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样。”
我把结婚证放进袋子，拉好拉链。
门外传来钥匙插锁的声音。
插不进去。
陈浩低声骂了一句。
我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谈什么？”
他立刻说：“谈小宝。过继的事先不提了，行吗？”
“先不提？”
“妈也是急糊涂了。琳琳身体不好，你也知道，她从小被我爸打怕了，特别想有个自己的家。”
我笑了：“所以她要抢我的孩子？”
陈浩语气沉下来：“林静，你别句句带刺。”
“你不是来道歉的？”
门外没声。
隔了一会儿，他说：“你先开门。”
“不开。”
“我是你丈夫。”
“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开。”
陈浩开始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离婚。”
他立刻拔高声音：“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
我转身要走。
陈浩急了，在门外拍了两下：“你别冲动。离婚对你没好处。你没工作，没收入，**也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我停住。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原主被困在婚姻里，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她被一步步剥掉了生存能力。怀孕时陈浩让她辞职，说男人养家天经地义。孩子出生后赵桂兰说外面人心坏，孩子离不开亲妈。再后来，她连买一件衣服都要看婆婆脸色。
我打开手机，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家政阿姨的录音，有小区监控截图，有陈浩深夜回家的照片。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吵赢，是让他出不来。
门外，陈浩换了口气：“林静，我承认我今天话说重了。你也打了我一巴掌，算扯平。”
我问：“你觉得一个巴掌能扯平什么？”
“扯平你对我**不尊重。”
我笑出声。
门外的人停了一下。
我说：“陈浩，***我把儿子过继出去，你觉得我不尊重她？”
“她是长辈。”
“人贩子也有年纪大的。”
“林静！”
“别喊。喊破了嗓子，小区保安也只会来问你为什么半夜骚扰女业主。”
陈浩的声音压下去：“你真要把事做绝？”
“是。”
他忽然轻笑：“你是不是觉得拿着那段录音就能威胁我？林静，家里那点事，闹出去丢的是两个人的脸。**妈那么要面子，你敢让他们知道你婚姻过成这样？”
我握着门把的手停了停。
原主父母确实要面子。
他们当年卖掉老家的铺子给女儿凑首付，逢人就说女婿有出息。原主被婆婆欺负，从来不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心疼，也怕他们觉得她没本事。
陈浩太会挑软肋。
我隔着门问：“你威胁我？”
他说：“我是在提醒你。女人离婚，最怕名声不好。小宝以后上学，别人问**爸妈妈为什么离婚，你让孩子怎么回答？”
“回答**爸想把他送人。”
陈浩沉默。
电梯口传来脚步声。
隔壁王姐出来倒垃圾，见陈浩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小陈，这么晚了，你怎么不进屋？”
陈浩立刻换了脸：“王姐，林静和我闹脾气，把锁换了。女人嘛，心情不好。”
王姐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没接话。
陈浩叹气：“她最近压力大，我也理解。就是孩子还在里面，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这话**。
门内的我笑意没了。
王姐脸色变了：“林静，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
我打开门。
陈浩往前一步，我直接用门挡住他。
我对王姐说：“王姐，我很好。陈浩**今天逼我签过继协议，要把小宝过给他妹妹。我不同意，他半夜来撬门。”
王姐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
陈浩急了：“林静，你别乱说。”
我把撕碎又拼回的过继协议从文件袋里抽出来，递给王姐：“你看。”
王姐接过去，越看脸越沉。
“这上头还写新名字？陈安？小宝亲妈还活着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浩伸手要抢：“王姐，这是家事。”
王姐后退一步：“什么家事？抢孩子也叫家事？”
走廊另一户门也开了。
住对门的刘叔探出头：“大半夜吵什么？”
王姐把纸递过去：“老刘，你看看，小陈家要把孩子过继给妹妹。”
刘叔戴上老花镜，看了两行就骂：“这不是胡闹吗？孩子又不是物件。”
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