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出重围，签到夸父逐------------------------------------------。，秒针一格一格跳。，双手捏着丹诀，指尖窜出赤红色火苗。她扭头小声说：“师傅，我九阳真火能烧三分钟，一会儿你先跑，我拦住她们。闭嘴。”。她脸色苍白，胸口的伤还在渗血，但眼睛已经能睁开。她看了看火灵儿，又看了看林凡，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玉坠攥紧。。。：“林凡，你涉嫌危险觉醒者条例第三条、第五条，拒捕伤人在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吹得窗帘翻飞。：“师傅你干嘛？**？”，另一只手抓住火灵儿后领。火灵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拎起来悬空。她惊叫：“等等等等——”。。**围成半圈，车顶探照灯把整栋楼照得雪亮。几十个觉醒者举着武器对准窗口，各种异能光芒闪烁。
萧红妆抬头，脸色一变：“他要跑，拦住他！”
林凡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一步迈出去。
风在耳边炸开。
火灵儿的尖叫声拖出长长的尾音。苏沐雪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林凡胸口。
楼下那群觉醒者全傻了。
正常人**是往下掉，林凡是一脚踩空，人直接横着飞出去——踩在对面那栋楼的墙上，九十度垂直墙面狂奔。
有人开枪。
火球、冰锥、风刃全往墙上招呼。
林凡踩着墙面转了个弯，躲开一片火球，脚下一蹬，整个人从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弹射出去。身后墙面被轰出大洞，砖石碎块哗啦啦往下掉。
萧红妆咬牙：“追！调直升机！”
林凡落在一栋六层楼顶，把火灵儿放下来。
火灵儿腿都软了，扶着水箱大口喘气。她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眼眶红红的：“师、师傅，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林凡没理她，把苏沐雪靠在墙上。
苏沐雪睁着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林凡从她手里拿过玉坠，翻过来看背面那幅壁画——持斧战神仰天长啸，脚下踩着尸山血海。
跟他融合刑天血脉时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一模一样。
“你确定在遗迹里见过这个？”林凡问。
苏沐雪点头。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她声音很轻，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在颤，“学校组织实习，我们去城外那个太古遗迹外围做采样。我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手里握着这个玉坠，壁画是我后来进去拍的。”
火灵儿凑过来看：“这画的好像是师傅你哎。”
林凡把玉坠塞回苏沐雪手里。
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
两架黑色武装直升机从城区方向飞过来，探照灯的光柱在楼群间扫射。
火灵儿脸色变了：“这么快？”
林凡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东边是城区，西边是超能局总部大楼，南边被封锁，北边——
北边五公里外，黑沉沉的山脉轮廓压在夜色里。
太古遗迹在那个方向。
“走。”
林凡把苏沐雪抱起来。
火灵儿跺脚：“等等我啊！”她手忙脚乱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三颗红彤彤的丹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身上火焰瞬间暴涨。
林凡已经跳到隔壁楼顶了。
火灵儿咬咬牙，踩着火焰追上去。她九阳真火全开，脚底炸出一串火星子，愣是没被甩开。
身后直升机追上来。
**扫射。
楼顶水泥碎块迸溅，弹道在夜色里拉出火线。林凡踩着楼沿拐弯，火灵儿跟在后面，跑着跑着突然闷哼一声，右肩炸出血花。
她被流弹擦中了。
“别停。”林凡头也不回。
火灵儿咬着嘴唇继续跑，血顺着手臂往下淌，跑过的楼顶留下一串血脚印。
苏沐雪挣扎着要下来。
林凡按住她。
