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蒸汽机登场------------------------------------------，沈墨刚进工坊，就看到赵煜蹲在门口，一脸焦急。“你怎么又来了？”沈墨打了个哈欠，“京城纨绔都这么闲？”：“闲个屁！我听说齐王府的人盯**了？哦，他们啊。”沈墨摆摆手，“昨天来看了一眼图纸，说明天还要来拜访。明天就是今天！”赵煜急得跺脚，“你知不知道齐王是什么人？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那正好，我正缺个观众。观众？”赵煜愣住了。“来，给你看个好东西。”沈墨转身进屋，从角落的柜子里搬出一个铁疙瘩。，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圆筒、活塞、飞轮，结构精致得像件艺术品。“这是什么玩意？”：“蒸汽机模型，我连夜赶出来的。蒸汽机？”赵煜挠头，“干什么用的？烧开水用的。”沈墨说着，往小锅炉里倒了点水，点燃底下的炭火。：“......”
“你就给我看这个？”
沈墨没理他，盯着压力表，等水烧开。
几分钟后，蒸汽从排气口喷出，活塞开始运动。
嗡——
咔嗒咔嗒咔嗒——
飞轮越转越快，发出平稳而有力的轰鸣声。
赵煜的嘴巴张成了O型：“这...这铁疙瘩自己动了？”
沈墨扯了块布，擦了擦手：“不是自己动，是蒸汽推的。”
“我靠！”赵煜凑上前，恨不得把脸贴上去，“这要是做个大的，是不是就能当马用了？”
“比马厉害。”沈墨淡淡道，“随便做个几十匹马力的，拉几万斤货跑几十里地，没问题。”
赵煜：“......”
他愣了三秒，然后一把抓住沈墨的胳膊：“你再说一遍，多少马？”
沈墨嫌弃地推开他：“技术宅男的事，跟你说不清楚。”
“不是，你这玩意一旦做出来，整个大楚的运输业都得翻天啊！”赵煜兴奋得语无伦次，“马车、船、磨坊，全得下岗！”
“所以我才要演示给齐王府的人看。”沈墨点燃烟斗，吸了一口。
赵煜傻了：“为什么？你想让他们知道你有这宝贝？”
“不，我要让他们觉得这玩意根本不行。”沈墨吐了个烟圈，“昨天的图纸是假的，故意让他们偷看的。”
“啊？”
“图纸上全是漏洞。”沈墨眨眨眼，“只要按那个做，锅炉必炸。”
赵煜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吧？万一齐王府的人真的做出来，炸死人了，责任算谁的？”
沈墨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算过，要炸也得三缸水烧干了才炸，他们肯定先半途而废或者闹笑话。”
“你这么有把握？”
“当然。”沈墨指了指桌上的蒸汽机模型，“真的玩意在我手里。假的在他们脑子里。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赵煜竖起大拇指：“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大佬。”
“别贫了。”沈墨说，“去通知柳姑娘，让她也来看看。我需要工部的背书。”
赵煜掏出腰牌：“我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柳如玉和赵煜一起回到工坊。
柳如玉看到蒸汽机模型在运转时，一直端庄持重的她差点失态：“这...这是什么原理？”
沈墨简单解释了一遍。
柳如玉听完，眼睛亮得吓人：“如果真能做成大型机，那整个水系都要为我大楚所用了！”
“所以。”沈墨摊手，“我需要你的支持。”
“你需要什么？”柳如玉问，“银两？材料？还是人？”
“都有。”沈墨数着手指，“第一，我需要两千斤生铁，好钢材；第二，我要几名熟练的铁匠和木匠；第三，”他看向柳如玉，“我希望你能跟令尊说一声，给我一个呈报皇帝的渠道。”
柳如玉点头：“前面两个我都可以解决。第三个，可能需要你亲自说服我父亲。”
“那就带我去见他。”沈墨说。
“你确定？”柳如玉担忧道，“我父亲那人很死板，未必看得**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沈墨指了指蒸汽机模型，“带上它去见，总该有点打动人的诚意吧？”
柳如玉想了想，嘴角一翘：“好，三天后，我带你去京城。”
赵煜在旁边鼓掌：“这下有好戏看了，九品官直闯工部，想想就刺激！”
沈墨白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又把齐王府的人引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问沈墨沈大人在吗？齐王府管事刘三求见。”
赵煜和柳如玉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沈墨。
沈墨不慌不忙地灭了烟斗，起身整了整衣服。
“来得好。”他压低声音，“看我表演。”
片刻后，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管事走进工坊，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蒸汽机模型。
刘三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哟，沈大人这是研究什么新奇物件？”
沈墨连忙摆手：“哎呀，不瞒管事说，这就是个烧水用的铁炉子，没啥用。”
“烧水？”刘三凑过去看了两眼，“转得这么快，就烧水？”
“是啊。”沈墨一脸苦恼，“放了炭烧半天，才动这么一会，有啥用？我正打算拆了当废铁卖。”
赵煜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通红。
柳如玉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刘三绕着蒸汽机转了两圈，心里暗喜：昨天偷看的图纸果然真实，这玩意确实不行。
他笑着告辞：“沈大人真是爱钻研，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还望能卖给齐王府。”
“一定一定。”沈墨热情地送走刘三。
门一关，赵煜直接笑趴在地上：“你...你真行，把那家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沈墨面无表情地走到蒸汽机前，又往里面加了一勺炭。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着**。
“现在，京师的水已经被搅浑了。三天后，我去工部，亲自把这个**扔到那些老古董面前。”
柳如玉凝望着他，眼中多了一丝敬佩。
沈墨察觉到她的目光，干咳两声：“别这么看我，我只是个想混吃等死的小吏，顺便改变一下世界。”
“顺便改变世界？”赵煜爬起来，“你这顺便，怕是会让整个大楚天翻地覆。”
沈墨笑了笑，没有反驳。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京城的方向，隐约传来钟鸣声。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准备好了吗？
咱的蒸汽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