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发现客栈没封,我手握借条,收回父亲传下的老店  |  作者:禁止神明失眠  |  更新:2026-06-04
陆沉不让我去看那间客栈,说山路塌了,镇上一直不让营业。
三年来,每次提到那里,他都皱着眉,说看了只会添堵。
我们为了还那笔借款搬到省城边上,住着一间朝北的出租屋,一人打两份工。
直到上周,我去临水镇送一批账本,车子绕路,刚好从南坡老街经过。
我看见的不是封路,也不是塌方。
青石板路干干净净,灯笼挂满檐下,游客拖着箱子进进出出。
巷尾那块木牌上写着,南坡云栖。
那是我们当年挑了很久,才咬牙盘下来的小院。
我顺着台阶走上去,推开院门。
一个穿棉麻围裙的女人从前台抬头,手里还拿着一串房卡。
这个女人我见过。
陆沉说她是老同学的妹妹,朋友圈里发过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
我站在门口,她也停住了。
院子里有花,有茶,有客人坐在窗边拍照。
我又看了一眼木牌,南坡云栖,没错。
就是我和陆沉签下合同时,一笔一画写进借条里的名字。
“你订房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
我张了张嘴,半天才问:“这家客栈,是你开的?”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眼神从我的旧帆布包扫到鞋尖。
“你找老板?”
“老板是谁?”
她笑了一声,把房卡往桌上一放。
“我男朋友。”
我手心出了汗。
“他叫什么?”
她脸色变了,按住桌上的铃。
“你到底干什么的?”
我说:“我想见陆沉。”
她盯了我两秒,转身把柜台后的木门关上。
门合上的一刻,里面传出她压低的声音。
“阿沉,有个女人来找你。”
我没等到陆沉
两个保洁阿姨从后院出来,说前台忙,让我别堵门。
我从院里退出来,站在石阶下看了很久。
那块木牌是我亲手打磨的。
陆沉说山路塌了那天,我还在出租屋里算一个月少买几次肉,能多还多少利息。
那天晚上我回到省城,陆沉正围着围裙煮面。
“回来了?”他把碗端到桌上,“累不累?”
我摇头。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给我。
“你脸色不好,路上吹风了?”
我低头吃面,汤是热的,我的胃一阵一阵发冷。
陆沉。”我说,“我还是想去看看南坡那间客栈。”
他筷子停了一下,很快又把鸡蛋夹到我碗里。
“怎么又提这个?”
“三年了,钱还着,门都没摸过。”
他叹气。
“那边封着呢。镇上不给开,院墙也裂了,进去不安全。”
“真的?”
他看着我,眼神很稳。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等修好了,我第一个带你去。”
我点点头。
他又说这个月客户拖款,房租可能要我先垫。
我嗯了一声,把碗里的面吃完。
三年来,他总是这样。
温柔,周到,连我加班回来鞋湿了,他都会蹲下帮我擦干净。
可南坡那盏灯亮着。
穿棉麻围裙的女人站在我的院子里,叫他阿沉。
我第一次觉得,枕边人的脸,像隔了一层雾。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又去了临水镇。
我没有进客栈,直接去了老街管理处。
窗口后的男人正泡茶,听我要查南坡云栖,抬头看我。
“你是客人?”
我把***和当年的转让合同推过去。
“我是这个院子的共有人。”
他拿着合同看了很久,又在电脑里核对。
“你想问什么?”
“这家客栈什么时候能营业的?”
“早就能了。”他说,“前年春天就开门了,生意还不错。”
我扶着窗口边沿。
前年春天,陆沉跟我说镇上出了新规定,院子要一直封着。
“现在登记的经营人是谁?”
他看了我一眼。
陆沉,还有沈安宁。”
沈安宁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
“就是前台那个姑娘。她常来办事,说是老板娘。”
我听见自己问:“有他们一起办手续的记录吗?”
男人压低声音。
“你们家事我不好管。可这合同上也有你的名字,要改什么都得你同意。你真不知道?”
我摇头。
他调出几张照片。
陆沉站在院门口剪彩,沈安宁穿着白裙,手搭在他胳膊上。
红绸飘在他们身前,旁边挂着一行字。
南坡云栖开业大吉。
那一天,陆沉在省城给我发消息,说他在外地找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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