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次相遇------------------------------------------“咚咚，周总吴先生来了”：“让吴越明进来。”，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气，一头银色的头发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他刚站定，目光扫过室内，便与沈淮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没想到会再次碰见他，更没想到他就就是资料上记载的那位神秘探险家吴越明。。他死死盯着那人的银发，喉结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才挤出一句：“是你？”，随即移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陌生人：“周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指尖敲了敲桌面：“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吴先生吴越明，听闻他两个月前孤身前往银月焦的暗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那里全身而退的人。”，口袋里的鳞片烫得惊人——咖啡馆里那股海水混着银桂的味道、耳后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鳞印、还有此刻这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银发……所有线索在脑子里炸开，原来他就是资料里那个神出鬼没、从没人见过真容的吴越明。，蓝眸里没什么情绪：“周总查得挺细。”，指了指沈淮安：“吴先生怕是记错了，查你的是这位沈大探险家。他为了银月礁，翻遍了近三十年的探险日志，对你的‘事迹’可是了如指掌。哦？没想到沈大探险家那么喜欢我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沈大探险家为了银月礁翻遍三十年日志，倒是比我自己还记得清楚。这么上心，莫不是……对我这‘事迹’之外的东西，也感兴趣？”，连忙出来打哈哈“吴先生，我这位朋友本来就内向，你就别打趣他了内向？”吴越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嘴角的笑容就没对下去过“你这位朋友我的热情我可没忘啊腾”地红透了，像被夕阳烤过的礁石。他攥着鳞片的手指紧了紧，喉结滚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吴越明挑眉，缓步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那股熟悉的海水混着银桂的气息又漫了过来，“咖啡馆里，是谁追着我不放，非说我身上的味道眼熟？又是谁，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一口咬定我就是当年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戏谑的尾音，像羽毛搔过心尖。沈淮安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倒有点像被戳穿心思的小孩。
宋严州在一旁看得直乐，刚想再打圆场，却见吴越明忽然转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透明液体，晃了晃，竟泛出银色的微光。
“不过，沈大探险家的‘热情’，我确实没忘。”吴越明将瓶子放在桌上，“这是银月礁暗区的海水，里面的荧光素，和你那口袋里鳞片的成分完全一致。算起来，也算是‘投桃报李’。”
沈淮安的注意力瞬间被瓶子吸引，忘了刚才的窘迫：“这水……能抵抗幻觉？”
“能不能，去了就知道。”吴越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不过，银月礁的幻觉，专挑心里最执着的东西下手。沈先生心里装着的，到底是海灵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层窗户纸。沈淮安看着他深海般的蓝眸，忽然想起那年在海里，那双盛着星星的眼睛——原来这么多年，他翻遍日志，踏遍海岸，找的哪里是海灵，分明是找一个能让记忆落地的答案。
周衍在一旁轻咳两声：“好了，**留到船上。现在说说正事，三天后的行程，吴先生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吴越明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地图：“暗区的潮汐表我标好了，只有在满月凌晨三点到五点，才能从主航道进去。还有……”他看向沈淮安，“把你的口袋鳞片带上，那是过漩涡的钥匙，也是找到黄金岸的路引，就别藏着掖着了。”
沈淮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鳞片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像在回应着什么。他抬眼时，正好对上吴越明看过来的目光，这一次，对方眼里的疏离淡了，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暗区海水里的光，藏着深浅不一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