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什么时候说的？"
"她住院最后一周。"
宋德明瞪着我。
"你少拿**压我。**一辈子听我的，她不会说这种话。"
我把水果袋往桌上一放。
"那您就当我没说。"
宋嘉树立刻喊我。
"二姐，爸都把钱拿出来了，你还闹什么？三十万还少啊？"
我回头。
"不多。"
他脸一沉。
我接着说："但我不要。"
宋德明站了起来。
"你敢不要？"
我说："敢。"
大姐冲过来拉我。
"知夏，别把话说绝。爸六十岁了，你非要气他？"
我看着她的手。
"姐，你拿老宅的时候，没觉得爸会被你气着。"
她松开了手。
许成脸色难看。
"你这话就难听了。"
我说："难听的话，你们刚才说得也不少。"
宋德明指着门。
"今天你出了这个门，以后宋家有什么事，别指望我叫你。"
我点头。
"好。"
我走到门口时，赵雅在身后笑。
"二姐，话说得硬，别哪天有事又回来求爸。"
我停住。
"你放心。"
我回头看她。
"我求谁，也不会求一个靠分门面过日子的人。"
赵雅当场变了脸。
宋嘉树站起来。
"宋知夏，你说谁？"
"谁急，说谁。"
那天我离开老宅，宋德明没有追。
他只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句话。
"宋知夏不孝，以后家里大小事不用通知她。"
大姐跟了一句。
"知夏，你太让爸失望了。"
宋嘉树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赵雅发："人穷心大，真可怕。"
我看了几秒，把群退了。
晚上贺远回来，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完。
他沉默半晌。
"三十万你没拿？"
"没拿。"
他把外套挂好。
"那就别拿。"
我看他。
他笑了笑。
"这些年你往娘家贴的钱，也不止三十万。"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
是我妈以前的老同事刘姨。
"知夏，**是不是要办寿宴了？"
"嗯。"
刘姨压低声音。
"**当年留给你的那个信封，还在我这里。她说，等你被家里欺负狠了，再给你。"
我手一停。
"什么信封？"
"你明天来拿。"
第二天，我去了刘姨家。
她拿出一个旧布包。
里面是一封信，一把钥匙，还有一张发黄的收据。
刘姨说："**临走前托我的。她怕**翻东西。"
我拆开信。
我**字很清楚。
"知夏，如果有一天**把家分得不像家，你别吵，也别哭。南桥那间铺子，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一直没过到**名下。钥匙给你，收据给你。你要记住，你不是没人疼。"
我捏着那把钥匙，半天没动。
刘姨看着我。
"**还说，那铺子不能白给**那边的人。"
我问："现在谁在用？"
刘姨叹了口气。
"你弟媳开的美容店。"
我笑了。
"原来她用的是我**铺子。"
当天晚上，赵雅给我发消息。
"二姐，爸寿宴定在锦和楼，你别真不来，亲戚问起来不好看。"
我回："南桥铺子的租金，什么时候给？"
她立刻打来电话。
"你什么意思？"
我说："字面意思。"
赵雅声音拔高。
"那店是爸让我们用的！"
"铺子不是他的。"
"你少吓唬我。"
我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店里。"
她冷笑。
"你来啊，我看你能怎样。"
我去了。
赵雅店里坐着几个顾客，小姑子宋知晴也在，正做护理。
赵雅看见我，故意提高声音。
"二姐来了？不会是来借钱的吧？"
店员笑了。
宋知晴坐起来。
"知夏，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把产权收据复印件放到前台。
"这间铺子，从今天起，要么签租约，要么搬。"
赵雅一把拿起纸。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说："你可以撕复印件，原件我已经收好了。"
宋知晴皱眉。
"知夏，你非要把事情闹难看？"
我看着她。
"你拿老宅的时候，没觉得难看。"
赵雅指着我。
"这是爸同意我们开的店！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管？"
我说："凭这铺子是我**。"
一位顾客低声问："老板娘，这店不是你家的吗？"
赵雅脸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