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能局抓捕，随手救下------------------------------------------，窗户玻璃就炸了。，翻滚着落进客厅。为首的是个女人，黑色作战服，胸口绣着银色龙纹徽章。她单手撑地起身，另一只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林凡，S级觉醒者，跟我们走一趟。”。，现在体内血脉还在翻涌。他能感觉到，这四个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弱——至少比周强那些废物强出十八条街。“我要是不去呢？”，其中一个光头咧开嘴笑了。“萧队，我就说别跟他废话。”他捏着拳头往前迈了一步，“这种刚觉醒的刺头，打一顿就老实了。”，光头身上爆出一团土**的光。他的手臂瞬间粗了三圈，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岩石般的角质层。，土系强化。，地毯从中间撕裂。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拳头带起的风压把茶几上的杯子震得粉碎。。，他抬手了。。岩层角质在刑天血脉的碾压下寸寸崩裂，光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变成惊恐，林凡已经站起来，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
光头砸穿墙壁，埋进隔壁房间的废墟里。
剩下两个男人同时变色。他们没再犹豫，一个周身冒出青色风刃，一个双手燃起赤红火焰。
风火双系，配合攻击。
林凡松开手，干戚战斧在掌心凝聚。
斧刃横扫，风刃被劈散，火焰被斩断。余势不减，贴着两人鼻尖掠过，他们身后的落地窗连玻璃带框架齐刷刷断成两截。
两人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够了。”
萧红妆拔出长剑。剑身雪亮，上面流转着淡蓝色的寒气。她往前迈了一步，剑尖指着林凡，地面以她落脚点为中心，迅速结出一层薄冰。
冰系，S级。
林凡看着她。
这女人比刚才三个加起来都强。但也仅仅是强而已——他体内血脉传来的信息很明确：一斧，最多两斧。
“我不想伤人。”林凡收起战斧，“你们也拦不住我。”
萧红妆没说话，剑尖也没放下来。
就在这时，林凡眉心突然一跳。
刑天血脉传来一阵燥热。那是……凶兽的气息。很近，就在酒店后面的巷子里。
他懒得再废话，转身撞碎另一面墙，直接从十二楼跳了下去。
萧红妆追到破洞边缘，只看到林凡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进对面的巷子。
巷子里全是血。
三具**横在地上，穿着附近医学院的实习服。还有五个活着的女生挤在墙角，面前站着两头怪物。
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脑袋像蜥蜴，嘴里伸出半米长的舌头。舌尖分叉，滴着粘稠的唾液，唾液落在地面，青石板被腐蚀出拳头大的坑。
变异凶兽，至少**。
五个女生里四个已经吓晕了，只有一个还站着。
她挡在其他人前面，手里攥着根钢筋。白大褂被血浸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地上那些**的。齐腰的黑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很亮。
林凡落地时，她正被一头凶兽的舌头抽飞。身体撞在墙上，嘴里涌出一口血，但她攥着钢筋的手没松，落地之后又撑着站起来。
凶兽的舌头再次卷过来。
这次她没能躲开。舌头缠住她的腰，把她往那张满是獠牙的嘴里送。
林凡动了。
刑天战斧劈开空气，在凶兽脑袋和身体之间一闪而过。
黑色血液喷了一地。舌头松开，凶兽的**往前冲了两步，轰然倒地。
另一头凶兽扭头想跑。林凡甩出战斧，斧刃旋转着飞出去，把它的脑袋钉在墙上。
他走到那个女生面前。
她靠着墙，大口喘气。白大褂被撕开一条口子，露出腰侧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血顺着小腹往下淌，滴在地上。
但她在笑。
“谢谢。”
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林凡皱眉。这女人伤得太重，内脏至少被震碎三处，换正常人早死了。但她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很淡，但刑天血脉感应得很清楚。
洪荒的气息。
“你叫什么？”
“苏沐雪。”她抬眼看他，眼睛还是很亮，“医学院的。”
林凡伸手想扶她。
巷口突然冲进来一群人。萧红妆带着三个手下，后面还跟着七八个穿超能局制服的人。
“林凡，放下她！”
“你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
林凡没理他们。他低头看着苏沐雪，她腰上的血还在流，再不止血，真的会死。
“能走吗？”
苏沐雪摇头。不是不能走，是根本站不稳了。她靠着墙，身体往下滑。
林凡伸手揽住她的腰。
苏沐雪浑身一僵。
“别动。”林凡说完，左手挥出战斧。
斧刃劈在旁边的墙上，轰出一个两米宽的大洞。墙后面是酒店的另一个巷子，再往前就是马路。
萧红妆脸色一变:“拦住他！”
几个觉醒者同时出手。火焰、冰锥、风刃、土刺，铺天盖地砸过来。
林凡抱着苏沐雪冲进洞里。
那些攻击追着他们砸过来。林凡头也没回，反手一斧劈出。黑红色的斧芒横扫而过，所有攻击在半空中被斩碎。
等萧红妆带人追出巷子，街上已经没了林凡的影子。
她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萧队，现在怎么办？”
萧红妆没回答。她盯着地面，那里有几滴血——不是林凡的，是那个受伤***的。
“查。”她冷声道，“查清楚那个女的是谁，查清楚她和林凡什么关系。”
林凡抱着苏沐雪狂奔。
怀里的女人越来越虚弱，血滴了一路。他只能尽量跑快些，找个人少的地方先止血。
前面是个废弃的停车场。林凡撞开生锈的铁门，把苏沐雪放在一辆报废的面包车旁边。
他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按住她腰上的伤口。
苏沐雪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喊出声。
“忍着。”林凡说，“伤太重，必须马上处理。”
苏沐雪点头。她嘴唇已经没了血色，但眼睛还是亮的，一直盯着林凡看。
林凡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
苏沐雪没回答。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碰到林凡的脸。林凡想躲开，但她已经收回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挂坠。
那是个玉质的吊坠，拇指大小，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
林凡瞳孔一缩。
那是洪荒时代的文字。
“打开……”苏沐雪的声音越来越轻，“打开它……”
林凡摘下吊坠。玉质触手温热，上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他用指甲沿着裂纹一掰，吊坠从中间裂开。
里面是一小片兽皮。
巴掌大小，焦**，边缘烧焦。上面用血画着一个人——手持战斧，身披战纹，站在群山之巅。
那个人的脸，和林凡一模一样。
林凡抬头。
苏沐雪已经昏迷过去，头歪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笑。
她嘴唇翕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我见过你，在太古遗迹的壁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