答得极短。他的声线清越干净，没有沾染半分夜场服务生那种讨好、黏糊的油腻感，反而透着一种硬邦邦的防备与拘谨。
江晚棠轻笑了一声。难怪看着这么生涩干净。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软垫：“坐过来，帮我开瓶酒。”
林澈依言坐了过去，他强忍着一天未进食的胃部抽痛，将一瓶昂贵的红酒起塞，暗红色的酒液注入水晶杯，双手递了过去。
江晚棠没有伸手去接，她盯着林澈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抬了抬下巴：“你先尝一口。”
林澈本能地想要拒绝，但那句“得罪了顶层客人会被扒层皮”的警告死死压住了他。他只能端起备用的杯子，闭上眼，将杯底的红酒咽了下去。
酒精滚过干涸的喉咙，犹如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脆弱的胃壁。林澈偏过头，猝不及防地闷咳了一声。
江晚棠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喊停，反而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姿态慵懒地抿了一口，水晶杯沿印上了一抹暗红色的唇印。
“连这点酒都咽不下去，怎么做酒水服务？”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她伸出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林澈手里的杯壁，“满上。陪我喝。”
林澈呼吸一滞，胃里的绞痛还在肆虐。他垂下眼睫，知道自己没有辩驳的资格，只能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小半杯。
就在他准备去端酒杯时，江晚棠忽然倾身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她身上那种混杂着冷冽木质香和浓郁红酒味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将林澈整个人包裹住。
林澈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半寸，后背的肌肉骤然绷紧。
“叮”的一声脆响。 江晚棠主动用手里的酒杯碰了碰林澈的杯沿。她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美艳眼眸直勾勾地锁住他，红唇微启：“干了。”
林澈局促地避开她那种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的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喝得太急，几滴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苍白的唇角溢出，滑过紧绷的下颌线，最终没入白衬衫扣得严丝合缝的领口里，洇出了一小片靡丽的红痕。
剧烈的酒精刺激让他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薄红，水光在眼底打转。他死死皱着眉，单手撑在膝盖上，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翻绞过来的酸楚，连呼吸都染上了滚烫的酒气。
江晚棠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他。 看着他这副不会喝酒却死咬着牙强撑的笨拙模样，看着那滴顺着他脖颈滑落的酒液，以及他眼角那一抹脆弱又隐忍的红晕，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那种清冷的、不可亵玩的破碎感，简直和记忆深处那个人重合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让她也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就在她眼神逐渐深沉，几乎要被这种迷幻的错觉彻底蛊惑时——
“啪嗒。” 因为林澈弯腰咳嗽的动作，一张烫金的私人名片夹着几张刺眼的百元大钞，顺着他马甲的口袋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玻璃茶几上。
名片上，用极其艳俗的字体印着某美容院女老板的名字。
伴随着名片掉落，空气，在这一秒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