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悉的人------------------------------------------“所以，这就是你当探险家的原因。”，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算是吧。总觉得当年不是幻觉，想弄清楚那到底是海灵，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宋大科学家愿意陪我一起去寻找吗？嗯……”宋严州端起咖啡小抿一口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轻响。：“沈大探险家的邀请，我哪敢拒绝？”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张地图，“正好，最近有个人送给我了一个这个，上面的纹路和你那鳞片有点像——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更多线索。”，地图上左上角的标记与沈淮安手中的鳞片一模一样。“这地图上的标志和这鳞片好像？这就是黑风崖在它的崖底就是银月焦”：“你小时候掉下去的地方，传说那里是海灵栖息的浅滩，但银月焦这个地方邪乎着很，会让人产生幻觉，那里的生物与别的海洋生物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以你的言论来说还真有可能是海灵。”，那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来，倒让他更清醒了些：“幻觉？可我不这么认为我记忆被改了。。不止记忆。”宋严州抽出支笔，在地图上银月礁的位置画了个圈，“去过那儿的渔民说，白天看是片普通的礁石滩，到了晚上，海水会变成琉璃色，里面的鱼长着翅膀，珊瑚会唱歌——但只要你信了，就再也离不开。“欢迎光临，”，预示着新的客人到来，那名男子越过沈淮安的座位径直向里走去 到沈淮安身边时沈淮安敏锐的闻到了那名男子身上熟悉的味道。，那个将他救起的人身上的味道，他起身追去抓住那名男子的胳膊将他转过来。，转身时带起一阵风，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裹住沈淮安——是海水的清冽混着淡淡的银桂香，和那年在海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是你？”
男子的银发在咖啡馆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尾微挑，瞳孔是深海般的蓝，正垂眸看着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他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拂开沈淮安的手指，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冰凉的温柔。
“先生，您认错人了。”他的声音像浸过海水，带着点低沉的回响，却让沈淮安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这声音，和记忆里模糊的回响重叠了。
“就是你，银色头发身上熟悉的味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沈淮安的语气急切而又激动仿佛是得了一件稀世之宝一样。
“先生，这个头发是我染的至于味道，可能是我出门前喷的香水吧。”
沈淮安的手僵在半空，指腹还残留着对方衣袖的触感，像碰过浸在海水里的丝绸。他盯着那抹银白，喉结滚动了两下：“染的？”
男子抬手拨了拨头发，指尖划过发梢时，沈淮安看见他耳后有片极淡的鳞片状印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却和自己那片鳞片的纹路对上了。
“嗯，”男子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香水瓶，对着空气喷了一下，“喏，就是这个，海洋调的，可能跟你说的‘味道’碰巧像了。”
清冽的海水味混着银桂香漫开来，和记忆里的气息分毫不差。沈淮安却更确定了——那年在海里，哪来的香水味？
宋严州适时打圆场，拉了沈淮安一把：“可能真是巧合，小沈你太急了。”他朝男子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朋友他……有点执念。”
男子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沈淮安一眼，那眼神像深海里的暗流，藏着说不清的情绪。他转身走向最里面的座位，背包带滑落时，露出腰间挂着的吊坠——是块半透明的晶石，里面嵌着片银色的碎屑，和沈淮安的鳞片是同种质地。
“别忘了，我们还要去信德呢。”
宋严州轻轻拽了拽沈淮安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追下去。
沈淮安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男子腰间的吊坠上。那银色碎屑的光泽，与他掌心鳞片的纹路如出一辙，绝非巧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指尖的鳞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
“知道了。”沈淮安低声应着，视线却没离开那个背影。男子已在角落坐下，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银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耳后那片鳞片状印记若隐若现，像藏着个不愿示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