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车风波------------------------------------------，就看到县尊正襟危坐。，个个表情严肃。“见过县尊。”，直接开口：“沈墨啊，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你改良纺车的折子递上去，京城回信了。”：“怎么说？工部那边很感兴趣，但还没最终定论，可能要派人来实地查验。”，“第二件，西河的水车昨天塌了。今年要是灌不上水，秋粮绝收，你我头上的乌纱帽都得飞。”：“大人想让我修水车？”：“正是此意。听说你连纺车都能变出花来，水车应该难不倒你。”，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修水车？这热闹我得看！”：“你怎么又来了？”：“沈墨在哪我就在哪，我爹说了，让我多跟他学着点。”
后面柳如玉也款步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大人，父亲回信提到，纺车的事若验证属实，会直接奏报**。其中细节需要沈墨亲自解说，所以我也跟来听听。”
县尊揉揉太阳穴：“行行行，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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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来到西河边。
破败的水车倒在岸边，轮叶碎了大半，河水流得哗哗响。
工匠头儿迎上来：“县尊大人，这水车用了十几年，木头早朽了，修是能修，但撑不了多久。”
县尊看向沈墨：“你看呢？”
沈墨围着水车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河道，拍了拍手。
“小毛病。换个结构就行。”
他蹲下来，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
“把轮叶加宽三分之一，角度调成斜切，再加一套齿轮，把动力传到二级轴，水量至少翻倍。”
工匠头儿凑过来看，一脸迷茫：“这……能行吗？”
沈墨挑眉：“不行我负责。材料费和工钱找赵公子要。”
赵煜眼睛一瞪：“凭什么又是我出钱？！”
沈墨拍拍他肩膀：“你不是我兄弟吗？材料你先垫，回头我发明了自动车，分你三成干股。”
赵煜咬牙：“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嘴里骂着，手上却已经掏出了钱袋。
柳如玉在一旁抿嘴笑：“赵公子果然仗义。”
赵煜翻白眼：“你们俩一起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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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工程花了三天。
沈墨亲自盯了两天，把工匠们指挥得团团转。
齿轮要多大，轮叶怎么装，角度多少度，说得头头是道。
有几个老工匠不服气，沈墨直接拿数据怼回去。
“你这轮叶薄了三厘，吃水不够，转一圈少打两斗水。”
“听我的，出了问题我兜着。”
第三天傍晚试车。
河岸边站满了人。
巨大的水车在河水冲击下缓缓转动，轮叶哗哗铲水，齿轮咬合声清脆悦耳。
水流沿着水渠哗啦啦灌进农田，速度比旧水车快了两倍不止。
围观的百姓齐声欢呼。
县尊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好！沈墨，你真是本县的福星！”
赵煜当场嘴张得老大：“我靠，真转起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柳如玉眼睛发亮：“这个齿轮组的设计，工部都没人想过。”
沈墨伸个懒腰：“常规操作，别大惊小怪。”
他转向县尊：“大人，我建议下一步把水渠也翻修一遍，用水泥砌缝，能防渗漏，还能多用十年。”
县尊一愣：“水泥是何物？”
“哦，一个新玩意儿，回头我弄出来给大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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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说笑笑准备回城。
一个仆人匆匆跑来，递上一封信，还在县尊耳边低语了几句。
县尊脸色骤变，把沈墨拉到一边。
“出事了。”
“怎么了？”
“密报说，齐王府的人已经到县里了，是冲着你来的。”
沈墨眉头一挑：“齐王？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你改良纺车的事，动了京城一些织造商的蛋糕，他们背后是齐王的线。现在齐王派人来查你的底细，十有八九要找你麻烦。”
沈墨摸摸下巴，笑了：“找我麻烦？那挺好。”
县尊急了：“你还笑？齐王是皇子，你一个小吏，拿什么跟他斗？”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赵煜凑过来：“齐王怎么了？我爹跟**还能递上话呢，怕他？”
柳如玉也轻声道：“我会写信给父亲，让他留意朝中动向。”
沈墨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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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坊，沈墨打算整理一下图纸。
推开门，发现书桌上的图纸明显被人翻动过。
他皱眉，叫来看门的工匠：“下午有人进来过？”
工匠挠头：“有个自称齐王府管事的，说想买纺车图纸，我没让，但他趁我不注意溜进去了一会儿。”
沈墨笑了。
“哦？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再来？”
“说明天上午还要来拜访。”
“好，让他来。”
他回头看了看桌上那份蒸汽机的草稿，嘴角一勾。
“正好，缺个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