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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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附上一句话。
“这些东西，我随时可以收回。”
手机很快响起，是周景然的短信。
“你到底想怎么样？”
透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无力与暴躁。
我想怎么样？
我想把他那身虚伪的皮，一层一层剥下来。
我回他。
“喝奶茶，或者，跪下。”
“选。”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外安静了。
我走到玄关，打开监控。
婆婆已经不见了。
周景然一个人站在那堆奶茶山前。
他脱掉了昂贵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
他弯下腰，捡起一杯。
动作僵硬地插上吸管。
我看见他闭上眼，像是要赴死一般，猛地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立刻冲到旁边的绿化带，剧烈地呕吐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
他的洁癖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只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抗拒除了林晓晓之外的一切。
吐完之后，他靠着墙，大口喘气。
脸色苍白如纸。
他抬头，看了一眼我门口的摄像头。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他没有再喝。
而是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在叫人来清理。
我笑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王经理，我家门口有点东西需要清理。”
“对，是我先生叫的人。但我不允许。”
“没有我的同意，任何清洁人员，不准进入我们这栋楼。”
“是的，我是业主，也是你们公司的股东之一。这点小事，你应该知道该听谁的。”
挂了电话。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监控。
没过多久，周景然叫的清洁工来了。
然后在楼下就被保安拦住了。
周景然冲下楼，和保安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但结果是，清洁工无奈地离开。
他再次拨通我的电话。
我接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几乎是在咆哮。
“教你规矩。”
还是那四个字。
“喝。”
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挂了电话。
这一次，他没再打电话。
监控里，他像一尊雕像，在奶茶山旁边站了很久很久。
天色渐渐暗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
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喝，而是走到我的门前。
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
对着那扇冰冷的门，对着门上的摄像头。
他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
但我仿佛能听到那沉闷的撞击声。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他死死地盯着摄像头，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我读懂了。
他说：“现在，你满意了？”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拿出手机，给清洁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处理门口的东西。
然后，我给周景然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
“以后，但凡让我再看见你和林晓晓有任何超出‘兄妹’界限的行为。”
“下一次，塞进你嘴里的，就不是吸管了。”
发完，我拉黑了他所有的****。
我以为，这一千杯奶茶的教训，足够让他安分一段时间。
我错了。
我低估了他的愚蠢，也高估了他对我的畏惧。
三天后。
我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林晓晓发来的。
照片里，是周景然的侧脸。
他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憔悴。
林晓晓的手，正温柔地**着他的额头。
配文是。
“嫂子，哥哥急性肠胃炎住院了，你工作再忙，也来看看他吧。他很想你。”
04
我看着林晓晓发来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有水平。
光线柔和，角度巧妙。
周景然苍白的侧脸显得脆弱又无辜。
林晓晓低头垂眸，眼神里全是心疼和关切。
一只手还打着点滴，另一只手亲昵地**着他的额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苦命鸳鸯。
“嫂子，哥哥急性肠胃炎住院了。”
“你工作再忙，也来看看他吧。”
“他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透着绿茶的芬芳。
她不是在关心，是在**。
是在告诉我，你看，你把他折磨病了，但我会照顾他。
你这个妻子，还不如我这个妹妹。
他想我？
他想的，恐怕是怎么弄死我。
我把照片放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