“放我下来，”苏沐雪说，“我能走。”
林凡没放。
前面是最后一座楼，再往前就是公路。公路那边是荒地，荒地尽头是太古遗迹入口。
直升机追得更近了。其中一架绕到前面，悬停在半空，舱门拉开，两个人扛着火箭筒瞄准楼顶。
火灵儿脸色煞白：“完了完了——”
林凡脚下一顿。
他把苏沐雪塞给火灵儿。
火灵儿愣住：“师傅你干嘛？”
林凡转过身。
对面直升机上，那两个扛火箭筒的已经扣下扳机。
两枚火箭弹拖着白烟飞过来。
火灵儿尖叫。
林凡抬手。
干戚战斧在掌心凝聚，黑红色的光芒炸开。
他一斧劈出去。
斧芒斩在火箭弹上，两团火焰在空中爆开，冲击波震得楼顶水泥块剥落。林凡在那团火光里往前冲，一步踏空，人已经冲到直升机跟前。
驾驶员脸都变形了。
林凡一斧劈在旋翼上。
金属断裂声刺耳。直升机失去平衡，机身倾斜，旋翼碎片乱飞。林凡踩着机舱门跳开，那架直升**着转往下掉，砸在公路中央，爆出火球。
另一架直升机掉头就跑。
林凡落回楼顶。
火灵儿抱着苏沐雪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她看着林凡走过来，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师、师傅，你是我亲爹。”
林凡把苏沐雪接过来。
苏沐雪盯着他看，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远处传来更多直升机轰鸣。
林凡转身，朝北边狂奔。
这一次他没再保留刑天血脉的力量。一步跨出去，楼顶边缘炸开裂缝，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出去，落在百米外的公路上。
第二步。
公路尽头的荒地已经在脚下。
第三步。
荒地被甩在身后，眼前出现**残垣断壁——太古遗迹入口到了。
林凡停下来。
火灵儿追上来的时候差点一头撞他身上。她喘得说不出话，肩上伤口还在流血，但眼睛瞪得老大：“刚、刚才那是什么步法？”
林凡也愣住。
脑子里系统机械音刚好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首次抵达太古遗迹核心区域，触发签到。”
“签到地点：太古遗迹·洪荒战场边缘。”
“签到奖励：夸父逐日步（巫族顶级身法，一步千里，追日逐月）。”
林凡脑子里涌入大量信息。
夸父逐日步，共九层。第一层一步百里，第九层一步跨出可追太阳。修炼到极致，速度快过法则，能在时间缝隙里穿行。
火灵儿看林凡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师傅？”
林凡回过神。
他试着运转体内血脉力量，按照夸父逐日步的法门提气——
脚下突然一轻。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刷地一下窜出去。不是跑，是滑，像踩着风在飞。身后拉出一串残影，残影还没消失，人已经站在百米外的石碑上。
火灵儿张着嘴，下巴快掉下来。
林凡从石碑上跳下来。
这步法确实**。刚才他连一层都没完全掌握，速度已经快过直升机。
远处追兵的灯光还在晃动，至少还要五分钟才能追到这里。
林凡看向遗迹深处。
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坍塌的石柱、破碎的**、爬满藤蔓的巨大人形雕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遗迹深处有凶兽，而且数量不少。
火灵儿凑过来：“师傅，咱们进去躲躲？”
林凡没动。
他盯着遗迹深处那片黑暗。
一个人影从石柱后面走出来。
黑色斗篷，兜帽遮住脸，双手笼在袖子里。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踩在地上，脚下的碎石都无声化成粉末。
火灵儿下意识往林凡身后缩。
那人停在十米外。
“速度不错。”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石头，“刑天血脉配上夸父逐日步，整个巫族传承快被你集齐了。”
林凡握着斧柄没动。
那人抬起头，兜帽阴影里只能看见下巴，苍白得没有血色。
“气运掠夺者欢迎你的加入，”他说，“或者，交出刑天血脉。”
林凡盯着他。
这人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很淡，但瞒不过他——和苏沐雪那个玉坠里的气息一模一样。同源。
洪荒时代的味道。
林凡转头看向苏沐雪。
苏沐雪脸色更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手攥着玉坠，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